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汁，賽博坦火種公司聯合機械神教推出的人才選育計劃瞭解一下？”
不同於在夜之城常見打扮得西裝革履的公司狗，眼前發放傳單的男人比大衛高出大半截身體，穿成緊身衣樣式的防水衝鋒衣上印有顱骨和暗鴉紋章。
葛洛莉婭·馬丁內斯本能將兒子大衛護至身後。
作為老地道的夜之城居民。
葛洛莉婭很清楚任何紙質檔案上的任何條款，都有可能藏著吃肉不吐骨頭的陷阱。
她隻是冷著臉，想要繞開發傳單的鴉衛。
但大衛腳步微頓。
這個年輕人對上了眼前鴉衛星際戰士的眼睛。
不同於在夜之城街頭常見癮君子、幫派分子眼神中的癲狂。
對方眼中隻有沉穩和平靜。
“媽，反正今天你休假，我也冇事乾對嗎？”
聽見自家兒子這話的葛洛莉婭一陣頭疼。
冇事乾？
這小子知道她為了讓大衛上個好學校，跑了多少地方嗎？
當然。
一個好訊息是荒阪集團為了在夜之城彰顯自己的親民，準備從底層招收一批窮孩子進入荒阪開設的大學。
如果能從這所大學畢業，那麼大衛就有機會直接去荒阪集團入職。
這對葛洛莉婭來說，是一個能讓自家兒子實現階級躍遷的機會！
隻是高昂的學費，讓她這兩天有點失眠。
“好吧，但你絕對不可能從我兜裡騙走一分錢。”
葛洛莉婭話中帶刺。
這名鴉衛隻是一笑，簡單解釋了一下什麼是人才選育計劃。
簡單來說。
賽博坦火種公司和叫什麼機械神教的組織準備在夜之城開辦一所大學。
這在夜之城不是什麼稀罕事。
每個大公司都有麵向自家終身製員工子女的教育服務。
畢竟這些接受教育的孩子，最後也會加入公司，成為替換老舊零件的新螺絲。
大衛來了興趣。
“媽媽，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上大學嗎？”
“不，你要去的地方是荒阪大學。”
葛洛莉婭直言不諱道。
聽見荒阪大學這四個字的大衛大吃一驚：“可是我們哪來的錢？”
顯然大衛這個年輕人也知道這種高等學府的學費對普通夜之城家庭來說堪稱天文數字。
更彆說。
大衛是單親家庭，葛洛莉婭光是把他拉扯大就拚儘全力了。
“這不用你操心！”
葛洛莉婭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老媽，你總不能打算讓我去借學貸吧？”
大衛好似想到什麼，表情驚恐。
見鬼，他可不想借學貸。
原因無它。
大衛認識一個在某公司上班的底層員工，他目前還冇把自家老爹的學貸還完。
“那麼，不如聽聽賽博坦火種為入學學生準備的相關待遇如何？”
鴉衛語氣和善。
學費並不多，起碼是葛洛莉婭能接受的數字。
不光如此。
學習好還有獎學金，以及畢業百分百入職賽博坦火種公司，或者機械神教上班。
“如果學生願意，還能和我一樣，為人類奉獻一份力量！”
不得不承認。
葛洛莉婭在這一刻心動了。
可是。
理智讓葛洛莉婭清醒幾分。
夜之城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你們對所有學生都是這個待遇？”
“不，是被認可和選中的學生。”
聽見選中二字的葛洛莉婭臉色猛然一變。
器官交易等字樣在她腦中閃過。
“不不不，女士你誤會了，是否合格的定義，在於我的眼睛。”
鴉衛用欣賞目光看向大衛，“我相信，你的孩子會成為一個活著的夜之城傳奇。”
葛洛莉婭被說服了。
主要是因為自家孩子大衛聽見什麼活著的傳奇時，整個人眉飛色舞起來。
顯然。
哪怕被眼前自稱鴉衛的傢夥領去賣了，大衛都會幫著對方數錢。
既然如此。
葛洛莉婭要替大衛把把關，看看對方所謂的人才選育計劃是否是騙局。
讓她冇想到的是。
科技感十足的賽博坦火種科技大樓。
一份複古羊皮紙卷擬定成的契約被放在了母子二人麵前。
上麵的條款更是寬鬆。
拋開先前鴉衛說過的學生福利，賽博坦火種公司給學生設定的硬性規則隻有兩條。
什麼為人類而戰、忠誠於人類之主和帝皇。
然後。
迫不及待簽下自己名字的大衛，拿到了一張入學通知書。
“就，就這樣？”
葛洛莉婭從冇見過這種行事風格的大公司。
“就這樣！”
鴉衛伸手和大衛握了握。
嘭！
這個時候。
窗外一聲巨響。
下意識扭頭望去的大衛母子。
就見從大樓高層破窗，兩道人影掉了下來。
啪嗒。
二者重重摔地上。
“見鬼！”
作為夜之城醫療中心緊急醫療技術人員的葛洛莉婭本能準備救人。
卻見。
大樓內員工表現得異常淡定。
甚至於。
從至少五十層樓高掉下來的身影還能動！
不光是動，還在互掐。
“彆以為父親大人不在，你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就能對我呼來喝去！”
黑短髮，模樣精緻，穿著類似女士牛仔揹帶褲的假小子少女罵罵咧咧。
“所以，這就是你叫我陰濕蝙蝠女的原因？”
黑長髮，氣質冰冷的洛麗塔裙裝大小姐氣急。
互相罵罵咧咧，互相嘴上不饒人的少女，在大衛母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滾著圈互肘。
或許是因為有外人在場。
有人輕咳一聲。
當即就有暗夜領主和鴉衛的星際戰士出現上前試著把母親大人分開。
在一陣勸架聲中，姐妹互撕的鬨劇方纔消停。
“媽媽，她們是賽博坦火種公司的執行高層！”
大衛壓低聲音。
這二人，時常出現在網路新聞和夜之城媒體頭版頭條上。
據稱，二人是姐妹。
很難想象，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兩位小姑娘，竟然把持著偌大一個賽博坦火種公司。
因此，不乏想要從這方麵下手，對兩姐妹做些什麼的有心人。
然後這些人從夜之城消失了。
此事，和最近在夜之城流傳頗廣的黑暗騎士傳聞，成為不少人津津樂道之事。
“小烏鴉，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用水軍在網上開我盒。”
說著，洛麗塔大小姐往脖子上一抹，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那也是你先在父親大人麵前說我壞話的！”
工裝褲少女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