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獸在米國施行的替換策略冇有問題。
自上而下。
先控製高層,再對中層完成滲透。
最後,底層就算想反抗也冇有渠道和能力了。
計劃很好。
但架不住剛執行一半就被掀了桌子。
米國本土軍隊的大半士兵都還是人類,寄生獸隻來得及替換軍官。
米軍高層試圖調動軍隊鎮壓跳反的孤星州。
然而。
底層大兵也不是傻子。
一個月幾百塊啊,就跟全人類拚命?
溜了溜了。
不出意外,米軍大量成建製解體。
這些士兵大部分被孤星州吸納,一部分變成地方自保組織,坐等北美時局穩定。
加之時代不同。
排隊槍斃時期隻需要士兵訓練幾個月就能上戰場。
可如今。
一支現代化軍隊需要長時間訓練,和成體係的配套工作才能完成建設。
當然。
隨隨便便發一把槍,讓寄生獸COS黑叔叔,配合它們能把人體玩出花的戰鬥方式。
如果是小規模衝突,幾乎可以碾壓數倍於自己的人類精銳部隊。
隻是。
人類聯軍顯然冇打算和寄生獸玩過家家。
“機炮放平!”
“裝甲單位呢,看見前麵的減速帶了嗎?碾過去!”
試探性在野外和人類聯軍碰一碰的寄生獸,直接被鋼鐵洪流創碎了。
試試就逝世。
不出意外,寄生獸選擇龜縮城市。
它們想要藉著鋼筋水泥森林,和人類軍隊打巷戰。
卻不想。
人類聯軍都冇打算進行攻堅,而是封鎖城市後在北美平原上飆車。
這是聯軍參謀部商討後給出的作戰方案。
一城一地的得失,乃至短時間消滅寄生獸都不現實。
關鍵是阻止寄生獸族群的繼續擴大。
從目前已知情報來看。
寄生獸如果不能寄生人體,就隻是不到巴掌大小的外星肉團。
所以,聯軍需要儘快將正常人類從城市中疏散,轉而安置到安全區。
如此情況之下。
各地被封鎖的城市外圍出現聯軍設定的疏散站和檢察官。
“泉新一!”
“到!”
被喊名字的高中生從悍馬車上跳下來。
這泉新一不是彆人。
便是那位右手和寄生獸完成共生,但還保持人類意識的東瀛男子高中生。
因為有魔法少女承認了他的人類身份。
泉新一保住了命,但偶爾需要配合研究團隊進行一些試驗。
而那共生在其右手的寄生獸,被他稱作“小右”。
至於泉新一為什麼會在這裡?
“泉新一,上麵已經決定,任命你擔任疏散站的檢察官,檢查從城市裡出來的人類是否為寄生體,亦或者攜帶有寄生獸!”
有道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一些米國人認為所謂的寄生獸,乃是上帝降下的懲罰,與之共生乃是救贖之道。
寄生教派誕生,且成員不少。
這些傢夥成了寄生獸的狂信者。
同時。
寄生獸也不甘心被人類困死在城市當中,試圖東山再起。
隻要把寄生獸的孢子和本體帶出去,就能重新在人類社會展開侵入。
“這是其他檢察官總結出來的寄生體特征,你可以看看。”
泉新一連連點頭。
【寄生體檢查手冊:】
【方法一:寄生體疑似對刺激性食物反應強烈,發現相關症狀者可關進收容單間】
【方法二:全身掃描會讓多數寄生體暴露,但近期發現寄生獸已經開始把自己偽裝成腫瘤或者彆的人體器官】
【方法三:如果遇到是在無法判斷的存疑者,作為檢察官的你有權往他非致命處開上一槍,寄生體的受擊反饋與正常人明顯不同】
【注意!當你使用方法三誤傷正常人,會遭受投訴,績效和工資將被扣除一部分用於補償當事人】
【方法四:實驗性寄生獸檢測疫苗,注射後會讓寄生體現出原形,但由於尚在研發中,供應數量有限,請節省使用】
【方法五:寄生體的語言邏輯比起人類有缺陷,可以試著用語言陷阱進行試探】
【提醒一:每個疏散站都有一個加強連的武裝人員,他們會是你處理寄生體的得力幫手】
【提醒二:如果遇到寄生體襲擊,請牢記以下支援程式碼:炮火支援請按一,空襲支援請按二,物資補充請按三,倖存者轉移請按四,魔法少女支援請按五(小子,如果不是寄生獸的大規模襲擊,最好不要隨意在夜間打擾她們休息,不然聯軍裡魔法少女的粉絲會痛扁你一頓)】
這份手寫檢察官手冊的最後。
用紅色字型寫下了警告字樣。
似乎。
前任檢察官這麼乾過。
想到這裡,表情詭異起來的泉新一。
他找到疏散站的上尉軍官,詢問關於前任檢察官的去向。
“你說那小子?”
這位毛熊軍官嗤笑一聲,“現在應該在醫院吧。”
按照他的說法。
自稱英格蘭正宗貴族之後的檢察官,試圖攻略魔法少女。
“在浪漫麵前,冇有女孩能拒絕我!”
即便,魔法少女年紀最大的巴麻美看起來也才十五歲。
然後那檢察官在某次休假回基地,被套麻袋毒打了一頓。
至於是誰乾的,暫時還未查明,且冇人敢細查。
對未成年魔法少女下手,若非這個檢察官還知道分寸,冇太過火。
等著他的就不是進醫院這麼簡單,而是直接軍事法庭!
“謝謝。”
道謝的泉新一,走後忍不住和小右吐槽,“我怎麼感覺來錯地方了?”
【你要相信自己,再不濟,還有我!】
小右的聲音在泉新一耳邊響起。
冇等一人一寄生獸繼續閒聊。
滴,滴!
巨大提示聲從疏散站門口機器上響起。
再看。
幾十個人從灰頭土臉正在跑向疏散站。
在他們身後,追著十來個手腳並用,肚子還伸出觸手輔助抓地的奇行種寄生體。
“掩護平民!”
毛熊軍官在疏散站圍牆上扯著嗓子喊道。
馬上。
就有狙擊手開始狙殺寄生體。
在被打翻數頭寄生體後,寄生獸方纔停止追擊。
“謝天謝地,我終於逃出來了!”
這些走到疏散站臨檢門口的人群,臉上都是死裡逃生的慶幸表情。
泉新一也拿上自己的裝備,來到臨檢門口開始工作。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