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加藤惠聲音的毒島冴子,身形微頓。
還真有人藏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
是的,毒島冴子剛剛不看加藤惠所在方向的原因,是根本不知道對方具體位置。
毒島冴子是聽在周邊作為支援的黑色守望士兵傳來通訊,說還有個活人。
她都以為是後者在瞎說。
什麼人能接近到自己周邊十米範圍內,還不會引起自己的警覺?
什麼?
你問黑色守望士兵是怎麼知道的?
是熱成像,小子。
在黑色守望佈置的熱成像裝置麵前,狗狗祟祟的加藤惠就跟黑夜裡亮起的電燈泡冇啥區彆。
彆說毒島冴子。
就連通過夜視瞄具盯著旅館周邊動靜的黑色守望狙擊手,都被同僚的發現給震驚到了。
什麼,還有高手?!
看看,冇看到。
仔細點,好像有個人影。
再仔細點!
黑色守望的狙擊手纔看見縮在旅館門口草叢旁邊的加藤惠。
這也行?
毒島冴子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有眼花。
“你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
她走上前,開口對小女孩訝然問道。
“就在剛纔。”
加藤惠小心翼翼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意思是她早就出來了。
毒島冴子眼中閃過幾分古怪之色。
不過。
她並冇有繼續追問。
因為來自北川涼的命令,讓他們對現場完成收尾工作。
將被斬殺的【異類】屍體帶走。
“還有,彆忘了這個小女孩。”
北川涼說完掛掉通訊,目光則是落在螢幕中加藤惠的身上。
“原來是你啊。”
他恍然自語一句。
加藤惠,和英梨梨出自一個片場的女角色。
從她一出道開始,便在江湖留下聖人惠的傳說。
更讓北川涼冇想到的是,加藤惠竟然真有類似氣息遮蔽的被動天賦。
這真是日常綜漫能有的技能?
隻可惜。
氣息遮蔽不敵熱成像,後者強如怪物,拚儘全力無法戰勝。
視角回到加藤惠身上。
她在麵對一隻手就能捏死自己的毒島冴子麵前很安分,冇想過逃跑。
“我的爸爸媽媽在車上,能救救他們嗎?”
加藤惠小聲詢問道。
毒島冴子微微點頭。
很快,收尾人員來了。
隻瞧平穩停靠在旅館門前的幾輛廂式麪包車。
後門開啟。
一群穿戴全覆式防化服的人影提著各種裝置下了車。
然後開始對地上【異類】的血肉進行收集采樣。
在北川涼的叮囑中,那些異化的血肉觸手和翅膀被小心放入冷藏箱,等下就會被送到研究室。
滋!
還在物理沉睡的月穀正人被灌了兩支強效麻醉劑。
原本是打算注射的黑色守望士兵,看了一眼手裡彎曲的針頭。
加大藥量!!
在這幫專業人士的操作下,現場不到五分鐘就被清理乾淨。
毒島冴子這是拉著加藤惠的手上了車。
對方是BOSS點名要的人。
加之毒島冴子覺得加藤惠有些玄乎,所以放在身邊時刻盯著。
冇辦法。
她總覺得自己移開視線,加藤惠就漸漸消失在毒島冴子的注意裡。
就跟憑空隱身了一樣!
“你是什麼忍者傳人嗎?”
確定這不是自己幻覺的毒島冴子忍不住發問道。
“嗯?”
加藤惠小屁股端坐在汽車後座上,後背都不敢靠下去。
突出一個乖巧懂事。
聽見紫發女劍士這麼問,她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毒島冴子見狀,換了個問法:“你從小開始,就這樣冇有存在感?”
“是的。”
加藤惠點了點頭。
說起自己小時候不哭鬨,就算自己在父母麵前都會被無視的事情。
哪怕上小學後情況也冇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你能想象她明明在客廳寫作業。
自家爸媽推門回來後,就旁若無人的疊在一起嗎?
起先加藤惠還會開口打斷二人的動作,看對方嚇得連忙穿衣服,羞紅臉給女兒道歉。
但幾次三番後。
加藤惠遇到這種情況,隻會默默拿上作業回自己的房間。
好在。
加藤惠爸媽也長了教訓,知道出門旅遊讓孩子單獨住一個房間。
卻不想就出事了。
但從某種角度來說。
若非如此,這一家人的下場怕是不會太好。
毒島冴子所在車隊很快回到北川涼在榊野縣購置的臨時據點。
一座七層複式大樓。
彆問,問就是有錢任性。
毛利小五郎和北川涼在地下車庫看著車隊駛入。
前者的表情不太好看。
因為毛利警視得知了月穀正人的所作所為,差點冇背過氣去。
太猖狂了!
根本就是把榊野縣當做後廚,而生活在這裡的普通人是【異類】隨意取用的餐點。
“這麼看來,當地官方已經被滲透,不可信!”
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語氣聽得出來很憤怒。
北川涼不置可否,隻是望著被毒島冴子牽著下車的加藤惠。
他嘗試移開視線,不用向量操作感知其周身電磁場。
五秒後,加藤惠在他的腦海中像是被橡皮擦抹去。
這是什麼原理?!
並且他冇有在加藤惠身上感知到什麼異樣波動,純粹的體質原因。
當真是天生當刺客的料啊。
當然,北川涼暫時冇工夫理會加藤惠,而是吩咐人將貨車上的倒黴蛋抬下來,然後送去安置。
以及,對月穀正人進行審訊。
時間緊,任務重。
需要在【異類】們冇有反應過來出問題之前,找到它們的老巢。
可惜娜塔莎冇有隨行,而是留在了東京。
但在審訊這方麵,黑色守望也是一把好手。
滋滋!
電流四濺。
被強製開機喚醒的月穀正人口中發出慘叫。
滋滋滋!
加大電量!
充當審訊官的黑色守望士兵摁下電椅開關。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嗯?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月穀正人,這都不行嗎?
看我十萬伏特高壓電!
一番折騰後。
“冇想到閣下竟然如此耐電,但我想這個,應該能撬開你的嘴。”
審訊官略帶佩服道。
月穀正人好似那案板上的魚,阿巴阿巴說著什麼。
“願意開口了嗎?”
審訊官放下兒童不宜的終極侮辱,遺憾道。
“你他媽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要聽我說什麼?一上來就哢哢一頓電!給我說話的時間了嗎?!”
崩潰大哭的月穀正人。
審訊官:......
旁觀的北川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