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此時顯得格外安靜,除了產屋敷耀哉及其家人外,還有一隻巨大的木箱擺在角落裏,而另一件物品則用布條遮蓋起來。
凰炎不想客套,直接詢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言語間透露出一絲冷漠與疏離。
麵對如此冷若冰霜的凰炎,產屋敷耀哉卻始終麵帶和藹親切的笑容,絲毫不受影響。
“我是想替那些孩子們再一次向您說聲謝謝。”
聽到這話,凰炎隻是淡淡地應了一句:“這就不用說了,我已經聽的有夠多了。”
產屋敷耀哉流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神情,“我想也是。”
“我知道僅憑這三言兩語實在是不足以表達我等的謝意,所以我還準備了一些東西。”說著,他抬手朝著那個大箱子一指。
“這些箱子裏裝著的東西。”凰炎有些好奇了。
“是的。”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表示肯定,並略帶歉意地補充道:“雖然我覺得凰炎大人您應該也不怎麼需要就是了,但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還望您能夠收下。”
說罷,他點點頭,示意輝利哉他們將箱子開啟。
“這些是?”箱子開啟後,看到裏麵的東西,凰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裏麵的東西確實如產屋敷耀哉所說,他不需要。
隻是一些發著光的金銀細軟,以及一些看起來珍貴的寶石而已。
“您那個世界和我們這個世界的錢幣可能有些不太一樣,所以我就找人幫忙換成了這些。”
“希望您能夠收下它們。”
產屋敷耀哉這些天一直在思考到底應該給凰炎什麼樣的回禮,但是,他想了好久好久,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東西是凰炎能夠看得上的。
思來想去,他自己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這些錢財了。
“我......要這些東西幹什麼?”對於這些東西,凰炎完全不感興趣。
他在原來的世界中,從未有過花錢的概念,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慾望。
即便偶爾對食物感興趣,也都是炭治郎幫忙買單。
而眼前這些東西......
他好像在赤凰殿裏也見過了不少。
他寧願產屋敷耀哉給他準備一些實實在在的食物,也不想收下這些對他來說毫無用處的金銀珠寶。
“我知道凰炎大人您對這些不感興趣,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產屋敷耀哉見凰炎那一副完全不感興趣的模樣也很苦惱。
“我們還為您準備了其他的一些東西。”
不過,這個他真的不確定凰炎是不是有興趣。
“這個是!”當天音開啟了另外一個被布條遮住的物件後,凰炎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一個高大的擺盤,上麵擺著各種各樣精緻的點心,有小巧玲瓏的蛋糕,還有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曲奇餅乾......
在點心的旁邊,似乎還有一些茶葉,散發出淡淡的茶香。
“啾啾。”“啾啾。”
一直停靠在凰炎肩膀上的小赤也在輕快的叫著。
“看來您喜歡啊。”察覺到凰炎那細微的變化後,產屋敷他們一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是產屋敷輝利哉私下裏去詢問灶門炭治郎之後才準備的。
當他得知凰炎竟然隻對這些美食感興趣後,硬生生的呆愣了好一會。
而產屋敷耀哉在得知這一點後,立刻就找了最好的廚師來製作這些。
不過,這還是有些不太夠。
隻是一些食物而已,無法儲存太久,所以也無法給他太多。
他們隻能希望給凰炎足夠的錢財,讓他自己去購買。
“這些食物......”聞著那些點心散發的誘人香味,凰炎赤紅的雙眸微微閃動。
“這些食物都是我們為您準備的,希望凰炎大人您能夠收下。”看著凰炎的反應,產屋敷耀哉輕笑著。
怕凰炎不肯收下,他又說道:“也算是我們之前把您的那些食物吃完了的補償。”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收下了。”凰炎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確定這是他們送給自己的,而且理由充分,直接就收進了戒指裡。
見凰炎隻把那些點心給收走,產屋敷耀哉又說道:“這些東西我們希望凰炎大人也能夠一起收下。”
“您帶回去可以自行購買那些食物。”
聞言,凰炎的目光移向那個木箱子。
他沒有考慮過這些事,但......回去之後,炭治郎他們一家應該也用得上吧。
“那我就收下了。”說著,凰炎將它們也都收進了戒指裡。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猶豫了一下,產屋敷耀哉緩緩開口,“確實還有一些事想要詢問一下凰炎大人。”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吧。”
“凰炎大人,您能否幫忙治療一下小芭內臉上的傷疤嗎?”
“傷疤?”
“是的。”對於自家孩子的心結,產屋敷耀哉還是有些瞭解的,雖然伊黑小芭內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是他也清楚。
“我不知道,不過可以試試看。”看在那些食物點心的份上,凰炎可以試試看,但能不能成功,他可就不確定了。
“那就麻煩您了。”凰炎能夠同意已經是意外之喜了,產屋敷耀哉對著他身邊的孩子說道。
“輝利哉,去把小芭內叫來吧。”
“是,父親大人。”產屋敷輝利哉點點頭,起身去找伊黑小芭內。
“你的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也還不錯。”閑下來後,凰炎用自己的神識掃描著產屋敷耀哉的身體,比起之前,對方的情況明顯要好上了許多。
對於這一點,產屋敷耀哉也同樣深感喜悅,“多虧了凰炎大人和其他孩子們的幫助。”
“無慘現在已經被消滅了,我們產屋敷一家終於不再被詛咒了。”
他的妻女也同樣感到很開心。
“希望凰炎大人回去您的世界後,也能夠儘快消滅無慘。”
“那是當然。”想起自己那個世界的無慘,凰炎那雙赤紅色的雙眸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我絕對不會放過那混蛋的。”
“有您在,我相信無慘一定會被消滅的。”對於凰炎的話,產屋敷耀哉絲毫不懷疑,當時處於劍靈空間的他們也同樣看到了外麵的情況。
忽然,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凰炎大人是怎麼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
“不知道方便告訴我們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
閑著也是閑著,凰炎簡單的說了一遍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經歷。
當然,他隱去了一些關於自身的重要訊息。
“原來是這樣啊。”
感嘆了一句後,產屋敷耀哉又問道:“不知道凰炎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
“大概......也就這兩天吧。”
儲存於凰鳴劍裡的力量也快要被他給煉化完畢。
等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後,就可以準備回去了。
“凰炎大人!”
