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天剛亮的時候,炭治郎就來到了香奈乎這裏,進行反射訓練。
此刻的炭治郎已經能夠做到和香奈乎平分秋色,甚至壓製一籌。
“好厲害...”
“太強了...”
一旁觀看的善逸和伊之助兩人,被炭治郎和香奈乎的動作震撼到。
正專心於眼前對戰的二人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隻是專註著手上的動作。
兩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隻能夠看得到殘影。
“啪!”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炭治郎的速度要更勝一籌,率先拿起茶杯。
“到此為止!”
勝負已分。
隨著神崎葵的話落下,炭治郎和香奈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呼——”
炭治郎贏得並不輕鬆,在舒了一口氣後,由衷地讚歎道:“果然香奈乎的動作很快啊。”
麵對炭治郎的誇獎,香奈乎沒有做出回應。
神崎葵在一旁報出炭治郎的戰績:“這樣一來今天就是14勝6負了。”
“還遠遠不夠,我再去跑跑。”炭治郎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繼續訓練。
隨後望向一旁的善逸和伊之助,問道:“你們去嗎?”
善逸一臉不情願地看著炭治郎,開口說道:“要保持著全集中·常中嗎?”
炭治郎點了點頭,回復道:“嗯。”
然後舉起左手,用力地朝著善逸的腹部來上一巴掌!
“啪!”
善逸高高舉起雙手,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力度,渾身忍不住顫抖。
待炭治郎把手收回後,這才無精打采地說道:“要一直這樣嗎?”
“紋次郎!”不等炭治郎回答,一旁的伊之助就已經敞開了衣服。
“嘭!嘭!嘭!”
善逸瞬間來了精神,毫不猶豫地朝著伊之助肚子來了幾拳。
伊之助渾身筆直,毫不動搖:“輕輕鬆鬆!”
看著伊之助這副模樣,善逸收回拳頭,吐槽道:“肌肉笨蛋!”
看著活力滿滿的兩個同伴,炭治郎這才笑著開口說道:“走吧!”
......
數個月前。
在無限城中,鳴女手持琵琶,輕輕撥動著琴絃,將下弦鬼們陸續召集到無限城中。
“錚——”
隨著琴聲響起,下弦之陸率先來到無限城裏。
再一次看到熟悉的環境,下弦之陸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怎麼回事?’
‘我怎麼又來到了這裏?’
“錚——錚——”
隨著鳴女不斷撥弄著琴絃,下弦鬼們一一來到了無限城中。
‘這次隻有下弦被召集嗎?’
下弦之陸打量著四周,發現這一次隻有下弦被召集,而且...
‘下弦之伍還沒有來。’
“錚——”
琴絃聲再次響起,散落在四周的下弦鬼們被聚到了一起。
下弦之陸朝著旁邊的鬼望去,發現下弦之壹正一直看著一個地方。
朝著他的視線望去,下弦之陸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個穿著華麗和服的‘女性’出現在那裏,正用著血紅色的雙眼看著他們,眼裏沒有一絲的情感。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對於憑空出現在這裏的‘女性’,下弦之陸感到驚疑,‘到底是誰?’
看著下方的下弦鬼們,血紅色的雙眼微動,毫不留情地開口說道:“低頭,跪下。”
這道命令如同驚雷一般,在下弦鬼們的耳邊炸響。
再一次聽到熟悉的聲音,下弦之陸瞳孔猛地一震,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半張臉被陰影所遮住,周身的氣壓異常低沉,彷彿整個空間都被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再一次開口說道:“給我跪拜。”
“轟——”
一股獨屬於鬼王——鬼舞辻無慘的威壓瞬間籠罩著下弦鬼們。
“嘭!嘭!嘭!嘭!嘭!”
下弦鬼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們的身體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所控製,紛紛緊跟著本能跪伏在地上。
‘是無慘大人、是無慘大人的聲音...’
下弦之陸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這個念頭,他的汗水像不停地從額頭滑落。
‘我居然沒認出來!’
‘身姿和氣息都和以前不一樣,精度好高的擬態!’
“非、非常抱歉。”
下弦之肆跪伏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因為您的外表和氣息都變了...”
“誰允許你說話了?”
“呃。”下弦之肆頓時身子一縮,將頭低的更低了。
鬼舞辻無慘冷冷地開口:“不要因為你們無趣的意誌就開口。”
“隻許回答我問你們的事。”
低沉的聲音迴繞在無限城中,“累被殺死了,他是下弦之伍。”
說起被凰炎殺死的下弦之伍,鬼舞辻無慘的怒火似乎更旺盛了。
“我想詢問的隻有一件事。”
“為什麼下弦之鬼如此地弱?”
“成為十二鬼月並不意味著結束,反而正式開始。”
“開始吃更多的人,開始變得更強,開始變得對我有幫助。”
隨著鬼舞辻無慘的話不斷落下,下弦鬼們的神色變得愈發緊張。
“這百年來,十二鬼月的上弦從未更換過,葬送了獵鬼人的那些柱的總是上弦之鬼們。”
“但是下弦呢?已經換了多少次了?”鬼舞辻無慘的語氣愈發的不滿。
“讓你們去把那個獵鬼人殺掉,結果到現在也沒有做到。”
聽著鬼舞辻無慘的話,下弦之陸緊咬著牙齒,心中想到,‘就算對我們說那些事...’
“‘就算對我們說那些事。’”鬼舞辻無慘那血紅的雙眼微微下垂,“又怎麼了?你說說看。”
語氣愈發的不善。
‘他能看穿我的思考?!’
被鬼舞辻無慘說出心中的話,下弦之陸驚恐不已,‘不妙...’
“有什麼不妙的?”
站在陰影裡的鬼舞辻無慘,青筋暴起,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你說說看啊。”
鬼舞辻無慘的手臂突然化作巨大的異物,張開血盆大口,在下弦之陸驚恐的目光中,將他吞噬。
鮮血不斷流出,濺到其他的下弦鬼身上。
“嗝——”
吞噬下弦之陸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下弦之叄被這一幕懼到,汗水不斷流出,‘我會被殺掉嗎?’
‘我好不容易纔成為了十二鬼月啊。’
‘為什麼、為什麼...’
‘我接下來要,更加、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