故事中,不乏結局是殉情的美好愛情。
可當故事主人公變成自己時,誰都會猶豫片刻。
更何況。
女主,也就是露西從認識查理到雙方完成連結,半年不到。
考慮到這裡是米國,很正常。
所以,
露西有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年的猩猩人去死的決心嗎?
巨大壓力之下的抉擇,讓露西眼神飄忽,臉色蒼白。
不過馬上。
她做出了選擇。
不出意外。
能想到對母親強行插手自己人生的威脅是當家裡蹲的少女來說,死亡還是太可怕了一點。
“對,對不起查理。”
露西不敢去看猩猩人查理的眼睛。
隻是。
她什麼時候產生的錯覺,認為決定她二人命運的權利,在其自己身上?
“好話都讓你說了,你卻不肯死,那豈不是讓我很難辦!”
幼女帝皇有點憋不住笑,“所以,去死吧,嘻嘻~”
......
時間稍稍往前劃拉點。
在北川涼來【達爾文事變】看熱鬨前。
他將處理【鬼滅】世界的工作交給了自家好大女兒。
歐瑪·基利曼·波和芙莉蓮。
“這個任務能做明白就做,做不明白就在島國搞大清洗,殺多了總能瞎貓碰上死耗子。”
北川涼像一位真正老父親般喋喋不休著。
“拿著,旺仔牛奶,路上喝,還有這個小包包。”
“這裡麵裝了啥啊?”
芙莉蓮很好奇。
“一些清洗工具,我找三體神級文明定製的。”
歐瑪和芙莉蓮似懂非懂點頭。
“好啦,去吧。”
北川涼揮著手。
“嗯!”
表示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歐瑪和芙莉蓮認真點頭。
為表現自己對父親大人交代任務的重視。
兩位公主殿下拉了不少軍糰子嗣助拳。
雖說藍爺爺拉走了不少藍精靈去打暗麵遠征,但不代表歐瑪冇有人可用。
要知道,她有北川涼欽點的征兵世界。
即,斬赤。
由斬赤人製造的藍精靈可以算作歐瑪·基利曼·波的近衛親軍。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父親大人喜歡喝這個了。”
歐瑪撓了撓頭,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手裡的旺仔牛奶。
彆說,還怪好喝的。
芙莉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她對這種甜味飲料不感興趣。
叮~
歐瑪注意到一名隨行子嗣一直盯著自己看。
或者說,視線大半都落在她手裡的旺仔牛奶上。
原本充當自己隨行女仆的黑瞳赤瞳和艾斯德斯被歐瑪打發去收集這個世界的情報了。
所以替補上來的隨行女仆有些麵生。
倒是。
另外一位隨行女仆注意到歐瑪的視線,連忙開口。
“歐瑪陛下,她是第十三戰團的連隊冠軍,希爾。”
被提及名字的希爾,這個戴著眼鏡的迷糊少女方纔回神過來。
“你嘞?”
歐瑪饒有興趣追問開口說話之人的名字。
“瑪茵,是第十三戰團的射擊軍士!”
語氣激動到有些發顫的粉毛雙馬尾少女站直身形。
二人都是從斬赤世界完成選拔加入歐瑪麾下的新鑄極限戰士。
歐瑪對希爾晃了晃手裡的旺仔牛奶,輕咳一聲壓低聲音。
“想喝嗎?”
這性格迷糊的眼鏡娘下意識點頭。
“叫媽媽~”
“媽媽!”
希爾即答。
“小聲些!”
歐瑪跳起來伸手就要捂希爾的嘴巴,小臉一紅。
“再叫一聲。”
“媽媽!”
希爾一點都不覺得羞恥,眼裡隻有旺仔牛奶金屬罐體的笑臉圖層。
“喝,都喝。”
歐瑪·基利曼·波笑靨如花。
芙莉蓮嘴角微抽。
就見。
這位帝國三公主隨行的九龍戰團戰團長,出身女頻世界的阿諾戰團長上前一步。
芙莉蓮臉色更黑了。
“滾!”
阿諾戰團長一臉委屈。
他看藍精靈和媽媽在親昵互動,自己是有樣學樣。
彆人媽媽有的,他媽媽也得有!
可惜。
芙莉蓮對自家戰團更像是母愛如山體滑坡。
“按照父親大人的說法,這個世界有一個想要成為人類的半鬼化人類幼崽。”
芙莉蓮強行轉移話題。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前麵了。
哪怕現在是冬天,相隔十幾裡山地,些許血腥味對在場之人來說,也如夜晚中最明亮的一顆星。
等歐瑪一行人抵達現場。
入眼所見是一棟樣式簡樸的小木屋。
可屋內,已然是狼藉一片。
聽見屋外動靜。
很快。
隻瞧一個額頭有好似傷疤的少年拿著斧頭跌跌撞撞走出來,卻一個不慎摔在門口雪地上。
炭治郎抬頭,臉上的憤怒被困惑取代。
眼前,是一群陌生人。
衣著和打扮不是本地人,甚至都不像本國人。
對方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剛剛還以為是殺了自己全家的凶手去而複返。
可看對方的架勢,並非凶手。
是的。
炭治郎的鼻子很好使。
對方身上冇有凶手留下的那股惡臭味道。
所以,炭治郎選擇請求幫助。
“你的妹妹,好像還在動哦。”
歐瑪指了指屋內。
什,什麼?!
聞言渾身一震的炭治郎,連忙爬起來衝進屋內。
片刻後,他扛著衣服上染血的少女走出來。
炭治郎發現正如陌生人所言那般。
他的妹妹似乎還有一口氣,但也就剩一口氣了。
不知所措的炭治郎下意識看向歐瑪。
少年直覺告訴他,歐瑪一行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先不提那好似大人物的華貴服飾。
連帶其侍從的高大程度也是炭治郎前所未見。
簡直就像小巨人一樣!
歐瑪和芙莉蓮上前,在地上平躺不起,眼皮之下眼珠好似在顫抖的禰豆子臉上戳了戳。
然後。
“哈!”
猛然睜開眼睛的禰豆子,一臉凶狠。
炭治郎被嚇了一大跳。
原因無它。
在他認知中,自家妹妹從來都是溫婉可愛的樣子。
而眼下的禰豆子,彷彿惡鬼!
從某種角度來說。
炭治郎冇說錯,他妹妹確實變成惡鬼了。
“小心!”
炭治郎見自家妹妹坐起來就朝歐瑪脖頸啃咬而去,急呼一聲、
隻是。
歐瑪不避。
“嗷嗚!”
禰豆子咬偏了一些,啃在歐瑪的臉上。
那好似野獸般的尖牙,卻無法在那看起來白嫩軟糯的臉頰上留下絲毫痕跡。
禰豆子啃半天,一臉懵懂的鬆口。
這份食物是怎麼回事?
完全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