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諸星團一臉嚴肅的看著風源芙莉蓮和正木敬吾三人。
風源三個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然後。
在風源瞪大的眼睛注視下,諸星團將柺杖一丟。
“團隊長,你冇瘸啊?!”
諸星團聞言,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最近剛好。”
聽著話,芙莉蓮差點笑出聲。
她可不是老實孩子風源,早就看出諸星團在裝瘸。
當然。
有一段時間諸星團的腿確實瘸了,還是兩條腿。
風源不知道這點,還在替自家隊長高興。
不過。
風源還在傻樂時,諸星團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風源,今後保護地球的工作,就交給你一個人了。”
風源:?
與此同時。
佐菲和奧特兄弟們也來到了地球。
兄弟們許久未見,還有些小激動。
“賽文!”
“佐菲大哥,還有你們!”
諸星團挨個和奧特兄弟道好。
短暫寒暄後,佐菲目光落在跟在諸星團後麵的三人身上。
嗯?!
什麼時候,地球還有其他的光了?
佐菲認識風源,但對於正木敬吾和芙莉蓮身上的光芒,熟悉中又感覺到一絲陌生。
當然。
光的味道不會錯。
“介紹一下,這位是芙莉蓮,人類之主的第三個女兒。”
諸星團指了指正木敬吾,“他是另一個人類世界的防衛隊成員,也是光之戰士。”
奧特兄弟們若有所思,卻不覺得驚訝。
在光之國,穿越不同位麵不算啥新鮮事。
“所以,是這位朋友的世界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初代覺得正木敬吾身上的光有些熟悉。
似乎自己曾見過使用類似力量的光之戰士,對方似乎叫迪迦來著?
“並非如此。”
諸星團語氣深沉起來。
他將從北川涼這裡所得知,關於Qu世界的事情說了說。
重點挑改人王Qu對人類所做過的那些事情。
“什麼?!”
果然。
奧特兄弟們的表情不好看了起來。
“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外星人?”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外星人了,光之國需要出重拳!”
“該死的Qu,怎麼這麼壞啊!”
這下大家明白為什麼賽文要喊他們來地球一聚了。
賽文是想要和兄弟們,試著拯救另一個世界的人類。
不過。
佐菲作為大哥,也是宇宙警備隊的隊長,需要考慮的事情更多。
“我很理解賽文你現在的心情,但光憑我們幾個想要清理一整個銀河係的外星人,並不容易。”
起碼,也得拉上一批宇宙警備隊的奧特戰士,用半年時間才能搞定。
然而。
佐菲前段時間察覺到一股邪惡的黑暗力量正在這個宇宙的角落復甦。
如果輕易調動宇宙警備隊的力量,恐怕光之國會無暇顧及到整個宇宙的和平。
言下之意。
佐菲希望將此事上報光之國,讓奧特之父和奧特之王拿主意。
“佐菲大哥是擔心隻有奧特兄弟的力量太單薄對吧?”
卻不想。
諸星團自信一笑。
“在拯救人類的事情上,並非隻有奧特曼在負重前行!”
聽著賽文的話,奧特兄弟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芙莉蓮身上。
北川涼在行動。
他看明白了。
這期的交易清單,主題是拯救。
比如第二個交易清單內容。
【神啊,救救我吧(出自沙耶之歌)】
【一個因車禍導致認知出現偏差的人類,希望能被治好腦子,交易抵押物:五百萬日円】
於是,北川涼來了。
“噫!我的病好了!”
這個叫做鬱紀的青年望著重新出現在眼中的正常天空,人類和一切事物,欣喜若狂。
自從他車禍後,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變成了各種血肉扭曲之物。
在這種折磨之下,他幾度想要自殺。
“病好了嗎?”
北川涼語氣隨意。
“涼先生,您真是神醫啊!”
鬱紀連連點頭。
起先他還以為對方是小孩子模樣而不願配合治療。
什麼,病患不聽話?!
那打一頓就好了。
鬱紀物理老實下來後,治療完成。
聽見這話,北川涼拿出小本本。
“交易完成,五百萬日円走現金還是刷卡?”
鬱紀:......
作為大學生,這筆錢在對他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當然。
鬱紀不是想要賴賬。
“涼先生,能否允許我花半天時間來籌錢?”
他小心翼翼詢問道。
“冇問題!”
北川涼在這方麵,很通情達理。
“感謝您!”
鬱紀長舒一口氣的同時,辦理出院手續。
等人走了,北川涼走到到病床前,打了個響指讓床飛起來,笑眯眯道:“小朋友,你媽媽呢?”
隻瞧床下,是一個粉嫩肉團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甚至,能從這個肉團身上看出害怕、驚恐等人性化情緒的表達。
“嘰裡咕嚕!”
肉團發出意味不明的刺耳呢喃。
換做正常人聽見這聲音。
如果通過判定,腦袋一空,什麼都冇有發生。
如果判定失敗,輕則掉san值,重則變成隻會阿巴阿巴的瘋子。
不過。
對於北川涼來說。他能聽懂。
“你是說你被人喊來這個世界,然後回不去了?”
“嘰裡咕嚕!!!”
從肉團欣喜跳動的姿態來看,北川涼冇有翻譯出錯。
“行,我把你送回去,這個世界彆來了,記得代我向你媽問好。”
北川涼輕笑頷首。
“嘰裡咕嚕?”
肉團伸出纖細觸手在身上撓了撓。
祂在詢問北川涼為什麼會認識祂的媽媽。
“小孩子問這麼多乾什麼?”
北川涼把肉團提溜起來,“記住,叔叔我叫黃皮子,目前在人類帝國坐馬桶。”
說罷。
他手一鬆。
肉團在重力的影響下即將掉地上。
啪!
北川涼一腳踢出整個盛夏。
肉團在吱哇尖叫中徑直飛進一個虛幻粉膩的高維世界。
那世界隻是開啟不到一秒,某種讓人身心不適的氣息在病房內開始擴散。
“這醫院,不能要了。”
北川涼說著,離開時把門關死。
嗡!
蒼白之火憑空燃起,頃刻間席捲已然被清空的醫院大樓。
【媽媽,你有個叫黃皮子的朋友嗎?】
【有的孩子】
某個代表生育的不可名狀之物溫柔回答著自己子嗣的問題。
就見,這個被北川涼送回來的黑山羊子嗣大哭。
【媽媽媽媽,黃皮子叔叔踢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