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讓你就這麼離開的!”望著眼前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鬼舞辻無慘,不死川玄彌眼神冰冷至極地說道。
當他的子彈落在無慘身上的時候,其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無數條猶如樹根一般的枝幹,並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最終將他牢牢地釘死在了原地。
沒有錯過這個機會,灶門炭治郎他們三個立刻沖了上去。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戀之呼吸·伍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
“竟然敢傷害伊黑先生他們,不可原諒!”
“岩之呼吸·壹之型——蛇紋岩·雙極!”
鎖定了無慘,確保自己不會傷到灶門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後,悲鳴嶼行冥把自己的流星錘扔了過去。
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
快點給我動起來!
生死關頭,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湧上心頭,他在心底聲嘶力竭地狂喊。
在他的掙紮下,那纏繞在他身上枯木樹榦竟真的被他掙脫。
但是他現在想躲也來不及了。
最先襲來的便是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
“砰!”
將兩條巨大的手臂護在身前,勉強將它給彈開,雙腿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緊接而來的便是灶門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的雙重夾擊。
這個距離,躲不了了!
既然躲不了,那就隻能硬扛了!
那殘損的骨鞭朝著兩人抽去。
“咚!”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無慘被重重轟飛。
‘該死的蟲子......’
甘露寺蜜璃的攻擊尚且能夠承受得住,但是灶門炭治郎用凰鳴劍所造成的傷害,實在難以忍受。
“無慘,你作惡的日子今天就要結束了。”
灶門炭治郎幾人一點一點的靠近無慘,防止他逃跑。
鬼殺隊的蝶屋裏。
不同於以往,此刻留在這裏的隻有寥寥幾人。
神崎葵、小清、小菜穗、小澄,她們待在一起,緊張的汗水不停的流著。
現在她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默默為那些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劍士們祈禱。
煉獄家的宅邸。
煉獄千壽郎同樣在為灶門炭治郎和戰鬥的劍士們祈禱著,希望他們能夠殺死鬼舞辻無慘。
勝利的曙光現在正一點點的朝著他們靠近。
戰場上,灶門炭治郎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朝著無慘靠近。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所有人都警惕著,防止無慘還有其他招式。
“你這混賬,無路可逃了吧!”
經過短暫的休息,不死川實彌他們也恢復了一點,再度加入了戰場。
“你就老實的待在這裏等太陽升起來吧!”嘴角咧起一抹猙獰的笑容,他好似已經看到了無慘被太陽給曬成灰燼的樣子。
為主公大人,還有那些和鬼戰鬥死去的劍士賠罪吧!
“哈......哈......”
凰鳴劍造成的傷勢讓無慘不停的喘著粗氣,身體如同鉛塊一樣沉重,哪怕是挪動一步都很費力。
望著團團圍住他的獵鬼人們,此刻的他心裏真的升起了一絲涼意。
‘該死的害蟲!’
無論踩上幾腳都不肯死掉......
一隻接著一隻......從我腳下爬出來......
直到太陽升起,直到我呼吸停止的那一刻......
“你們......這些......害蟲......”傷口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劇痛,讓無慘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為什麼要妨礙我......”望著眼前這群無論被他打下幾次又重新站起來的獵鬼人們。
“為什麼......就是不肯老老實實的死去......”他終於不再輕視他們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要說的才對。”聽著無慘的發言,時透無一郎被氣笑了。
“你這隻害蟲,為什麼不肯老老實實的死去。”
你知道因為你的存在有多少悲劇發生嗎!
他的哥哥......他敬愛的主公大人......
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害蟲才死掉的!
“嘎啊——距離日出還有25分鐘!”鎹鴉興奮的喊道。
“先確保這傢夥徹底不能行動吧。”伊黑小芭內揚起手中的日輪刀,想要砍下無慘的四肢,確保他在太陽升起來之前無法活動。
“說得對。”不死川實彌似笑非笑的跟著附和道。
要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他都不會就這樣殺死他的。
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就這樣讓他被太陽殺死......實在是有些便宜他了。
麵對重重包圍他的獵鬼人們,無慘此刻沒有露出憤怒不甘的表情,反而輕笑著。
“你們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再度警覺起來。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正準備行動的無慘,沒有料到灶門炭治郎竟然會突然暴起,他那剛剛動起來的骨鞭連同根部被他斬斷!
“你這傢夥!”
隨著一聲怒吼響起,凰鳴劍所帶來的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無慘感覺自己的身軀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般。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灶門炭治郎,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憤怒與殺意。
“無論你還有什麼招數,你今天都會死!”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灶門炭治郎那雙本來被怒火充斥著的赫瞳,現在平靜無比。
‘這傢夥的動作,怎麼突然變快了!?’
不死川實彌震驚的望著灶門炭治郎。剛才他那一擊,他本人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其他眾人此時也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了相同的念頭,他們麵麵相覷,臉上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伊之助則全然不顧這些,他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扯開嗓子大喊道。
“做的好炭八郎!”
“不愧是本大爺的小弟啊!”
無慘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裏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來:“灶門......炭治郎......”他惡狠狠地瞪著灶門炭治郎,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似的。
現在,灶門炭治郎和記憶裡那道令他感到無比厭惡和憎恨以及恐懼的身影一模一樣。
繼國緣一......
