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煩人的蟲子!”
鬼舞辻無慘咆哮道,同時全力操控著自己身上那恐怖而又鋒利的骨鞭,狠狠地向兩人手中緊握的日輪刀抽打過去。
兩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他們被硬生生地擊飛出去,落在遠處的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哥哥!”見到兄長被無慘打飛,不死川玄彌就要朝著他扣動扳機,但是他需要先解決無慘朝著他抽來的骨鞭。
‘這混蛋還真是強啊。’擦去自己嘴邊的鮮血,不死川實彌撐著日輪刀站了起來。
“不死川,你還活著吧。”同樣被打飛的富岡義勇,身上也掛了一些彩,他站起來後對著不死川實彌關心道。
啐了一口鮮血,不死川實彌表情不爽的回道:“我當然還活著。”
確認他沒事後,富岡義勇望向鬼舞辻無慘說道:“那我們繼續上吧。”
“還用得著你說啊!”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啊。”化解了他們的攻擊後,鬼舞辻無慘望向凰炎,那雙猶如鮮血般猩紅的眼眸深處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與暴戾之氣,“竟然膽敢拒絕我的邀請!”
雖然他現在的確有些忌憚凰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如同害怕繼國緣一一樣害怕他。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成為我的手下。”伴隨著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嘶吼,更多尖銳且猙獰扭曲的骨鞭從鬼舞辻無慘身軀內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宛如一條條劇毒無比的蟒蛇,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舞動著。
“那麼你們就給我都去死吧!”
說罷,鬼舞辻無慘揮動著化作鞭子的手臂,和這些骨鞭朝場中的每一名獵鬼人抽打而去。
這些骨鞭在空中急速穿梭,帶起陣陣破空之聲,其移動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眨眼間便已逼近眾人身前,使得在場的眾獵鬼人陷入極度危險之中。
“所有人小心應對!”
悲鳴嶼行冥麵色凝重地高聲喊道,同時手中的流星錘如風車般急速揮舞起來。
隨著他動作的加快,一股強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並在其周身構建出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屏障——絕對領域就此成型!
那些骨鞭完全無法靠近他兩米的距離,如果真的不幸進入了的話,就會被他的流星錘給砸爛。
在全力抵禦攻擊的間隙,悲鳴嶼行冥不忘轉頭叮囑其他同伴,“不要主動拉近距離,就算砍不到他也沒關係!”
“上弦的力量是完全不足以與無慘相比的!”
“我們隻需要按照原定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即便有了凰炎的幫助,但是悲鳴嶼行冥還是不認為他們能夠殺死鬼舞辻無慘。
想要解決他,最好的辦法還是拖到太陽升起。
關於這一點,不死川實彌他們也是很認同的。
除了剛剛因為偷襲所以才靠近了鬼舞辻無慘身邊的時透無一郎以外,其他人根本就無法近得了他身。
現在更別說無慘那廣泛的攻擊,他們也隻能夠全力防禦。
尤其是不死川實彌,他身形敏捷地穿梭於鬼舞辻無慘的攻擊之間,不僅要巧妙地避開對方兇猛的攻勢,還要時刻留意那些突然襲來、企圖傷害其弟弟的骨鞭,並迅速出手將它們斬斷。
同時,富岡義勇同樣不敢掉以輕心,一邊靈活地側身躲閃,一邊緊張地注視著灶門炭治郎所在的方向。
“炭治郎,你要小心......”富岡義勇忍不住開口叮囑,但話剛說了半句便戛然而止。
他的餘光望向灶門炭治郎那邊。
灶門炭治郎握著日輪刀待在凰炎的身後,一雙赫色的瞳孔現在顯得有些獃滯。
凰炎揮動著凰鳴劍,他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陣淩厲的勁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劍光殘影。
麵對如此兇悍的對手,鬼舞辻無慘發出的骨鞭甚至連靠近他們二人一步都難以做到。
而且,相較於他和其他人的吃力,凰炎看起來一點都不費力的樣子。
看到凰炎成功守護住了灶門炭治郎的安全,富岡義勇心中稍感寬慰,接下來他可以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與無慘的激戰之中了。
“你們這是想要拖延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鬼舞辻無慘也聽到了悲鳴嶼行冥的話,他那冷漠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獵鬼人們,不屑道:“在這陽光照射不到無限城中,隻憑你們幾個,真的能做到嗎。”
“身穿條紋羽織的柱和另一名女柱,他們現在可是......”
