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們,需要儘快帶走...,我會提醒阿米婭注意切爾諾伯格的時局變化,完畢。”
“阿米婭,如果帶上她,我們恐怕無法在預定時間趕到撤離點。”
“見鬼,這幫人類之主的信徒,都是瘋子嗎?”
“杜賓教官,他們不是人類之主的人,而是這座城市的極端派黑幫勢力。”
“極,極端?阿米婭你這是什麼意思?”
“極端仇恨感染者,並且在得知人類之主的信徒準備武裝奪取切爾諾伯格後發起暴動。”
被稱作杜賓的人聽完這話,愣了愣。
看得出來。
這位教官的腦力不像武力那麼高。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顯然,是害怕人類之主的信徒掌控切爾諾伯格後,把他們曾經對感染者做過的事情,用在自己身上。”
那叫做阿米婭的少女頓了頓,“所以,他們現在更像是在恐懼中徹底癲狂的瘋子,在儘可能發泄情緒罷了。”
“阿米婭,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對人類之主的教義很有好感?”
“不,不是的,我無法理解天鷹和純潔顱骨為什麼能代表純潔和忠誠,但加入人類之主的感染者,會得到善待和救治。”
當聽見人類之主這四個字時,昏迷中的兜帽人忽的渾身顫抖起來。
“唔!”
“阿米婭,她醒了!”
“博士?博士!”
這個被阿米婭叫做博士的人捂著頭醒了過來。
“太好了!”
阿米婭眼中滿是欣喜。
可麵板蒼白的少女一臉茫然:“阿巴阿巴?”
阿米婭和警戒的羅德島乾員一怔。
杜賓更直接。
“我們救的是一個傻子?”
“你才傻子!”
聞言,被稱作博士的少女炸毛了。
“我,我好像忘了什麼,但又好像做了個噩夢。”
對,噩夢!
嘗試回想噩夢是什麼的少女,眼神漸漸清明。
她想起來了!
夢裡,有個蒼白烈陽一直在逼逼叨什麼,但她一個字都冇聽懂。
先不提太陽為什麼會說話,直覺隻是告訴她,不要和太陽有交集,會變得不幸!
所以。
她單方麵結束通話了和北川涼的思維通訊。
“先不管夢的事情,我這是在哪?”
女博士抬頭望天。
天色陰沉到彷彿某種災難即將到來,壓得讓人快要喘不過氣。
阿米婭貼心解釋說天災即將降臨。
可切爾諾伯格因為各方勢力的緣故已經停擺,她們需要馬上趕到撤離點,搭乘羅德島陸行艦離開天災範圍。
“雖然聽起來很難為人,但我希望博士您能指揮我們衝出包圍圈。”
是的。
阿米婭一行人被極端黑幫勢力當做了圍捕物件。
指揮?
聞言,女博士心中一動。
直覺告訴她,在這方麵自己很有天賦。
可問題在於。
“這敵人數量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誰家讓一級新號出門撞上五十級中期野怪的?
若非她指揮得當,阿米婭等乾員絕對會出現傷亡。
有道是:人力有窮儘,力所不能及。
“哇,我不玩了!”
女博士被新手任務嚇暈。
“再,再堅持一下,支援馬上就到。”
阿米婭還在試著給大家打氣。
說曹操,曹操到。
女博望著從天上砸下的藍漆空投艙,鬆了口氣:“原來是劇情殺啊,嚇我一跳。”
她拍了拍一臉懵的小兔子阿米婭肩膀,示意過劇情就不用這麼緊張了。
“可是博士,這不是我們的援軍。”
阿米婭看了一眼資訊終端,代表支援的藍點距離她們還有一段距離。
“誒?”
女博士臉上笑容消失。
砰!
空降艙被暴力破開。
一個個換上新裝備的盾衛開始整裝列隊。
“標記,敵對單位。”
剛好落在這一區域的雪怪小隊開始配合盾衛進行剿滅作戰。
對於旁觀者來說。
這場戰鬥一點都不公平。
一方是配備有某種能量護盾,速射實體槍械的重灌單位加戰地法師。
另一邊裝備有砍刀、弓弩和燃燒瓶,是切爾諾伯格黑幫標配。
雙方一碰麵。
後者字麵意思的被盾衛碾碎了。
“我們動作輕點,潛行離開這裡。”
女博壓低聲音對在場乾員吩咐道。
夭壽啦,新手村門口的五十級中期野怪被解決。
取而代之的是來了一群滿級BOSS!
彆說。
這一招很管用。
或者說這群來曆神秘的武裝乾員冇注意到角落的女博等人。
“阿米婭,我來救你了!”
一個鏗鏘果敢的女聲舉盾撞開沿途障礙。
火光中,氣質凜然的姬騎士緩緩走出。
這一幕,堪稱最王道的騎士登場!
換做平常,少不了為自己贏得幾個小迷妹。
阿米婭:......
杜賓等乾員:......
女博:被蠢隊友氣暈!
“誒?”
來者是羅德島很有名氣的重灌姬騎士臨光。
能被稱作騎士,這是對其品行和能力的認可。
在其他的任何時候,臨光的出現都給人滿滿的安心感。
唯獨這次。
唰!
周邊正在清理戰場的盾衛和雪怪小隊聞聲圍了過來。
哢嚓!
自動銃上膛。
女博已經在思考如何舉手投降看起來會不那麼狼狽。
卻不想。
盾衛和那群披著白袍子的術士忽的立正,朝阿米婭行禮。
“阿米婭大人,我們正在按照您的吩咐清理切爾諾伯格的極端小動物!”
此話一出。
全場目光向阿米婭看齊。
小兔子這輩子冇有這麼困惑過。
她是誰,她在哪?
好在。
女博伸手在阿米婭背上輕輕一拍。
她反應過來,故作平淡的點了點頭。
“繼續你們的任務,不必管我們。”
“是!”
盾衛們點頭。
跑,趁這個機會快跑!
雖然女博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阿米婭為什麼會被對方認作大人,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事情。
杜賓更是不明所以。
她作為羅德島教官,自己怎麼不知道羅德島還有這麼一支武裝力量?
難道,是凱爾希醫生的手筆?
想到這裡,杜賓對喜歡說謎語裝高手的凱爾希醫生更添幾分敬畏。
直到。
“臨光,你不開機甲乾活,在地上溜達啥呢?”
轟隆。
正在推平大樓清理空地的瑪恩納注意到不遠處路過的一個身影。
這給他急壞了。
憑什麼你在摸魚,憑什麼你能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