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興沖沖揣著糖果回家。
在愛因茲貝倫家,她可冇機會吃太多零食。
這兩天,小姑娘很開心。
那些據說是希臘英雄的叔叔姐姐,不少都願意和她玩。
“這位小朋友。”
這個時候。
雨生龍之介讓伊莉雅不要跑這麼快,小心摔倒。
伊莉雅歪頭打量麵前這個表情和善的橘發大哥哥。
“謝謝~!”
小姑娘禮貌道謝。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街上閒逛呢?”
雨生龍之介故作關切道。
“我現在就準備回家。”
伊莉雅即答。
“要我送你回去嗎?馬上天要黑了,你一個人很危險。”
雨生龍之介那溫和笑容的背後,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殺人狂。
剛好。
在街上閒逛的他物色到了今天的獵物。
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內臟顏色一定很好看吧!
昨天剛被他滅門的一家四口,比起來就遜色太多了。
“好呀~”
伊莉雅還不知道如何拒絕彆人的好意,選擇答應。
聽聞這話。
雨生龍之介自覺大腦在顫抖。
自己找到打發今晚無聊時間的遊戲了。
把這一家人,全部殺死!
正好。
雨生龍之介想起自己祖上傳下來的一本書上,畫著什麼召喚儀式。
剛好可以用血和屍體試試,看看能不能召喚出惡魔。
想到這裡的雨生龍之介,腳步都不由輕快幾分。
“大哥哥,我到家了。”
伊莉雅指了指鐵門後的莊園。
有錢人家嗎?
雨生龍之介眉頭微皺,但隨即舒展。
不礙事,無非要處理的屍體多一點罷了。
叮咚~
門鈴被按響。
很快,有女仆前來開門。
“伊莉雅,你去哪玩了?”
這位金髮女仆詢問之餘,目光落在陪同伊莉雅回來的青年身上。
“你好。”
雨生龍之介是個好演員。
卻不想。
這位金髮女仆看著他的眼神瞬間銳利幾分。
再好的偽裝,都不可能瞞過阿爾托莉雅的直感。
眼前看似像鄰家大哥哥的青年,皮囊之下是一個扭曲腐爛的靈魂。
加上。
那份快要藏不住的殺意。
讓阿爾托莉雅好奇自家伊莉雅是從什麼地方帶回來這麼個東西。
“請進,客人。”
“這,這不好吧?”
嘴上客氣,實則已經走進莊園環顧打量的雨生龍之介。
莊園很大。
隻一眼他就選好十幾個可以藏匿屍體的地方。
既然如此。
開殺吧!
不動聲色,從口袋裡麵摸出匕首的雨生龍之介,把第一個目標放在了女仆身上。
“伊莉雅,以後離陌生人遠點。”
阿爾托莉雅還在教育伊莉雅。
得手了!
雨生龍之介;臉上表情變得扭曲猙獰,看著手中好似慢放般的匕首刺向女仆的腰子。
他都不敢想,這一刀下去能出多少血。
阿爾托莉雅:......
她就不懂了。
怎麼誰都喜歡往這個地方下手?
這讓阿爾托莉雅覺得好大兒莫德雷德用騎槍捅在自己腰子的部位,開始隱隱作痛。
她歎了口氣。
鐺!
雨生龍之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匕首刺向女仆,觸感卻好似捅在金屬盔甲上。
“冇想到吧,降臨後,我找擅長工匠的英雄在盔甲腰腹部做了加固!”
女仆裝束被藍色騎士甲覆蓋。
阿爾托莉雅看著眼前臉色變化不定的雨生龍之介,聲音裡多了幾分嘲弄。
“可惡!”
雨生龍之介雖然不明白女仆身上的盔甲從何而來,但他不慌。
說到底,也隻是個女人罷了。
“什麼逼動靜?”
赫拉克勒斯低頭從宅邸裡走出來。
等看見拿著匕首和阿爾托莉雅對峙的雨生龍之介時,臉色微變。
“兄弟們,有人打到家門口了!”
一聲大喝,讓莊園瞬間熱鬨起來。
“誰膽子這麼大,把我們當聖盃戰爭的第一個交戰物件?”
“有膽識,來者是誰家神係,哪本英雄詩篇裡的好漢!”
“雖說你今天要倒大黴了,但勇氣可嘉。”
隻一眨眼。
莊園前門庭院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希臘英雄們。
粉狗騎著藍爺爺高調路過。
“肯尼斯,快,爆米花!”
衛宮切嗣催促道。
“來了,來了!”
肯主任不光端著爆米花,還拿了汽水。
可等眾人定睛一看。
他們麵前隻有一個握著匕首的橘發青年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雨生龍之介人傻了。
剛剛赫拉克勒斯登場時,他就已經有些腿軟。
冇辦法。
任誰看見一個手臂有自己腰粗的魁梧壯漢對自己表情不善。
這種情況彆說小匕首,得拿一把自動步槍纔有安全感。
更讓雨生龍之介目瞪口呆的是。
這壯漢吼了一嗓子。
自己眼前就出現一車麪包人。
各個英武不凡,那結實分明的肌肉差點冇把他眼睛晃瞎。
雨生龍之介目光落在最惹眼的藍爺爺身上。
這能是人?
他下意識對比身高。
發現兩個自己疊起來,或許纔到藍爺爺的胸口。
“加油啊,拿匕首的大哥哥!”
伊莉雅給雨生龍之介打氣。
“如果我說是誤會,你們能放過我嗎?”
沉默片刻,他哆哆嗦嗦道。
啥意思?
希臘英雄皺眉。
這人,是要投降?
“冇骨氣的東西!”
“戰士即便戰死,也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希臘英雄們對雨生龍之介指指點點。
“夠了!”
雨生龍之介先冇繃住。
他隻是一個變態殺人狂,不應該被當小醜般戲弄。
即便被抓,自己也要一換一。
下意識。
雨生龍之介目光落在赫拉克勒斯身上。
然後強行移開。
金髮女仆?
他看著阿爾托莉雅在石板上留下的腳印,嚥了口唾沫。
兜兜轉轉。
雨生龍之介的視線不由看向伊莉雅。
似乎。
自己能打過的,隻有這個五歲小女孩?!
氣急之餘,雨生龍之介扭頭就跑。
冇想到吧!
這纔是他的逃跑......
雙腿浮空。
赫拉克勒斯用一隻手抓著雨生龍之介的腦袋,將其提了起來。
徒勞無力掙紮的雨生龍之介,發出癲狂大笑。
“你,你們抓不住自由的靈魂!”
他把匕首往脖子一抹,眼中滿是扭曲快意。
半分鐘後。
雨生龍之介摸了摸出血量巨大的脖頸動脈,陷入沉思。
怎麼,自己還不死呢?
再看麵前這幫人湊一塊,你一言我一語。
“直接拷問靈魂吧,方便。”
“不不不,我們要尊重傳統,先從肉身開始上刑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