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先生......他、他醒了!”
聞言,其他人立刻把目光移向那躺在病床上的凰炎。
“呼......”
從嘴裏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現在身體裏流轉的力量,凰炎臉上洋溢著笑容。
‘終於......完成了啊。’
第一次涅盤,成功。
“這傢夥終於是醒了啊。”
見到凰炎完好的醒了過來,來探望的眾人也終於放心了下來。
見到凰炎醒過來的禰豆子也很開心,她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哥哥有多麼重視和在乎對方的。
“喵哦。”躲在陰暗處的茶茶丸,頭上還戴著符咒,在聽到‘凰炎醒來’這幾個關鍵字後,輕輕的喵了一聲。
其他幾人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剛剛蘇醒的凰炎。
不知為何,當他們注視到凰炎時,心中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他的氣息......好像變強了不少啊......’
那種壓迫感不是源於實力上的強弱,更像是生命層次上差距。
那是一種源自內心深處、與生俱來的恐懼,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咽喉,令他們感覺呼吸難受。
剛剛涅盤成功,凰炎一時還有些難以控製自己的氣息,不過他在注意到不死川實彌他們的反應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劍靈先生,您終於醒過來了!”一道充滿驚喜與激動的聲音傳入耳中。
“嗯?”聽到這熟悉的稱呼,正在努力控製自己力量的凰炎晃了晃神,疑惑地轉過頭去。
“炭......炭治郎?!”看到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後,他不可置信的喊著灶門炭治郎的名字。
原因無他,隻因現在眼前這個灶門炭治郎的容貌,和他所熟悉的炭治郎的容貌有些相似。
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凰炎喃喃自語著:“難道說我......回來了?”
回到了他所熟悉的世界了?
“是!”凰炎成功醒過來的喜悅讓灶門炭治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您終於醒過來了!”
‘好奇怪的感覺啊......’
雖然凰炎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氣勢,但是先前那股壓迫感卻始終縈繞在眾人的心裏。
‘他......到底是什麼人?’
那股壓迫感甚至比起麵對鬼舞辻無慘之時還要強上幾分!
“炭治郎,先讓我為凰炎閣下檢查一下吧。”蝴蝶忍在回過神來後,拿著聽診器準備為他進行檢查。
“......先等一等。”凰炎將目光緊緊鎖定在灶門炭治郎身上,從頭到腳仔細審視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之處,不禁皺起眉頭,語氣凝重地開口。
“你......不是我認識的炭治郎吧。”
他注意到灶門炭治郎額頭上那塊獨特的斑紋並非呈現出鳳凰的形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其他人聽到凰炎的話後,紛紛麵露疑惑。
什麼叫不是我認識的炭治郎,難道他還認識其他的炭治郎?
畢竟他們並不清楚有關凰炎的來歷。
“是的。”但是灶門炭治郎不一樣,他看到了那個炭治郎的記憶,也知道凰炎在說些什麼。
“我並不是您所認識的那個炭治郎。”
聽他坦然的承認,凰炎更疑惑了,“那你怎麼叫我......”
劍靈先生。
“這個是因為......”
“你這華麗的傢夥終於醒過來了啊!”
“宇髓先生!”灶門炭治郎正欲解釋的話被打斷了,他驚喜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
以及,宇髓天元的三個妻子和跟在他們身後的富岡義勇以及鱗瀧左近次。
原本寬大的病房裏正一點點的被人填滿,現在甚至變得有些擁擠了。
“你可是躺了好幾天啊!”
宇髓天元看了一眼凰炎後,又對著灶門炭治郎關心著,“看你這樣子,身體恢復的還不錯啊!”
“是,這幾天多虧了忍小姐和大家的照顧,我的身體已經基本痊癒了!”
“嘁,你這傢夥恢復得有點慢啊。”一見到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的語氣頓時變得有些......沖。
看了他一眼後,富岡義勇回了一句:“你也活著啊。”
“......”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鱗瀧左近次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弟子。他想要為富岡義勇說說話,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傢夥說話的方式還真是......有夠特別的啊。’第一次聽到富岡義勇說話的凰炎,在聽完他說的話後也是微微一震,不過他能夠感覺得到富岡義勇是沒有惡意的。
隻是這說話的方式實在是......
“就算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現在是在凰炎的病房裏,不好隨便發作,不死川實彌隻能冷冷的回一句。
要是在別的地方......
“炭治郎,你沒事吧。”富岡義勇又看向自己的小師弟,關心道。
“我沒事,義勇先生。”雖然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但是灶門炭治郎還是微笑著回道。
“您怎麼樣了,身體恢復的還好吧。”
“我的身體並無大礙。”
確認自己的師弟沒什麼傷處後,富岡義勇的目光移向病床上的凰炎,問道:“這位凰炎閣下,您還好嗎?”
“放心吧。”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蝴蝶忍已經為凰炎檢查完畢。
她放下手中的聽診器,微笑著說道:“這位凰炎閣下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沒事了。”
“還真是奇妙啊。”
明明上一刻身體還很虛弱,但是現在竟然已經完全康復了。
這完全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啊。
作為一名醫生的她,好奇心被他徹底勾了起來。
“謝謝。”
對蝴蝶忍道了一聲謝後,凰炎目光移向灶門炭治郎,問道:“炭治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叫我劍靈先生。”
灶門炭治郎笑著說道:“這是因為凰鳴劍。”
“凰鳴劍?”
凰炎將目光移向了一旁安靜的立在地麵上的凰鳴劍。
“多虧了凰鳴劍,我最後才能殺死無慘的。”
“等等!”凰炎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後,驚訝道:“你殺死了無慘?!”
“是的。”
“用凰鳴劍殺死他的?!”