蝴蝶忍的聲音突然傳來,語氣裏帶著幾分焦急。
不知道是有什麼著急事的她竟然直接推開了房門。
“凰炎大......啊!抱歉主公大人,打擾你們了!”一進門,蝴蝶忍就看到了正微笑著的產屋敷耀哉和他的家人。
“是有什麼急事嗎,忍。”天音很清楚蝴蝶忍的性格,能夠讓對方這麼失態,一定是有很緊急的事。
“是的!”
“凰炎大人,您的那些瓶子裏裝著的那些葯,我和珠世小姐已經檢查過了!”
“是嗎。”凰炎來了點興趣,“結果怎麼樣。”
“雖然有很多東西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很確定,那種葯對於受傷的隊員們的傷勢非常有效!”這也是她為什麼會這麼著急的原因了。
她和珠世一起研究過了,管在製藥技巧方麵仍存在些許疑慮,但有一點確鑿無疑。
此葯絕對不會給人體帶來任何危害。
為了檢驗一下,她們還特地找了一隻受了傷的小白鼠(是指真的小白鼠)做實驗。
結果讓她們大吃一驚。
用了葯的那隻小白鼠,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康復!
緊接著,她們將極少量的藥劑給一名傷勢極其慘重的隊員使用,所產生的療效同樣堪稱立竿見影。
天音疑惑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葯?”
蝴蝶忍解釋:“就是凰炎大人那個奇特的空間裏麵帶出來的葯。”
“那種葯對於受傷的劍士效果非常好!”
“真的嗎!?”對於受了傷的劍士,產屋敷耀哉也很關心,在這些天,他也曾多次帶著自己的家人們去看望他們。
每當他看到那些飽受傷痛折磨的劍士在病床之上痛苦呻吟時,內心深處都不禁湧起陣陣劇痛之感。
現在聽到凰炎有著能夠治療他們傷痛的葯,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太好了。”
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又問道:“凰炎大人,請問那些葯您還有多少!”
麵對產屋敷耀哉如此迫切的詢問,凰炎下意識地摸了摸手指上戴著的那枚裝有藥品的戒指,眼神依舊保持著那份平靜與淡然。
他緩緩開口回答道:“應該足夠他們使用了。”
蝴蝶忍也跟著說道:“按照那種數量,確實足夠所有受傷的劍士們使用了。”
“真的太好了。”
‘怎麼會這麼巧?’相比起其他人的高興,凰炎卻非常疑惑。
他剛需要這些葯,然後就莫名的出現了?
“凰炎大人......”正當他陷入沉思時,耳邊再次傳來蝴蝶忍的呼喚聲。
‘難道說是有誰在暗中觀察著?’這個突兀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令凰炎不由得渾身一震。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凰炎大人!”見對方沒有回應,蝴蝶忍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叫了一聲。
“怎麼了嗎。”凰炎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疑惑的望向蝴蝶忍。
見凰炎終於理會自己,蝴蝶忍心中一鬆,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放鬆下來,“凰炎大人,您現在能否和我一起去看珠世小姐,然後把那些葯......”
“可以。”凰炎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反正那些葯他留著也沒什麼用。
“那我們就快走吧。”這樣那些受傷的隊員們也可以早點恢復。
產屋敷耀哉忽然說道:“我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
“我也想再看看那些受了傷的劍士們。”
“好。”對於這一點,蝴蝶忍自無不可。
產屋敷耀哉起身後,又對著自己的女兒叮囑道:“杭奈,你先待在這裏,之後小芭內來了,你告訴他,我們和凰炎大人去了蝶屋。”
杭奈十分懂事地點了點頭,“是,父親大人。”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一行人便在蝴蝶忍的引領下匆匆踏上行程。
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一個光線昏暗、陽光難以穿透的房間門口。隻聽一陣輕微的響動聲響起,房門被輕輕推開。
“咯吱——”
此時此刻,全神貫注投入於手頭事務中的珠世,敏銳地捕捉到緊閉房門傳來輕微開啟聲。
瞬間,她迅速將目光投向門口方向。
待看清來者身份之後,珠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並以極為恭敬之態向對方施禮問候。
“凰炎大人,您好。”
當她看到凰炎後,立刻恭敬的對著他行禮問好。
“你好。”幫她打著下手的愈史郎在看到凰炎後,也彆扭的對著他問好一聲。
“聽說那種葯對受了傷的劍士很有幫助。”
“是的,凰炎大人。”
珠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肯定之色,但緊接著又流露出些許困惑和疑慮,“隻是製作手法我很奇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這是她最為疑惑的地方。
當然了,還有一些她十分不解的,就是那葯裏麵的藥材的成分,有很多她都無法認出來。
這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多年是不是白學醫了。
“有用就行了。”隨著凰炎心念一動,那收放在戒指裏麵的瓶子全都出現在了房間裏。
“這些應該足夠那些受傷的劍士們使用了吧。”
“當然夠了。”珠世回應著。
用來做實驗的那一瓶都沒有用完,而且還是用在傷勢最大的傷員身上。
那些傷勢較輕的傷員就更不用說了,可以將這些葯稀釋一下在使用也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