“已經被我的部下給殺死了哦。”腦海中傳來的畫麵,讓他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原本陰沉壓抑的臉色也有了些許緩和。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的臉色猛地一變。
“......混蛋!”不死川實彌從牙縫裏吐出了兩個字,他的手臂,甚至於臉上,那因憤怒而鼓動的青筋在不斷跳動著。
“哥哥,冷靜一點。”躲在兄長的背後,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的不死川玄彌連忙出聲勸道。
“我現在......很冷靜......”握著日輪刀的手臂在不斷顫抖著,那雙青綠色的眼眸裡佈滿了血絲,“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你這混蛋大卸八塊!”
“就憑你做得到嗎?”麵對他那滔天的憤怒,鬼舞辻無慘輕蔑地笑著,彷彿在嘲笑對方不自量力一般
“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下場也隻會和他們兩個一樣。”
“炭治郎,你還好嗎。”凰炎對於兩人的死亡訊息沒什麼感覺,不過在注意到身後之人情緒的變化後,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很不好。”聽到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的死訊,灶門炭治郎的心情很不好,他那雙赫色的瞳孔裡現在也同樣佈滿了血絲,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是這樣啊。”凰炎現在能夠稍稍體會一點灶門炭治郎現在的心情了,看著他那悲傷的臉色,說道。
“那他們要是沒死,你的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誒?”灶門炭治郎聽到後先是一愣,隨後回過神來,連忙追問道:“凰炎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啊!”
隻見凰炎抬起頭,目光投向天花板,平靜地說道:“往上看。”
“往上看?”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灶門炭治郎還是乖乖照做。
“砰——!”
一聲巨響,甘露寺蜜璃閃亮登場。
當看到眼前這些熟悉的夥伴時,甘露寺蜜璃的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大家,我們來幫你們了!”
‘這女人是......’看到不該活著的人突然出現,鬼舞辻無慘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而灶門炭治郎在看到那姣好的麵容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他驚喜萬分地叫道:“甘露寺小姐!”
“甘露寺小心了!”悲鳴嶼行冥大聲的提醒著。
鬼舞辻無慘在看到她後,立刻催動起骨鞭朝著她抽去。
“無慘,不許你欺負他們!”靈動彎長的刀刃朝著那些骨鞭砍去。
戀之呼吸·陸之型——貓足戀風!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一道黑影從破裂的天花板中疾馳而出,宛如一條龐大而兇猛的毒蛇,與甘露寺蜜璃緊密協作,動作嫻熟、配合無間,精確無誤地將那些詭異的骨鞭一一斬落。
“伊黑先生!”
在解決完鬼舞辻無慘的骨鞭後,伊黑小芭內來到富岡義勇身邊,用著略顯輕蔑的語氣說道:“富岡,你現在看起來還真是狼狽啊。”
“以往的那股威風都去哪了啊。”
麵對伊黑小芭內這番冷嘲熱諷,富岡義勇似乎並未在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反應。他目光獃滯,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許久之後,嘴唇微微顫動,終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你......還活著啊......”
“......”話音剛落,伊黑小芭內額角青筋暴起,顯然被氣得不輕。沉默片刻後,他沒好氣兒地回敬道。
“你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啊。”
“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說完,他狠狠地瞪了富岡義勇一眼,然後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不死川實彌,關切地問道:“不死川你還好嗎。”
“時透君,你還好嗎?”甘露寺蜜璃幾個跳躍來到時透無一郎身邊,警惕著鬼舞辻無慘,關心道。
“咳咳......我、我沒事。”
時透無一郎詫異的看著她,“你還活著啊。”
“誒?”
