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凰炎身形靈動,如火焰般在空中飛舞,手中的長劍閃爍著赤紅的火焰,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氣勢,與黑死牟的攻擊激烈碰撞,發出清脆的鏘鏘聲。
黑死牟的每一招都蘊含著巨大的威力,他的三雙鬼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毫不掩飾對凰炎的殺意。
戰場上,劍氣縱橫,火焰四溢,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撕裂開來。
雙方的攻擊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絢爛而危險的景象。
一道月牙般的氣刃從黑死牟刀揮出,彷彿要將凰炎給砍成兩段。
凰炎手中的長劍燃燒著火焰,將那來勢洶洶的刀刃劈開。
對於凰炎能夠化解自己的攻勢,黑死牟並沒有感到氣餒,要是對方真的就這樣被自己傷到的話,那纔有古怪。
兩人遠遠地對視一眼後,腳下同時發力,朝著對方殺去。
‘不愧是上弦壹,實力當真是不可小覷啊......’
悲鳴嶼行冥站在一旁,難以插手凰炎和黑死牟的戰鬥。
由於他的攻擊方式波及範圍較大,如果貿然出手,恐怕還沒傷到敵人,就先傷到了凰炎。
而且他和凰炎也沒怎麼合作過,彼此之間的默契程度一般。
所以,他隻能在一旁靜待時機,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同時他還需要小心躲避他們兩個戰鬥產生的餘波。
“鏘——鏘——!”
黑死牟的攻擊越來越淩厲,每一招都蘊含著巨大的威力。
麵對如此兇猛的攻勢,凰炎一邊迎擊著黑死牟的攻擊,一邊還不忘戲謔地說道:“我隻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你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
聽到凰炎的話,黑死牟那三雙鬼眼微微下壓,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手上的攻擊速度也在瞬間又加大了幾分。
然而,無論他如何出招,凰炎總能以各種刁鑽的角度躲避過去。
不過由於凰炎的話讓黑死牟變得憤怒,所以他也沒有太在意這一點,現在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殺了他!
凰炎一邊靈活地躲避著黑死牟的攻擊,心中卻暗暗想到。
‘不會吧,竟然真的這麼輕易就被我調動了情緒?’
他原本隻是想試探一下黑死牟的反應,沒想到對方的情緒如此容易被激怒。
望著周身氣勢又提高了幾分的黑死牟,凰炎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看來這對他來說打擊還真的挺大的啊。’
久久未能拿下凰炎,黑死牟的內心逐漸被煩躁所佔據。
他催動起自己的血鬼術,讓自己的刀刃開始變化。
剎那間,黑死牟手中的長刀開始發生變化。
那原本就令人畏懼的長刀,此刻更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刀身上,三根如小臂般粗細的彎刀猛然延伸而出,如同毒蛇一般猙獰可怖。不僅如此,這把長刀還在不斷伸長,竟然足足向前延伸了近三米!
‘有意思了。’
凰炎嘴角微揚,饒有興緻地看著黑死牟刀刃的變化,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挑戰慾望。
可是。
他的目的並非僅僅是解決掉黑死牟,更重要的是引出鬼舞辻無慘。
‘還是被他這一招擊退吧。’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黑死牟奮力一揮,手中那巨大的刀刃朝著凰炎劈去。
“糟了!”
伴隨著數道月牙般的氣刃如疾風驟雨般襲來,凰炎躲閃已然‘不及’,無奈之下,他隻能將手中的長劍橫在身前,試圖硬接這恐怖的一擊。
“砰——!”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徹整片戰場。
兩者相撞,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氣浪如洶湧的波濤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噗啊!”
儘管凰炎成功地抵擋住了黑死牟的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被狠狠地轟飛出去。
“劍靈先生!”
“凰炎閣下!”
見到凰炎被黑死牟擊飛,炭治郎等人齊聲驚呼,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悲鳴嶼行冥雖然知道凰炎這是故意為之,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但看著凰炎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他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甚至開始懷疑凰炎是否真的能夠承受住這樣的攻擊。
“幹得好黑死牟!”
看到凰炎被黑死牟重傷,鬼舞辻無慘感到非常高興。
“如果黑死牟能夠解決掉這傢夥的話,那我也可以不用那麼做了。”
“怎麼會......”
“凰炎閣下竟然被上弦壹擊退了!”正在和惡鬼們廝殺的煉獄杏壽郎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驚愕之色,他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那傢夥......竟然受傷了?!”
不死川實彌同樣震驚不已,他死死地盯著吐血的凰炎,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去幫凰柱大人!”不死川玄彌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慮,他在看到凰炎那邊的狀況後,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
“廢話!”不死川實彌怒吼一聲,握緊手中的日輪刀,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朝著圍住他們的惡鬼狠狠地砍去。
他們正準備去支援凰炎,但是圍住他們的惡鬼卻不會那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不死川實彌握緊手中的日輪刀,朝著圍住他們的惡鬼連連砍去。不死川玄彌此刻也顧不上子彈的消耗,不斷朝著四周開槍。
“凰炎閣下竟然受傷了!”
甘露寺蜜璃的驚呼聲在洶湧的惡鬼群中響起,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凰炎受傷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擔憂。
雖然和鬼的戰鬥中會受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
那可是凰炎啊!
