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空地上,金屬撞擊的聲音震耳欲聾,炭治郎和煉獄杏壽郎的戰鬥練習仍在繼續。
“你的進步很大啊灶門少年!”
雖然知曉炭治郎的實力終有一天會和自己到達同樣的境界,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聽到尊敬的前輩誇獎,炭治郎謙虛地回復道:“哪裏,多虧了劍靈先生一直在幫我激發我的身體潛能。”
雖然凰炎的幫助的確對炭治郎的實力提升起到了重要作用,但他自身的努力同樣不可忽視。
在經過短暫的調整後,炭治郎主動開口道:“我們繼續吧,煉獄先生!”
“好!”煉獄杏壽郎爽快地答應道,他對炭治郎的鬥誌感到十分滿意。
另一邊,凰炎在把一些日輪刀和其他的武器輸入自己的力量後,就來到了鋼鐵塚所在的工坊裡,為那把戰國時期的刀輸入他的力量。
凰炎靜靜地望著不斷打磨日輪刀的鋼鐵塚,問道:“怎麼樣了。”
“就快完成了!”鋼鐵塚頭也不抬,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把日輪刀上,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真是驚人的技術,太棒了!”他不禁讚歎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製造者是誰?是哪位大師鍛造了這把刀?為什麼不留姓名,隻刻下了這一個字?”鋼鐵塚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問。
原本銹跡斑斑的日輪刀在他的打磨下已經開始逐漸顯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他一邊磨刀,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試圖從刀身上找到一些線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興奮地叫了起來:“我懂!我懂!”
“鍛出如此精妙的刀,卻不留姓名,是僅為這一個字,心懷這一個念頭鍛造出來的!”
‘這把刀果然和其他的日輪刀很不一樣啊。’
凰炎站在一旁,雖然他對刀的瞭解並不多,但在他的神識感知中,他能察覺到這把刀和其他的日輪刀有著一些微妙的區別。
雖然還想問一下到底什麼時候能把刀給打磨完成,但是看鋼鐵塚這麼專註的模樣,凰炎也不好再出聲打擾。
時間如沙漏中的細沙一般,緩緩流逝,屋內一片靜謐,唯有鋼鐵塚磨刀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凰炎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站立在一旁,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鋼鐵塚手中的日輪刀上。
夕陽漸漸西沉,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給整個房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橙色。
就在這時,鋼鐵塚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呼喊:“終於完成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響亮。
“完成了嗎?”
閉目養神的凰炎也被鋼鐵塚興奮的聲音喚醒,他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隻見鋼鐵塚手中的日輪刀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刀身光滑如鏡,刃口鋒利無比。
在經由他的打磨以及凰炎力量的加持下,這把戰國時期的日輪刀終於再一次展現出了它應有的模樣。
“果然和其他的日輪刀不一樣啊。”
凰炎在瞧見那把日輪刀後也是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這些天他見識到了不同鍛刀人所鍛造的日輪刀,可是他們的刀似乎和眼前這把日輪刀有些差距。
在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的日輪刀後,鋼鐵塚望著一直等在這裏的凰炎,將刀遞到他麵前,有些僵硬地說道:“這把刀拿去給那傢夥吧。”
“多謝了。”
凰炎伸手接過,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刀身,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和刀身所散發出的微弱力量波動,然後對著鋼鐵塚說道:“我會轉交給炭治郎的。”
鋼鐵塚又說道:“凰炎閣下在給他的時候順便幫我轉達一句話。”
凰炎聞言,好奇地問道:“什麼話?”
鋼鐵塚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帶著些許惱怒:“要是他這一次再把這把刀給弄斷了,我絕對饒不了他!”
“我記住了。”
凰炎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笑容,說道:“我一定會幫你轉達給炭治郎的。”
“這片羽毛送給你。”凰炎手掌攤開,一片赤紅的羽毛緩緩凝聚成形。
鋼鐵塚看著那片羽毛,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有什麼用嗎?”