“是的。”知道凰炎在想些什麼灶門炭治郎肯定的回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凰炎心念一動,凰鳴劍自動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這習以為常的一幕,在其他幾人眼中卻實在太過詭異離奇。
“炭治郎......”善逸更是驚得合不攏嘴,伸出一根顫抖不止的手指,直直指向正在專心感受凰鳴劍的凰炎,結結巴巴地叫道:“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剛剛那把劍就那麼飛到他的手上了!”
“嗨嗨,我看到了善逸。”灶門炭治郎通過凰鳴劍也看到了這一幕,所以倒也沒有多麼驚訝。
“那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震驚的可不僅僅隻有善逸,還有不死川實彌他們。
“斯巴拉西!”
一道響亮的驚呼聲傳來。
“鋼鐵塚先生!”灶門炭治郎驚喜的望向來人。
“這把劍實在是太棒了!”完全沒有在意他,鋼鐵塚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凰炎手中的凰鳴劍上。
他‘咻’的一下就越過了密密麻麻的眾人,來到凰炎床邊,眼睛不斷打量著凰鳴劍。
“瞧瞧這完美的劍身,還有這無與倫比的造型!”
“到底是什麼人打造出這把劍的!”
“這位大人!”鋼鐵塚對著凰炎請求道:“您能否讓我好好品鑒一下這把劍!”
“拿去吧。”
在確認凰鳴劍裡所儲存的力量後,凰炎現在心情大好,直接把劍遞給了他。
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本來都有了心理準備,無慘這個經驗包會被浪費掉,但是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到手了!
“真是一把好劍啊!”
鋼鐵塚在小心翼翼的從凰炎手中接過凰鳴劍後,那粗糙的手掌不斷的觸碰著劍身。
手指緩緩劃過那冰冷的劍身,他好像能夠感覺到劍裡所隱藏著的熾熱力量。
其他人的目光也或多或少的聚集在凰鳴劍上。
在最終決戰時刻,他們也都有注意到這把凰鳴劍的與眾不同,輕易的就在鬼舞辻無慘的身上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害。
“炭治郎。”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後,凰炎望向眼前的灶門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立刻應道:“是!”
眉眼柔了下來,凰炎對著他感謝道:“謝謝你。”
“不不不!”
聽到凰炎的話,灶門炭治郎急忙擺手:“是我該謝謝您才對,劍靈先生!”
“要不是有您的幫助,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能夠殺死無慘的。”
“還有我。”
不死川實彌領著玄彌來到凰炎的病床前,“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我也要對你說一聲謝謝。”
玄彌朝著他深鞠一躬:“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要不是您的幫助,我恐怕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甚至可能還會給大哥他們添亂。”
要不是有著凰炎的力量,他恐怕在吃下鬼舞辻無慘身體組織的時候就已經失控了。
“還有我,凰炎閣下。”
蝴蝶忍也同樣正色道:“謝謝你幫我殺死了上弦之貳。”
“讓我能夠為我姐姐報仇。”
“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助。”說罷,她也朝著凰炎深深鞠了一躬。
望著保持鞠躬的兩人,凰炎平靜地開口道:“你們的感謝我就收下了。”
“凰炎閣下,請問你......”
“哇,怎麼這麼多人啊!”時透無一郎正準備開口之時,卻被一道中氣十足地的聲音給打斷了。
“病房裏不要這麼大的聲音啊伊之助!”
另一道嬌呼聲也跟著響起。
比起伊之助,這道女聲顯然要剋製許多,“這會吵到別人休息的!”
“是啊是啊。”
“病人需要休息的。”
“伊之助先生不可以大吵大鬧的。”
“沒事的,他已經醒了!”伊之助正端著一盤點心,正在擁擠的病房前,身後還跟著神崎葵和香奈乎以及三小隻。
“看來本大爺的方法用不上了啊。”他有些遺憾的看著自己端著的點心。
既然這樣的話。
“俺就自己吃了!”
“伊之助啊......”凰炎看到伊之助後,赤紅的眸子移向他身旁的那道虛幻的身影。
“你現在先過來一下。”
“怎麼了,你也要吃嗎?”伊之助老實的走過去,不知道凰炎想要幹什麼,還以為他餓了,於是把盤子裏還沒吃完的點心遞到他麵前。
“你最好站穩一點。”
“什麼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凰炎手指輕輕一點,點在他的眉宇間,赤凰真元的力量一點點的流傳過去。
“他這是在幹什麼啊?”宇髓天元他們疑惑的看著凰炎的舉動。
“難道說......”灶門炭治郎看到他的動作後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炭治郎,你知道?”富岡義勇疑惑的問道。
“......是。”在看到的記憶裡,他確實是知道。
“很快就知道了。”
如他所說的那樣,沒過多久,凰炎便收回了手指。
“你......剛剛是做了啥啊?”伊之助奇怪的看著凰炎。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往你的旁邊看看。”凰炎伸手朝著伊之助的左邊指了指。
“旁邊?”
“那有啥啊?”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伊之助還是乖乖照做。
隻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端著的盤子也脫落手掌。
幸好早有準備的灶門炭治郎及時接住了。
‘看來伊之助也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人啊......’
“這傢夥是怎麼回事啊?”
病房裏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伊之助。除了鋼鐵塚,他還在仔細的打量著凰鳴劍。
“伊之助,你怎麼了?”看著他那怪異的反應,蝴蝶忍小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一旁的神崎葵更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觸碰著伊之助的身軀,焦急地問道:“伊之助,你沒事吧?”
‘難道說是我剛才的語氣不好傷到他了?!’
“伊之助先生你沒事吧?”三小隻也同樣很擔心他。
此時此刻,伊之助的腦海裡沒有其他人的聲音,那野豬頭套下的眼眸裡,隻有那道無比熟悉的身影。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