他怎麼可能會受傷!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慮和不安,但眼前的事實卻讓人無法否認。
“彌豆子,我們要趕緊去支援他們才行!”甘露寺蜜璃對著身旁的彌豆子說道,同時更加賣力地揮動手中的日輪刀了。
“唔唔!”彌豆子同樣對凰炎的狀況憂心忡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在凰炎受傷的時候,她就想要衝過去幫忙了。
然而,現實卻讓人無奈。
圍上來的惡鬼越來越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讓人應接不暇。
儘管甘露寺蜜璃和彌豆子已經拚盡全力,但惡鬼的數量似乎永遠都殺不完,她們的體力也在逐漸消耗,開始感到疲憊不堪。
望著那源源不斷的惡鬼,甘露寺蜜璃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力感。她不禁想道。
‘要是人家也能開啟斑紋就好了。’
彷彿感應到了甘露寺蜜璃的想法,她懷中那片赤紅的羽毛開始發光。
“咳咳......”
凰炎輕咳兩聲,吐出淤血,撐著手中的劍‘勉強’站著。
他的目光落在黑死牟身上,儘管身受‘重傷’,他的眼神依舊銳利。
“你......果然很強啊......”
“你也......很強。”
見到凰炎終於被自己擊傷,黑死牟心頭的憤怒也消散不少。
雖然他的身上也被凰炎用劍造成了一些傷害,但是就表麵上看來,他的狀態要比起凰炎好上很多。
悲鳴嶼行冥掄著流星錘堅定地站在凰炎麵前。
緊接著,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也匆匆趕來,與悲鳴嶼行冥一同站在凰炎身邊。
炭治郎滿臉憂慮地看著凰炎,關切地問道:“劍靈先生,你還好嗎?”
“咳咳......我還好。”說話間,凰炎又咳嗽出了血。
望著’虛弱‘的凰炎,炭治郎心急如焚,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黑死牟,那雙赤紅的眼眸彷彿燃燒著火焰。
他緊緊握著凰鳴劍的劍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黑死牟碎屍萬段。
“冷靜點灶門!”
悲鳴嶼行冥的聲音突然在炭治郎耳邊響起,他的語氣嚴肅而沉穩。
炭治郎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悲鳴嶼行冥,隻見他一臉凝重地看著自己。
“這傢夥很強,我們必須要小心應對才行。”悲鳴嶼行冥繼續說道,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黑死牟身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知道悲鳴嶼行冥說得對,以黑死牟的實力,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可是,看著凰炎那虛弱的樣子,他實在難以按捺心中的焦慮。
“我明白的。”炭治郎咬了咬牙,回答道。
雖然他心有不甘,但他也清楚,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黑死牟。
就連實力強大的凰炎,在與黑死牟的戰鬥中都受了傷,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是黑死牟的對手呢?
‘要是我足夠強大,劍靈先生就不會受傷了。’
想到此處,炭治郎握著凰鳴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好似感受到宿主的憤怒,凰鳴劍開始閃爍起微弱的紅光,朝著炭治郎的身體輸送力量。
今夜凰炎用凰鳴劍斬殺了三個上弦,讓凰鳴劍的力量又恢復了許多。
雖然沒有凰炎的幫助,但是凰鳴劍現在也能夠自主為宿主強化身軀。
“凰炎閣下,您......還好嗎?”
“嗯。”
凰炎微微頷首,沒有過多言語,他知道悲鳴嶼行冥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
在聽到凰炎的答覆後,悲鳴嶼行冥焦慮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些。
‘看來凰炎閣下應該是沒事。’
就在這時,黑死牟的聲音再次傳來:“變成鬼吧。”
他的目光穿過悲鳴嶼行冥,直直地望向他身後的凰炎,說道:“唯有變成鬼......你今夜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可能!”
不等凰炎回答,炭治郎便怒吼出聲:“劍靈先生是絕對不可能變成鬼的!”
“咳咳......沒錯。”
“如炭治郎說的那樣。”
凰炎有些‘虛弱’地站著,眼神堅定地望著黑死牟,說道:“我是絕對不可能成為鬼的。”
“......”
黑死牟靜靜地凝視著凰炎,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讓人無法窺視其中的真實想法。
過了好一會兒,黑死牟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死水一般。
“是嗎。”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準確來說是我們鬼殺隊所有獵鬼人的回答!”炭治郎幫著補充道。
黑死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嗬。”
這笑聲中似乎夾雜著些許惋惜和別的什麼。
“那還真是......可惜啊。”
說罷,黑死牟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
‘這傢夥果然也沒有用盡全力。’
他對於黑死牟的突然爆發並不感到意外。
早在之前的交手中,他就察覺到黑死牟也在隱藏實力,並沒有使出真正的殺招。
‘不過,接下來必須要小心了。’
雙方的氣勢不斷攀升,戰鬥一觸即發。
“劍靈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他就交給我們來對付!”炭治郎看著‘虛弱’的凰炎,關切地說道。
凰炎微微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說著,他用手擦去了嘴角邊的血跡,動作顯得有些‘艱難’。
“我可沒那麼虛弱。”
“那你來用凰鳴劍吧。”
“凰鳴劍在劍靈先生手上才更有用。”說著,炭治郎將凰鳴劍遞到凰炎麵前。
“咳咳......不需要。”
凰炎揮了揮手中的長劍,說道:“我有這把劍就夠了。”
“可是……”炭治郎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相信凰炎閣下吧。”一旁的悲鳴嶼行冥突然插話道。
“嗯?”
之前注意力一直在黑死牟的身上,炭治郎反而忽略了其他,此刻聽著悲鳴嶼行冥的話後,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悲鳴嶼先生和劍靈先生都不是莽撞的人,他們會這麼說一定是有他們的道理。’
而且。
“嗅嗅——”
炭治郎鼻尖微動,沒有嗅到一絲謊言的味道。
這讓他對凰炎和悲鳴嶼行冥的話更加堅信不疑。
還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