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召集你們來,是我想要看看你們的實力。”
“但是我很失望。”
感受著下方那些上弦鬼身上所散發的氣息,鬼舞辻無慘的血眸中流露出非常的不滿。
“相較於上一次見麵,你們的實力沒有絲毫的長進。”無慘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無限城中,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鎚一般敲打著那些上弦鬼們的心頭。
“你們是覺得成為了上弦之後,就可以不用繼續變強了嗎!”
無慘越說越激動,周身湧動的不祥氣息似乎下一刻就要將這些上弦鬼徹底吞噬、碾碎。
‘果然是一群廢物,完全沒法和他們比較。’看著它們那瑟瑟發抖的身軀,無慘眼裏露出了明顯的嫌棄之意。
麵對如此盛怒的無慘,上弦鬼們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不止。
“還請無慘大人恕罪......”
“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會努力變強的......”
“沒錯......還請您能再給我等些許時間......”
廢物。
管對這些廢物滿心厭惡,但無慘也明白,如果現在將他們全部抹殺,恐怕短期內很難找到合適的替代者來協助自己完成大業。
“我讓你們做的事,你們有做到嗎。”
冰冷而又陰森恐怖的血紅色眼眸迅速地掃視而過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上弦惡鬼們。
無慘微微張開嘴唇。
“殺死鬼殺隊的獵鬼人,尤其是那個帶著日輪花劄耳飾的。”隨著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使得在場的所有惡鬼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找到那個克服了陽光的女鬼禰豆子。”
每說一句,無慘的血眸就冷冽了一分。
最後,他咬牙切齒道:“還有那把劍的下落。”這是他目前最為關心的一件事。
凰炎這個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得安寧。
“這些你們到現在有完成一件嗎!”
曾經在獪嶽麵前不可一世的月弧,早已嚇得渾身戰慄不止,“還請無慘大人給我們更多一點時間,我們一定會拚盡全力去完成的!”
說完,他悄悄地抬起頭,想要看無慘的反應。
依舊是那張麵若寒冰的臉,沒有緩解分毫。
對了!
“無慘大人,之前我在外麵行動的時候,遇上了一個會使用雷之呼吸的鬼殺隊劍士,我本來是想要把他變成鬼,讓他為您效力的。”
“但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無慘大人的血液,最後死了。”
聞言,無慘眉宇間稍稍緩解了那麼一點。
他身後忽然冒出一根骨刺。
“噗呲——”
在月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骨刺已經刺穿了他的皮肉。
“無、無慘大人......”月弧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無慘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他的上弦鬼見狀,把頭和地麵的距離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暗紅色的流光順著無慘的骨刺匯入進月弧的身體。
咚咚!
隨著一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傳來,月弧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這是......
‘無慘大人在為我的身體注入更多的血液!’
過了片刻,無慘將骨鞭收了回來。
“這算是我對你的嘉獎。”
“咚!”身體傳來的力量讓月弧裂開了嘴,他猛地將頭磕在了地板上。
“非常感謝您的賞賜,無慘大人!”
無慘‘嗯’了一聲,隨即他察覺到了來自其他上弦鬼對月弧產生的情緒。
羨慕、嫉妒以及渴望......
“你們也一樣。”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無慘緩緩開口。
“隻要你們能夠殺死更多的鬼殺隊隊員,我也會賞賜你們更多我的血液。”
“繼續為我效力吧。”
“錚錚——”鳴女撥弄起了琵琶,無限城開始變換起來。
“下一次再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一些好訊息。”
一道木門徹底掩去了他的身體。
“無慘大人......走了嗎。”
直到無慘徹底消失,那些把頭磕在地板上的上弦鬼才一點一點地抬起它們的頭。
確認無慘真的消失,它們懸著的心這才落地。
“嗬嗬嗬......”
注意到來自其他鬼的目光,月弧得意地笑了起來。
“怎麼,很羨慕我嗎。”
還真是意外之喜。
無慘大人這一次賞賜的血液比起之前損失的還要更多,讓他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提升。
現在的他......
雙眼裏冒出駭人的精光,月弧的眼睛緩緩移向了比他等級還要高的上弦鬼。
可以嘗試一下進行換位血戰了。
上弦肆。
不行。
對方很受無慘大人的器重。
既然這樣,那就......上弦叄。
“怎麼,你想要挑戰我嗎。”上弦叄敏銳地捕捉到了月弧眼中流露出的敵意,原本平靜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峻。
身後的雙翼微微一震,強大的氣勢噴湧而出。
麵對無慘,他卑微如螻蟻,但是麵對其他傢夥......
哼!
