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呼吸嗎?”
一名嬤嬤連忙伸手去探嬰兒的鼻息。
這大冬天,成年人在雪地躺半小時都有可能被凍死。
好訊息,呼吸平穩。
“快把人抱進去!”
另一個嬤嬤就要把嬰兒從籃子裡拿出來。
嗯?
這位嬤嬤發現手感有些不對。
這籃子裡麵放了好多東西。
藉著油燈火光檢視,嬤嬤們倒吸一口冷氣。
玉石,綢緞,黃布,一小個石人雕像,和嬰兒一起蜷縮在籃子裡麵的狐狸。
狐狸似乎被驚動,抬頭死死盯著眼前兩人,發出嚶嚶叫聲。
“大興!”
“大興!”
嬤嬤:?
這是哪國的狐狸?!
再看嬰兒口中玉石,印刻著幾行小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帝皇,兵強馬壯者當為之】
【此子,主神器】
綢緞上麵也有字:吾疾貧富不均,今為汝等均之。
那小石人雕像隻有一眼,上麵也寫著什麼:石人一隻眼,挑動銀河天下反!
黃布有:偽帝已死,此子當立,歲在今朝,天下大吉。
大眼瞪小眼的兩位嬤嬤,不太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好像是女孩子。”
“籃子裡有她父母留下的名字嗎?”
“冇有。”
“既然如此,暫時叫她安娜吧。”
眾所周知。
在英格蘭,叫安娜這個名字的女孩比路邊皮卡丘都多。
卻不想。
那閉眼沉睡的女嬰聽見後猛然睜開眼睛,揮著小拳頭向麵前嬤嬤眼眶搗鼓一拳。
“我是羅格·多恩!”
被嚇一跳的嬤嬤,她下意識把懷中女嬰往地上丟。
“漂浮!”
鄧布利多舉著魔杖從暗中走了出來。
“回去睡個好覺,今天晚上你們什麼也冇看見。”
聽見這話。
兩個嬤嬤表情呆滯,一言不發轉身關上了孤兒院的大門。
鄧布利多看向漂浮空中的女嬰,以及籃子裡麵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臉頰微微一抽。
他對海對岸的東方文化還算瞭解,明白它們的含義。
再加聽到女嬰用清楚口吻說出自己的名字。
要知道正常人類嬰兒,得在一歲時才能說出一兩個單詞。
“你是誰?”
鄧布利多目光銳利。
“我是羅格·多恩!”
女嬰重複。
“羅格·多恩是誰?”
“我是羅格·多恩!”
試探一番,鄧布利多表情古怪起來。
似乎這孩子,目前就隻會說這一句話。
“安娜?”
他試著喊了一聲。
啪!
女嬰揮出的小拳頭被鄧布利多抬手擋下。
“安娜。”
又一拳。
有意思。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笑容,繼續喊道:“安娜。”
再一拳,還是被擋住。
女嬰愣神片刻。
“哇!”
清脆的嬰兒啼哭聲迴盪開來。
彆說。
還挺好玩。
鄧布利多被逗笑了。
隻是籃子裡的狐狸不太高興,朝眼前白鬍子老頭髮出警告吼叫。
“大興!”
“大興!!!”
福克斯見狀,朝狐狸腦門不輕不重啄了一下。
狐狸捂著腦門,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憤然之色。
欺負狐是吧?
它站直身體,身後尾巴分裂。
轟隆。
狐狸現出本相。
不是彆人,是北川涼從八雲紫手裡借來的九尾妖狐八雲藍。
隻瞧。
這個穿著西洋風格道袍的少女,頭上用類似睡帽的裝飾罩著狐耳,九根狐尾隨意甩動之餘,看向福克斯的眼神裡滿是不善。
“咕?!”
鳳凰福克斯對眼前大變活人的一幕感到震驚。
對八雲藍來說。
想自己好不容易學會炎國狐狸怎麼叫,打算遵從北川涼的要求,暗中照顧女嬰長大。
現在嘛。
她不裝了,攤牌了!
“這裡麵,可能有什麼誤會。”
鄧布利多把福克斯塞進自己袍子裡麵。
“大...咳。”
八雲藍輕咳一聲,把已經順口的炎國狐狸叫嚥了回去,微笑道,“真的嗎?我不信。”
......
今天,是羅格·多恩的一歲生日。
“饒,饒了我!”
被追殺到崩潰的一群食死徒,跪地求饒。
大霧中。
長度堪堪突破一米二的身影扛著比其高一半的棍子登場。
“誰叫安東寧·多洛霍夫,我來終結他的性命。”
跟隨黑魔王作惡多端的食死徒們,其核心骨乾幾乎手上沾滿了鮮血。
這一批人,都不用上法庭審判。
在什麼地方抓住,就在什麼地方將其乾掉。
被叫到名字的安東寧,有著一張蒼白醜陋的長臉。
渾身沾滿泥水和血跡,看起來很是狼狽。
而聽見對方說要終結自己的生命,安東寧臉上表情更是扭曲成一團。
“那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說著。
手中魔杖抬手。
“阿瓦達啃大瓜!”
不愧是食死徒,直接就是阿瓦達索命起手。
隻是。
魔咒的綠光還在魔杖彙聚時。
那呼嘯的木棍狠狠砸在安東寧手臂之上。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再一棍敲頭,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你這廝,不禁打。”
霧中之人現身。
扛著特製鐵木鑲有合金配重塊魔杖的白髮幼蘿,朝其身上啐了口唾沫。
“是她,鄧布利多麾下的終極殺人魔!”
現場還活著的食死徒發出尖叫。
是的。
如果說伏地魔迫害了英格蘭眾多巫師,讓人都不敢提及其名字。
那麼。
伏地魔和他麾下的食死徒殺了多少人呢?
初步估計,應該有一千多個。
白髮幼蘿:不錯,昨天呢?
對食死徒來說。
對方是比伏地魔還要恐怖的存在。
“叫我,羅格·多恩!”
喊出終極殺人魔的食死徒,腦袋被一拳轟飛。
尖叫,瞬間消失。
這些所謂食死徒,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生怕下一個被扭下腦袋當球踢的人會是自己。
“站起來!今天是我一歲生日,八雲藍姐姐給我準備了生日蛋糕,如果讓我錯過生日宴會,你們就倒黴了。”
聽見這話。
原本還癱坐在地上的食死徒,立馬生龍活虎的站起身來。
無需白髮幼蘿親自押送。
他們現在已經學會自己去找魔法部投案自首了。
如果在被羅格·多恩敲頭和去阿茲卡班蹲大牢中二選一。
冇人會選前者。
相比之下,看管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在這些食死徒眼裡,都顯得那麼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