他無力地倒在地上,那個男人,拿著日輪刀,身上明明沒有散發任何的殺意,但是卻讓他心裏恐慌著。
此刻,歷史好像又再一次重演了。
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而灶門炭治郎拿著那把該死的劍,身上同樣沒有散發殺意,但是卻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那把劍......那把劍......
雙眼死死的盯著灶門炭治郎手中燃燒著火焰的凰鳴劍,牙齒被他咬得吱吱作響。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劍!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怎麼可能會輸!
還有珠世那個賤人!
竟然費盡心思,研製出這種專門剋製自己的毒藥!
明明是我救了她,讓她能夠活下來的!
結果她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感恩,還聯合這群臭蟲來對付自己!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和我作對......”
明明我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
“所有人小心!”時刻警惕著無慘的悲鳴嶼行冥,在察覺到異動後,拽緊了流星錘的鐵鏈,朝著他砸了過去。
不用提醒,富岡義勇他們也注意到了。
各種各樣的呼吸法全部朝著無慘使出。
“你們這群臭蟲,都給我滾開!”
一股無法言喻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無慘那殘破不堪的身軀竟再次迸射出驚人的力量。他怒吼著,任由那些狂躁的能量向四麵八方肆意宣洩著。
以無慘為核心地帶,半徑將近十米範圍內的大地轟然塌陷,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隻有無慘腳下那塊孤零零的土地還勉強支撐著他的身體。
“玄彌!”
不死川實彌沒有事,是因為他的弟弟玄彌在察覺到無慘的攻擊有麼危險後,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哥哥的麵前。
“咳咳......”這一次無慘造成的衝擊威力十分強大,即使是鬼化的他也難以承受如此猛烈的衝擊力,口中吐出大量猩紅的鮮血。
但他顧不上擦拭嘴角溢位的血跡,目光急切地落在了身下的哥哥。
“大哥......你沒事吧......”玄彌強忍著劇痛,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
“我用得著你來救嗎!”
望著他這副慘狀,他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似的,不死川實彌的眼眶裏忽然濕潤了。
“沒事就好......”
“大哥......快去幫炭治郎!”餘光瞥向正在阻攔無慘逃跑的灶門炭治郎,不死川玄彌著急的說道。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啊,我知道的!”
目光移向正想要逃跑的無慘,不死川實彌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升騰。
“我絕對不會讓那混蛋逃跑的!”
說罷,他從玄彌身下站起,輕輕把弟弟放下,抓起身旁的日輪刀,朝著無慘沖了過去。
“甘露寺......你沒事吧......”
伊黑小芭內現在的狀況也很不好,原本緊緊纏繞在他嘴邊的繃帶早已滑落至一側,鮮血從嘴角邊不斷溢位。
“伊黑先生,你振作一點啊!”望著懷裏的伊黑小芭內,甘露寺蜜裡不停的哭喊著。
在剛才的攻擊即將襲來時,意識到無法躲避後,伊黑小芭內果斷的用自己的身體為甘露寺蜜璃擋了下來。
“抱歉讓你看到......我這副模樣......”伊黑小芭內瞥見那條用以掩蓋麵容缺陷的白色圍巾悄然墜地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之情湧上心頭,他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向甘露寺蜜璃致歉。
“一定覺得很可怕吧......畢竟誰都不願意看到一個滿臉猙獰醜陋的怪物的......”
還沒等伊黑小芭內把話說完,甘露寺蜜璃便猛地搖頭打斷了他:“一點也不可怕!”
“伊黑先生是我見過最帥氣的男子漢了!”哪怕是凰炎那張俊美的臉,在甘露寺蜜璃眼中亦黯然失色,完全無法與伊黑小芭內相提並論。
“是嗎......謝謝你甘露寺......”聽到她的話,伊黑小芭內忽然笑了起來。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甘露寺蜜璃在看到自己嘴上這恐怖的傷疤會露出恐懼或者厭惡的表情。
“咳咳!無慘......無慘想要逃跑!”忽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灶門炭治郎正在阻攔著想要逃跑的無慘,伊黑小芭內激動的喊著。
“甘露寺......快去、快去阻止他!”
“可是伊黑先生......‘
”不用管我......“強撐著從甘露寺蜜璃溫暖的懷裏起來。
”絕對不能讓無慘那混蛋逃跑,不然、咳咳......”雖然他很留戀這個溫暖的懷抱。
但是。
“不然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了......”
無慘必須死!
“我明白了伊黑先生。”見到他這副決絕的模樣,甘露寺蜜璃也不再多言。
她把伊黑小芭內小心的安放在一旁,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日輪刀,“我絕對不會讓無慘跑掉的!”說罷,她也朝著無慘沖了上去。
“忍、無一郎......你們兩個沒事吧......”半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之上,悲鳴嶼行冥微微垂首,輕聲詢問著身側二人的情況。
“我們沒事悲鳴嶼先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蝴蝶忍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卻滿是憂慮之色,她緊咬嘴唇,努力剋製著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滑落下來。
“謝謝你保護了我們,悲鳴嶼先生。”時透無一郎感謝著他。
剛才危險之極,悲鳴嶼行冥本來是可以勉強躲開的,但是身旁的蝴蝶忍和時透無一郎就沒法躲開。
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他果斷放棄了躲開的機會,直挺挺的擋在兩人的身前。
“不用管我......”謝絕了兩人的幫助,悲鳴嶼行冥自己半跪在地上。
“你們兩個......現在去幫灶門吧......”
“絕對不能讓無慘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