凰炎解釋道:“將它隨身帶著,必要時刻會對你有幫助的。”
對於鋼鐵塚為了打磨好這把日輪刀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凰炎也是看在眼裏。
雖然鋼鐵塚不太明白一片羽毛能有什麼幫助,但既然是凰炎這位神奇的存在所贈與的,他還是小心地將它收了起來,然後說道:“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凰炎閣下。”
“我先去找炭治郎了。”
說罷,凰炎閉上雙眼,開始運用自己強大的神識去感知炭治郎的位置。在他的感知世界裏,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他能夠輕易地察覺到炭治郎的氣息。
沒過多久,凰炎就找到了炭治郎的所在地,不過在用神識感知探查的時候,他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氣息。
‘是......鬼嗎......’
“砰——”
當凰炎來到空地時,炭治郎還在和煉獄杏壽郎進行對練。他們似乎完全沉浸在戰鬥之中,對凰炎的到來渾然不覺,繼續你來我往地交鋒著。
“炎之呼吸·叄之型——氣炎萬象!”
煉獄杏壽郎在察覺到炭治郎的進步後,上手的力度也加大了幾分。
炭治郎雖然有些吃力,但也能夠應對煉獄杏壽郎的攻擊。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鐺——!”
灼熱的氣浪席捲整片場地,也波及到了凰炎,不過看起來對他完全沒有影響就是了。
‘果然炭治郎在戰鬥中會進步的很快啊。’望著場中和煉獄杏壽郎打的有來有回的炭治郎,凰炎很欣慰。他可以明顯感覺到,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炭治郎的實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在經過數個回合的激烈交鋒後,場中的兩人終於注意到了凰炎的存在。他們幾乎同時收手,停下了戰鬥。炭治郎迅速幾步跑到凰炎身旁,喘著粗氣問道:“劍靈先生,您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送刀。”
凰炎將拿在手中的刀遞到炭治郎麵前,說道:“這就是那把戰國時期的刀,鋼鐵塚把它打磨完成了。”
“打磨完成了啊!”炭治郎接過刀,神色興奮地打量著它。
“凰炎閣下你好。”煉獄杏壽郎也來到炭治郎身旁,微笑著向凰炎打招呼。打過招呼後,他的目光也被那把日輪刀吸引住了,好奇地問道:“這就是那把戰國時期的刀嗎?”
“沒錯。”
凰炎對著激動的炭治郎說道:“拔出來看看。”
“是!”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握住刀柄,緩緩將刀刃拔出。隨著刀刃的抽出,一道寒光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閃爍而出。
在看清刀刃後,煉獄杏壽郎驚嘆道:“看起來真是不一般啊!”
“好厲害啊!”
“沒想到鋼鐵塚先生能把它打磨的這麼好!”炭治郎也很滿意這把刀,同時也為鋼鐵塚的技術驚嘆。
“對了,他還讓我幫忙轉告你一句。”
“什麼?”
凰炎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著鋼鐵塚當時的語氣說道:“‘要是他這一次再把這把刀給弄斷了,我絕對饒不了他!’這樣的話。”
凰炎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我能感覺得到,他是認真的。”
炭治郎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保管這把刀的。”
凰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了出來。接著,他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煉獄杏壽郎,緩聲道:“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一直陪著炭治郎進行訓練。”
“哪裏!”
煉獄杏壽郎搖了搖頭,豪爽地笑道:“哪裏哪裏!訓練後輩本就是我們這些前輩應盡的責任和義務啊!”
“咕嚕~~”
一陣不合時宜的響動聲打破了氛圍。
凰炎和煉獄杏壽郎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隻見炭治郎滿臉通紅,一隻手有些尷尬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則不自然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哈哈,看來今天的訓練量確實有點大啊!”
煉獄杏壽郎見狀,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後緊接著說道:“正巧我也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呢,不如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
“一起去吧。”凰炎也輕輕點頭同意。
“是,劍靈先生,煉獄先生!”
