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感謝!”
夕陽西下,將四周環境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炭治郎,對著麵前的神崎葵和三小隻等人由衷地感謝道。
“嗯?”
不知看到了什麼的神崎葵,忽然雙手抱臂扭過頭去,“哼。”
炭治郎轉頭望去,發現了鬼鬼祟祟躲在門後的兩人,“善逸!伊之助!”
不過兩人的狀態似乎不太好,看見炭治郎發現了他們,就立刻離開了。
“我可不管。”任由兩人離開,神崎葵的態度很是冷淡。
炭治郎回到病房已是深夜,不出所料,善逸和伊之助已經已經躺在床上了。
炭治郎看著兩人也不好去打擾他們休息,也隻好早早入睡,凰鳴劍中的凰炎感知到炭治郎回來,沒有說話,隻是像往常一樣催動自己的力量為他恢復。
感受到身體正在不斷恢復,炭治郎知道這是凰炎在幫他,在心中感謝道,‘謝謝你,劍靈先生。’
此刻凰炎進展的也很順利,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成功了。
翌日清晨,炭治郎起床後,想要叫醒善逸和伊之助一同前往訓練,但是可惜,兩個人都沒有理會炭治郎的話,依舊我行我素。
無奈,炭治郎隻好獨自一人前往訓練。
來到庭院當中。
炭治郎正拿著葫蘆,三小隻圍在他的身邊。
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深吸一口氣,炭治郎開始朝著葫蘆用力吹氣。
“呼——!”
“加油!加油!加油!”
不隻是炭治郎緊張,圍在他身旁的三小隻同樣也緊張,為他不斷加油打氣。
“唔——!”
炭治郎吹的臉頰通紅,汗水不停地從頭上掉落。
“哢——哢——”
在炭治郎的不懈努力下,葫蘆終於出現了裂縫。
有了第一條就有第二條,然後是第三、第四條...
終於!
“嘭——!”
這個堅硬的葫蘆被炭治郎吹爆了。
葫蘆的碎片朝著四周飛散,三小隻看到這一幕也為炭治郎高興。
炭治郎舉著手中終於破掉的葫蘆臉上也露出了高興的笑容,“破掉了!”
當然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階段訓練的開始。
小菜穗不知從哪推出一個和她一樣高的葫蘆,對著炭治郎說道:“之後就隻有這個大葫蘆了!”
剛剛取得成功的炭治郎信心十足地應道:“嗯!”
“太好了!就差一點了,謝謝大家。”
和炭治郎等人心情截然相反的善逸和伊之助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裏,心情焦慮地看著他們。
“不妙啊。”
炭治郎可不是取得了一點成功就會驕傲自滿的人,休息一會後,繼續朝著今日份的目標開始努力訓練。
......
太陽一如既往地升起,為萬物帶來光明。
照射進來的陽光把睡夢中的善逸喚醒,望向還在呼呼大睡的伊之助旁邊的空床位,‘炭治郎已經去訓練了啊。’
‘明明才剛破曉而已。’
“啾啾!”
啾太郎撲棱著翅膀停到善逸的手上。
“是你啊。”善逸憂心忡忡地看著啾太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炭治郎拋下的焦急感,就算他這麼認真地教我,我也沒辦法記住啊。”
“啾啾!”
“我覺得我們是真的不行了。”
“啾啾!”
善逸神色微變:“難道說,你剛才說了確實如此?”
“那怎麼說也太過分了吧?”
“稍微跟我說一句‘你也很努力’也可以的吧?”
啾太郎見狀加重了聲音:“啾!啾!”
“你叫我繼續加油嗎?”善逸無奈地嘆了口氣,“唉,真沒辦法啊。”
望向擺在床頭櫃上的湯藥,善逸不情願地將它拿起,盯了好一會後,才鼓起勇氣把它喝完。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
“好難喝啊。”
吐槽了一句後,聽到另一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轉頭望去。
伊之助站在床上,從野豬頭套中噴出兩道白色的氣流,沉聲說道:“走吧,紋逸。”
......
“炭治郎想要掌握的,是叫做全集中·常中的技術。”
蝴蝶忍望著麵前的善逸和伊之助,細心地解釋道:“通過二十四小時保持全集中的呼吸,基礎體力就會得到飛躍性的提升。”
“啊哈?”
說是這麼說,但是善逸和伊之助還是無法理解。
蝴蝶忍見狀,輕輕一笑,對著二人說道:“我們這就來試試看吧。”
聽從蝴蝶忍的意見,善逸和伊之助開始嘗試,然後...
“噗通——!”
兩個人沒堅持多久就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行!真的不行!”
躺在地上的善逸擺動著身體,痛苦地哀叫著。
......
“不高度集中精神的話,我也很難一整天都進行全集中的呼吸。”
“不過我相信善逸和伊之助一定也可以。”
見到兩位朋友終於打起精神準備訓練,炭治郎毫不吝嗇地分享起自己的經驗。
“要把肺部像這樣!”炭治郎擺動起身體向他們展示怎麼做。
“這樣擴大。”
“血液受到驚嚇的話,骨頭和肌肉就會發出蹦蹦的聲音!然後就要保持住!”
隻是這效果就...
“???”
善逸和伊之助完全無法理解炭治郎在說些什麼。
“之後就是要死一般的鍛煉!”
聽完炭治郎的話,伊之助那野豬頭套上的耳朵已經垂下來了,善逸更如那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兩人瘋狂地搖頭,表示不能。
炭治郎見狀也隻能無奈,‘要是劍靈先生在就好了。’
就在這時,蝴蝶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炭治郎的背後,將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喚回他的注意力,輕聲說道。
“算啦算啦,這個與其說是基本的技術,不如說是初級的技術。”
“能做到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但想要掌握還是需要相當的努力的。”
說著,慢慢走到伊之助麵前,跪坐下來,把手拍在他的肩上,微笑著說道:“能做到雖然是理所當然的就是啦。”
伊之助頭上瞬間冒出巨大的紅色井字。
蝴蝶忍視而不見,繼續微笑著說道:“我倒是以為伊之助的話很簡單就能學會了。”
“但是做不到嗎?”
“能做到雖然是理所當然的...”
“但做不到的話也沒辦法呢。”
說著又拍了幾下伊之助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沒辦法、沒辦法。”
伊之助的頭套中猛地噴出兩道白氣,暴躁的說道:“哈啊——!”
“我當然做得到啊!”
“可別小瞧我了!信不信我把你的胸摘下來?!”
搞定伊之助,來到善逸這邊。
蝴蝶忍握住善逸的手,麵帶笑容,對他說著鼓勵的話:“請加油吧,善逸。”
“我是最支援你的。”
“啊...啊...”
在被蝴蝶忍握住手掌的一瞬間,善逸的臉就變得火紅了起來,此刻更是失去了語言功能,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嗶——”整個人就跟燒開的水壺一樣,冒著白色的熱氣,直接螺旋昇天。
“是!”
看到蝴蝶忍這麼輕易地就把善逸和伊之助激起動力,一旁的炭治郎直接看傻眼了。
‘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