甘露寺蜜璃也被他這反應給搞懵逼了,“我當然還活著啊!”
另一邊,不死川實彌滿臉驚愕地瞪大眼睛,將眼前之人上下仔細端詳了許久之後,才又把頭偏向一旁正扶著時透無一郎的甘露寺蜜璃,開口道:“你和甘露寺......還活著。”
在他身旁的玄彌也同樣驚訝的望著他。
“我當然還活著了。”
聽著他說出這麼一番話,伊黑小芭內皺起了眉頭,但是卻沒有像對待富岡義勇那樣,然而是疑惑的問道:“是發生了什麼嗎?”
“嗯......”不死川實彌點點頭。確定了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還活著,所有人心中都慶幸了起來。
“凰炎先生,您是怎麼做到的?”灶門炭治郎在高興的時候,也有疑惑,為什麼凰炎竟然知道他們還活著。
這個問題很簡單,因為凰炎自始至終都在用他的神識密切關注著周圍環境變化,尤其是以鬼舞辻無慘所在位置為核心區域的動靜更是被他盡收眼底。
當然了,他一開始確實不知道他們兩人是否還活著,不過隨著他們一點點朝著這邊趕來,神識也就探查到了他們的氣息。
凰炎在心裏措詞了一下,最後說道:“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等解決了無慘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你們為什麼還活著。”與灶門炭治郎等人滿心歡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鬼舞辻無慘的心境可謂跌入穀底。
為什麼明明已經被殺死的他們還會出現在這裏?
“你到底在幹什麼!鳴女!”
“在幹什麼?”然而,回應他的並非鳴女本人,而是一個陌生而冰冷的聲音,“當然是在操縱這女人的視覺了。”
“遵從珠世小姐的願望,無慘,今天你一定會死的!”
話音剛落下,眾人皆清晰感受到腳下的地麵傳來一陣輕微震動。
起初,這種顫動尚算微弱,但隨著時間推移,其幅度逐漸增大,直至最後演變成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震蕩。
“該死的,這到底又發生了什麼啊!”不死川實彌撐著日輪刀穩住自己的身體,同時他還拚盡全力緊拽住身旁的弟弟,絕不肯讓其脫離自己半步。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顧不上去戰鬥了,他們儘可能地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被甩開。
當然了,這其中不包括凰炎。
他穩穩地站在原地,彷彿一點也沒有受到這變故的影響一樣,同時他還有餘力去幫助灶門炭治郎。
“凰炎先生,拜託你先去解決無慘吧!”見凰炎就這麼待在自己的身邊,灶門炭治郎請求道。
“那你......”
凰炎眉頭微皺,流露出一絲擔憂神色。
“我沒事的!”灶門炭治郎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並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鬼舞辻無慘,沉聲道:“如果不殺死無慘的話,那麼什麼都不會改變。”
“那你就站穩了。”望著少年眼中閃過的堅定之色,凰炎也不再多言,囑咐了一句後,便鬆開了他。
“是!”沒了凰炎的幫助,灶門炭治郎算是體會到了現在的動靜究竟是有多大,他把日輪刀插在地上,穩住自己的身體,說道。
“就拜託你了!”
“凰之呼吸·壹之型。”似火的雙眸鎖定著鬼舞辻無慘,凰鳴劍上燃起那灼熱的赤凰涅盤火。
“鳳鳴朝陽。”
如離弦之箭一般,凰炎朝著鬼舞辻無慘襲去。
‘麻煩的傢夥!’
感受著凰鳴劍上那讓他心悸的火焰,鬼舞辻無慘立刻揮動著身後的骨鞭,試圖阻擋凰炎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