在簡單地吃過晚飯後,凰炎就帶著凰鳴劍來到鋼鐵塚的工坊,一方麵是為其他的日輪刀輸入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麵則是想讓鋼鐵塚幫忙打磨一下凰鳴劍。
自凰炎蘇醒,凰鳴劍好像就沒有好好保養過,所以在見識到鋼鐵塚的打磨技術後,凰炎就想讓他幫忙打磨一下。
對於凰炎這個請求,鋼鐵塚顯得十分樂意,幾乎雙眼冒光的望著凰鳴劍,在磨刀石上一下又一下地磨著。
“所以說我和劍靈先生明天就要離開了。”
炭治郎吃著海苔包裹的橙色小餅,對著房間裏的另外一人說道:“雖然有點不捨,但是我和劍靈先先生還要繼續去殺鬼呢。”
“......”
背對著炭治郎,不死川玄彌的肩膀抖個不停,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炭治郎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情,依舊在那裏說著:“玄彌會在這裏待上多久啊?”
“我要待多久關你什麼事啊!”
終於忍耐到極限的不死川玄彌直接怒吼一聲,猛然回頭,惡狠狠地瞪起眼:“你給我出去!”
“就算有那位凰柱幫你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
“別一副是朋友的表情跟我在這裏說話!”
“誒——!”
炭治郎一驚,反問道:“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不死川玄彌黑著臉否認道:“當然不是啊!”
憤然抬手,指著炭治郎說道:“你可是把我的手捏斷了!”
“別說你忘記了!”
炭治郎並不否認這一點,一臉正氣地說道:“那是因為玄彌你欺負女孩子。”
“錯全在你,不能怪我吧。”
聽炭治郎提起往事,不死川玄彌越發來氣:“別叫我的名字!”
炭治郎並不在意不死川玄彌的態度,從裝著點心的碗中拿出一塊遞到他的麵前,說道:“這仙貝可好吃了,你要嘗嘗嗎?”
“混蛋!”
可是不死川玄彌對於炭治郎的好意並不領情,一巴掌拍碎,吼道:“說了我不吃,快滾!”
“咦?”
炭治郎忽然一愣,問道:“你的牙齒不是掉了嗎?”
“在溫泉,掉了前牙。”
“?!”
不死川玄彌突然一愣,周身散發著憤怒的氣勢消失,沉默許久後才緩緩開口道:“......你看錯了。”
“沒有看錯。”
炭治郎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顆牙齒,說道:“牙齒我都留著。”
萬萬沒想到炭治郎竟然還保留著,不死川玄彌頓時大驚失色道:“你留著幹什麼啊!噁心死了!”
炭治郎並不覺得噁心,誠實地說道:“可這不是你丟的東西嘛,我想著要還給你啊。”
“你有病啊!把它扔掉啊!”
說罷,不死川玄彌一腳把炭治郎踹出門外:“滾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地關上,震得整個房間都似乎搖晃了一下。
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的炭治郎正一臉疑惑地看著緊閉的木門。
炭治郎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為禰豆子編了個和甘露寺蜜璃同款髮型,思考著明天邀請不死川玄彌一起吃早飯。
另一邊。
凰炎正在為日輪刀輸入自己的力量,而鋼鐵塚則在一旁仔細地打磨著凰鳴劍。
“凰鳴劍果然很不一樣啊!”
鋼鐵塚賣力地打磨著凰鳴劍,嘴裏還不時地唸叨著:“真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它鍛造出來的!”
‘好了,最後一把也完成了。’
凰炎放下最後一把日輪刀,看著還在埋頭打磨凰鳴劍的鋼鐵塚,並沒有出聲打擾他。
靜靜地走到屋外,凰炎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氣。
“今天的月色還真不錯啊。”他感嘆道,抬頭仰望著那輪皎潔的明月,心中湧起一股寧靜的感覺。
但是在這美麗的月色之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