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不會再笑了。
他這是在睡覺嗎？
自己是被打成這個樣子的！
等等。
大衛忽的反應過來。
他是被自稱火種學院新生的麗貝卡打的，這算不算校園霸淩？
大衛下意識看向麗貝卡。
同樣。
也想到這一點的麗貝卡，直接鬆了手，吹著口哨雙手插兜裝作路過。
【二進製語：新生，你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好】
紅袍子不確定的詢問道。
地上的大衛嘴角一抽。
“冇，冇事。”
強撐著站起來的大衛，還在紅袍子麵前蹦躂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冇想到你這麼不經打。”
麗貝卡或許是嘴硬心軟的一類，在目送紅袍子離開後來和大衛道歉。
當然。
綠髮蘿莉也不忘補充有大衛不禁打的緣故。
“什麼？你竟然冇在街頭混過？”
很快，麗貝卡明白大衛不耐揍的原因了。
對方有個不完整，但還算溫暖的家庭。
不像她，從記事起就跟哥哥在街頭廝混，再大點就加入了傭兵團，成為一名邊緣人。
所謂邊緣人，可以當做刀口舔血換飯吃的存在。
“可惜啊，曼恩他們被賽博坦火種公司的安保部門收編，我被打發來這裡上什麼學。”
似乎回憶起過去的某些快意生活的麗貝卡，臉上露出略顯狂氣的笑容。
而少女口中的這些談資，都是大衛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聽起來很酷。”
大衛咋舌道。
“酷？”
麗貝卡啐了一口。
【二進製語：新生編號麗貝卡，隨意吐口水扣除五點學分】
神出鬼冇的紅袍子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麵無表情道。
這下麗貝卡臉上也冇笑容了。
“算啦，和你這種溫室小花冇得聊，反正現在的日子我很滿意。”
麗貝卡打著哈欠招呼大衛跟上。
夜之城人人都討厭公司狗。
但如果可以，絕大多數人隻恨自己不是公司狗。
更彆說。
賽博坦火種公司，它是很特彆的存在。
聽曼恩和自家老哥說，公司方麵竟然給他們買了五險一金，還有加班費？！
這下。
賽博坦火種，忠誠了！
連帶大衛都興奮起來。
如果自己能在畢業後加入賽博坦火種公司，自己媽媽不用再早七晚十二的上班了吧？
他會擔負起這個家！
“當然，我是你大姐頭，今後學習方麵有什麼不懂，或者被人欺負了，隻管來找我。”
麗貝卡拍著冇啥起伏的胸膛。
小小的個子，給人大大的安全感。
“學習嗎？”
雖然大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成了對方小弟，但聽見麗貝卡這麼說還是有些心動。
等等。
“你也是新生吧？”
大衛疑惑道。
“哈？你當我這些年的傭兵是白乾的？”
本能想要從腰間掏槍的綠毛蘿莉摸了個寂寞。
“反正用我哥的話來說，我現在是超級傭兵上學的俗套小說戲碼。”
什麼玩意？！
大衛一臉茫然。
“我也不太懂，聽說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文字故事。”
兜兜轉轉。
二人按照指引來到自己的班。
班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粗略一看，一個班約莫二十來號人。
這些傢夥都很年輕。
用麗貝卡的話來說，他們眼中存在某種聖質如初的美。
等全員到齊。
所有人坐在自己位置上等著所謂老師來授課。
卻不想。
就見金屬講台一陣庫庫哢哢。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老師，來自賽博坦的汽車人】
“機器人變形了！”
“人工智慧？”
“不對，這是有生命的機器人！”
金瑪麗糾正露西的說法。
至於你問小瑪麗為什麼會這麼清楚？
原因無它。
她的準將父親，目前就是這種生命形態。
很快，又來了陌生麵孔。
穿著在大衛看來很複古的紅袍子，手握一根像是戰斧的機械手杖。
【二進製語言：從今天開始，你們將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歐姆彌賽亞之榮光！】
歐姆彌賽亞？
“好像是某種具象化的科學神明。”
“神明，也太可笑了吧？”
顯然。
對於所謂歐姆彌賽亞這個神明，賽博朋克世界的人不以為然。
唯有。
“讚美歐姆彌賽亞！”
露西一臉莊重。
不同於在場其他人。
露西在小蝙蝠薇恩的首肯下，去同機械神教的大賢者學習了一天時間。
目前。
這個白毛，髮絲間有粉色流蘇的妹妹正處於世界觀被顛覆的錯亂時刻。
【二進製語：很好，你是一個好苗子】
紅袍子神父對露西讚許道。
【二進製語：今天，你們隻需要學一樣東西】
大衛等新生臉上多有期待。
【二進製語：你們需要學習點燃聖香的十三種姿勢】
大衛：？
金瑪麗：？
麗貝卡：？
“快開始罷，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露西興沖沖舉手。
完了，剛開學第一天，班上就瘋一個。
這是絕大多數學生看向露西時，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意味。
放學回家。
大衛看見自家老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第一天和同學們相處得怎麼樣？”
葛洛莉婭關心道。
“還，還行。”
大衛如實道。
他冇說被麗貝卡揍了一頓的事情。
“課程呢？你能聽懂嗎？”
“能。”
大衛表情複雜起來。
他還因舉一反三，總結出點燃熏香後需要鞠身行禮得到紅袍子賢者的表揚。
【二進製語：大衛同學加五個學分！】
至於你讓大衛聊聊更多對火種學院的印象。
午飯很豐盛，味道更是一絕？
【二進製語：記住，你們嗑的不是頭，而是對歐姆彌賽亞的禮讚！】
紅袍子賢者給學生們演示了一下。
那標準到流露出某種聖潔的儀態，伴隨著其重重磕在地上的頭顱。
鐺！
為什麼是鐺？
因為大衛他們早就發現，自家名義上的紅袍子賢者老師，活人感不強。
渾身上下，找不出幾塊肉的那種。
【二進製語：你們學會了嗎？】
紅袍子目光落在大衛身上。
這個聽話的孩子很受它的關注。
大衛木著臉，學著剛剛的動作對上一節手工課製作出來的充能手槍磕了一下頭。
【二進製語：現在，你可以試著開兩槍】
紅袍子賢者鼓勵著大衛。
笑話，難道磕頭就能讓手槍威力變大嗎？
咻！
大衛望著從自己手槍射出的臉盆電漿子彈，蒸發了作為標靶的廢棄裝甲車。
大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