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炭治郎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緊握著手中的凰鳴劍,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我、我也可以幫到煉獄先生的!”
麵對炭治郎的疑問,煉獄杏壽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他的目光卻異常堅定,搖了搖頭說道:“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灶門少年現在留下來作用不大。”
“怎麼會……”
炭治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煉獄杏壽郎,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從未想過,這樣的話竟然會從這位強大的煉獄先生口中說出。
然而,在內心深處,他也明白煉獄杏壽郎說的是對的,以他目前的實力,留在這裏確實難以發揮太大的作用甚至有可能成為對方的負擔。
煉獄杏壽郎似乎看透了炭治郎的心思,繼續說道:“我身為柱,有義務保護其他人,和他決一死戰!”
“灶門少年以後會變得更加強大的,所以現在先離開這裏吧。”
炭治郎沉默不語,他緊咬著牙關,雙手因為過度用力握緊凰鳴劍而微微發白。
他無法獨自離開,更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煉獄杏壽郎獨自一人去麵對上弦叄。
就在炭治郎感到無助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劍靈先生!
想到凰炎,炭治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還有劍靈先生在!”
“凰炎閣下嗎?”
聽到凰炎,煉獄杏壽郎凝重的神色也是一輕,畢竟在柱合會議上凰炎展現的實力足以讓他信服,“那或許我們還有勝算!”
‘劍靈先生,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
炭治郎在心底呼喚凰炎,然而......
沒有任何回應。
‘對了。’
沒有得到回應的炭治郎忽然想起凰炎說過的話:這次斬殺的鬼所帶來的力量可能需要我花費一些時間來消化。
不由得臉色一變,‘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
“抱歉,煉獄先生。”
炭治郎苦著一張臉對煉獄杏壽郎說道:“劍靈先生現在正在閉關,好像聽不到我說的話。”
“這樣啊。”
煉獄杏壽郎並沒有沮喪,反而很開心,“沒關係,等凰炎閣下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了吧。”
“那麼灶門少年還是快點離開吧!”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氣後,堅定地說道:“不行!我要留下來和煉獄先生一起戰鬥!”
“灶門少年...”
“而且!”
就在煉獄杏壽郎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炭治郎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炭治郎的目光並沒有落在煉獄杏壽郎身上,而是投向了不遠處那個始終保持著攻擊姿態的猗窩座身上:“他應該也不會輕易讓我離開的。”
煉獄杏壽郎聞言,沉默了片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那麼灶門少年,你就待在原地不要亂動,如果有任何危險,一定要毫不猶豫地離開,明白了嗎!”
聽到自己可以留下來,炭治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應道:“是!”
想了想,炭治郎又將頭髮上的羽毛摘了下來,快步走到煉獄杏壽郎身邊遞給他看,“煉獄先生,這個給你。”
煉獄杏壽郎看了一眼後,立刻收回目光,緊盯著猗窩座,同時問道:“這個是什麼?”
炭治郎解釋道:“這裏麵有劍靈先生的力量,關鍵時刻會幫到你的。”
“這個你自己...”
不等煉獄杏壽郎說完,炭治郎直接堵死了他的話:“我留在後麵,用不上它,煉獄先生比我更需要它!”
“而且煉獄先生出事的話,那在場所有人都可能會死的!”
“......”
沉默了一會後,煉獄杏壽郎看著炭治郎那堅定的眼神,微微一笑,接過那片羽毛放入懷中:“那我就收下了!”
看到煉獄杏壽郎收下,炭治郎也鬆了一口氣,‘這應該能夠幫到煉獄先生打敗他吧...’
炭治郎心裏也沒有多少把握,現在隻能祈禱凰炎能夠快點聽到他的話,‘劍靈先生,你快點回應我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猗窩座突然開口:“你們的遺言說完了嗎。”
“我們說完了!”
“感謝你給我們說話的時間。”
煉獄杏壽郎毫不示弱,他大聲回應道:“不過我們可不是在說遺言,而是在說要戰勝你的宣言!”
猗窩座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這麼有自信嗎?”
周身的氣勢開始不斷攀升。
“那就來吧!”
“嘭——”
說罷,腳下猛然發力,帶起一陣塵沙,朝著煉獄杏壽郎衝來。
“喝啊——!”
煉獄杏壽郎大喝一聲,同樣迎了上去。他手中的刀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如火焰般淩厲地斬向猗窩座。
“鐺——!”
拳頭和日輪刀碰撞在一起,發齣劇烈的聲響。
一擊未中,兩人迅速分開,再次碰撞在一起。
“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急促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空間,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兩人已經交手數次,每一次的碰撞都引發了劇烈的衝擊波。
赤紅的刀刃疾馳而過,帶著淩厲的氣勢直劈猗窩座的腰間。然而,猗窩座輕輕一跳便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不僅如此,他還在空中順勢踢出一腳,目標便是煉獄杏壽郎的脖子。
麵對如此迅猛的攻擊,煉獄杏壽郎卻並未驚慌失措。隻見他身形一閃,迅速蹲下身子,躲開了猗窩座的踢擊。緊接著,他雙腿猛然發力,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紅光,狠狠地砍向猗窩座的脖子。
猗窩座見狀,當即揮起自己的拳頭與煉獄杏壽郎的刀刃碰撞在一起。
“鐺——!”
在飛揚的塵土中,兩人的拳刀相碰,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他們的麵孔在瞬間猛然貼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力量。
一個神情嚴肅,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另一個則肆意大笑,似乎對這場激烈的戰鬥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