“別以為一時好運得到了無慘大人血液的賞賜就可以對我挑釁。”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一程。”
不行,我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
衡量了一下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月弧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平復了下來。他的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唉呀,你這話說的。”
“我們大家都是在為無慘大人效力,我怎麼可能會挑釁你呢~”
“隻是剛剛得到了無慘大人血液的賞賜,一時間沒有控製好而已,可千萬不要誤會。”
“而且,以獄羅大人的實力,我又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呢。”
“嘁,真是一個兩麵三刀的傢夥。”說話的是上弦貳。
他通體漆黑,彷彿融入了黑暗之中。
麵容猶如凶獸,猙獰而扭曲,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藏於陰影之中,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能夠看穿人的內心。
他的手臂環抱在胸前,看著那洋洋得意的月弧,眼裏透露出一種冷漠和不屑。
“不愧是鬼麵狐大人,您隱藏氣息的能力又變強了啊~”
若是不開口說話,月弧甚至還沒有注意到他。
“哼。”冷哼一聲,被月弧稱之為鬼麵狐的上弦之貳沒有再去理會這個跳樑小醜,他轉頭望向鳴女。
“鳴女閣下,可否送我回去。”
雖然他在上弦中的地位遠勝於鳴女,但出於對無慘大人的敬畏之心以及對鳴女所受重視程度的瞭解,他還是表現出了應有的禮貌與謙遜態度。
“怎麼,上弦之貳大人這麼快就要回去了。”見對方這就要走,月弧‘好心’挽留。
“我們難得見一麵,不多交流一下我們的感情嗎~”
“我和你沒什麼好交流的。”麵對這個剛走了狗屎運的傢夥,鬼麵狐並不想和他交流。
“我還要回去,繼續完成無慘大人交代的任務。”
“錚錚——”隨著鳴女撥弄琵琶,鬼麵狐離開了無限城。
“鳴女閣下,勞煩你也送我離開吧。”有了鬼麵狐的開頭,獄羅也準備離開。
他的眼睛裏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死死地盯著月弧那張總是掛著虛偽笑容、讓人感覺十分不爽的臉。
“和這傢夥待在一起,隻會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他給碾碎。”
“錚錚——”
鳴女不語,隻是輕輕地撥弄琵琶。
見獄羅就這麼離開,月弧隻得去‘騷擾’那位,“那凍牙大人您要和我多聊一會嗎。”
麵生四眼,刻有‘上弦之壹’的字樣。
一頭冰藍色的長發自然垂落下來,並肆意地散開。
而更為引人注目的則是從她身體周圍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彷彿連空氣都能瞬間凝結成霜,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冰霧在其周身繚繞盤旋。
“不。”對於月弧熱情洋溢的邀約,凍牙僅僅用一個字便乾脆利落地回絕。
她那猶如寒冰雕琢而成的雙唇微微顫動,“我也要去完成無慘大人交代的任務了。”
“鳴女閣下,麻煩你了。”
“錚錚——”
隨著她也離去,月弧隻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那坐在高台的鳴女,“看來隻剩下你和我了啊,鳴女閣下。”
“那個......月弧大人。”一道膽怯的聲音自他背後響起。
“我也還在的。”說話者似乎有些緊張,連語氣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是殘火啊。”
麵對這道聲音的主人,月弧隨意地應了一聲。
上弦之陸——殘火。
鬼如其名,身體殘缺。
無論是手臂,還是小腿,又或者是那顆鬼腦,都殘缺了一部分,看起來十分的噁心。
麵對月弧如此雙標的態度,身為比他等級還要低的上弦之陸,殘火完全不敢有一絲的不滿,甚至隻能陪笑,“恭喜月弧大人得到無慘大人的賞賜。”
“謝謝。”難得聽到一句恭喜的話,月弧也勉強給了他幾分好臉色。
“月弧大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什麼打算?”
月弧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完成無慘大人吩咐的任務了。”
得到了無慘的鮮血,他的實力又一次得到了進步。
想想剛才那個傢夥羨慕和嫉妒的臉色,真是身心舒暢。
“鳴女閣下,勞煩您送我離開吧。”
“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逛逛哦~”
“錚錚——”對於月弧這個請求,鳴女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撥弄著手中的琵琶。
隨著月弧的離去,這偌大的無限城隻剩下殘火和鳴女了。
‘我一定要得到無慘大人賞賜的血液!’
待月弧消失後,殘火那張原本堆滿諂媚笑容且略顯怯懦的麵龐瞬間恢復了常態。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充滿渴望與野心的眼睛,以及緊咬嘴唇、暗暗發誓的堅毅神情。
‘總有一天,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傢夥,徹底倒在我的腳下!’
其他的上弦也就算了,但是。
月弧。
唯有那個該死的月弧!
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鳴女大人,麻煩您也送我離開吧。”
“錚錚——”
這下,偌大的無限城徹底的隻剩下鳴女一個鬼。
鳴女輕輕撥弄著手中的琵琶,讓一扇木製的門扉掩去了她的身形。
......
夜晚降臨。
一如往常,煉獄杏壽郎他們來到炭治郎這裏進行訓練。
隻是今夜少了幾個人。
不死川實彌他們尚未能完全平復自己的心情,所以今夜選擇外出巡邏。
“凰炎閣下,你有什麼事嗎!”
煉獄杏壽郎他們本來練得正起勁,但是突然被凰炎叫停。
“我要帶你們去個地方。”
凰炎握著凰鳴劍的劍柄,“那裏更適合你們進行訓練。”
無一郎好奇地詢問:“請問是什麼地方?”
“不要抵抗。”
沒有多解釋,凰炎直接把人給拉進了他的劍靈空間當中,當然還有他本人和小赤。
“發生了什麼!”
環境的突然轉變讓宇髓天元他們在一瞬間提高了警惕心。
當他們看見了不遠處那座宏偉的赤凰殿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甘露寺蜜璃靠在伊黑的身體上,美麗的雙眸有些渙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香奈乎下意識地靠近了炭治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安的心稍稍緩和些許。
“大家不要慌。”
相比起其他人,炭治郎就顯得異常穩重。
“這裏是我的劍靈空間。”凰炎的身影出現在炭治郎身邊。
“這也......太華麗了吧!”
向來以華麗自稱的宇髓天元在看到赤凰殿那宏偉的外觀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劍靈先生是想要讓我們在這裏訓練嗎?”
凰炎抬手指向夜空,“準確來說,是那。”
“那?”眾人紛紛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但由於距離實在太遠,加上夜色濃重,起初隻能隱約看見一個模糊不清的輪廓。
“那是......什麼啊?”
隨著視線逐漸清晰起來,他們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位於夜空中的龐然大物究竟是什麼。
但也正是這樣,他們更震驚了。
一座巨大無比的建築物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在沒有任何的支撐下,竟然就那麼漂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