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踉踉蹌蹌地趕到家人的藏身地,耳邊傳來弟弟妹妹們驚恐的哭聲。
他的目光急切地掃過,最終停留在媽媽和彌豆子身上,看到了驚心的一幕。
媽媽和禰豆子倒在血泊中,鮮血正不斷從她們身上流出,染紅了地麵,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池。
炭治郎看到這副場景,內心如同被刀劃過,心中對無慘的憎恨也愈發的強烈。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和悲傷的時候,他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拯救媽媽和禰豆子。
看到哥哥的到來,孩子們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個一個對著炭治郎說起剛才發生的事。
“剛、剛才,那個跟哥哥長得很像的人留下來的羽毛突然飛了起來,變出了一個屏障。”
“嗯,再、再後來就有幾道奇怪的光衝過來撞在屏障上。”
“然後、然後屏障上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那幾道奇怪的光沖向我們的時候,媽媽和姐姐擋在了我們身前。”
聽完發生的事後,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默默地向劍靈求助。
炭治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惶恐,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凰鳴劍,彷彿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劍靈先生,劍靈先生,你還在嗎?”
在劍靈空間裏閉目恢復的劍靈聽到炭治郎的話,虛弱地睜開雙眼,輕聲詢問道:“怎麼了嗎?”
“太好了,劍靈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恢復,但是現在情況很緊急,我的媽媽和禰豆子受了很嚴重的傷,希望您能幫我看一下。”炭治郎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別著急,讓我來看看。”
劍靈從凰鳴劍中出來,此刻的他狀態不是很好。
看著劍靈虛弱的模樣,炭治郎內心很是愧疚,但是眼下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人,劍靈立刻上前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檢視。
‘情況不太妙啊。’
劍靈檢查了葵枝和禰豆子的傷勢後,眉頭緊鎖,感到很奇怪。
‘這兩個人體內似乎在進行某種變化。’
但是在她們變化完成之前,極有可能會撐不住,率先失去生命。
尤其是禰豆子,她的傷勢似乎更加嚴重。
‘如果我狀態還好的話,雖然不知道能否成功救下她們,但還是可以嘗試一下,但現在...’,如果勉強嘗試的話,那將會受到更大的損害,甚至再次陷入沉睡當中。
劍靈感受著自己身體裏所剩無幾的力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抉擇。
“劍靈先生,我媽媽和禰豆子她們沒事吧?”就在劍靈陷入沉思的時刻,耳邊傳來炭治郎焦急的聲音。
“她們...”
劍靈本想直接告訴炭治郎結果,但是轉過身來,看著他那希冀的目光,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對劍靈來說,重要的隻有炭治郎這個宿主,其他人並不是很重要,所以他並不太想耗費如此大的代價,去嘗試一個不知道的結果。
炭治郎的鼻子很靈敏,他能夠清晰地聞到劍靈此刻的心情,以為劍靈也沒有辦法救她們,眼裏的光芒漸漸散去,無力地低下了頭。
看著炭治郎那絕望的樣子,劍靈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要嘗試一下嗎,可是我現在的力量也不一定能夠救下她們,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消耗過大再度陷入沉睡當中。在此期間,要是炭治郎遇到危險的話,那就...
“媽媽、姐姐,你們快點醒醒啊。”
“快點醒醒啊。”
耳邊傳來年幼的孩子的哭泣聲,打斷了劍靈的思緒。
看著他們那無助的樣子,劍靈神魂中傳過一陣悸動,不由捂住心口。
‘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啊?!’
和炭治郎融合時感受到的感情再度傳遞過來。
無法救回家人的無助、看著家人受到傷害的痛苦、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悲傷、看著家人即將逝去絕望、對造成這一切的無慘的憤怒。
炭治郎這些感情此刻如潮水般向劍靈湧來
‘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什麼啊?!’
劍靈無法理解,但是他知道炭治郎此刻非常的難過。
‘罷了。’
“炭治郎,我想我可以嘗試一下救她們。”
“真的嗎,劍靈先生?!你可以救媽媽和彌豆子?!”
劍靈的話如同一道曙光照向炭治郎,為他帶來希望。
“先別高興,我隻是嘗試一下,並不確定能不能真的救回她們。”
“是,劍靈先生,麻煩您了。”
即使是聽到不確定的話語,但是炭治郎心中還是升起了希望。
劍靈緩緩靠近,將自己的雙手搭在葵枝和禰豆子身上,身上升起了淡淡的紅光,開始向她們輸送著自己的力量。
看著這一幕,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出聲問道。
“這個跟哥哥長得很像的人在幹嘛啊?”
“噓——。”炭治郎立刻出言打斷了他們的話。“不要打擾劍靈先生,劍靈先生現在正在幫我們救媽媽和禰豆子。”
聽到哥哥說的話,孩子們都停止了哭泣和詢問,靜靜的看著,希望這位劍靈先生可以救回他們的媽媽和姐姐。
‘果然很麻煩啊。’
此刻的劍靈狀態並不是那麼好,當他的力量進入到葵枝和禰豆子的身體時,他能夠感受到他的力量正在和無慘的力量在進行碰撞。
‘炭治郎的媽媽還好,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他的妹妹就麻煩了。’
雖然劍靈留下來的防禦措施為她們抵擋了大部分無慘的攻擊,但她們歸根到底也隻是普通人,無慘的攻擊哪怕隻有一點,也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
過了一會後,葵枝身上的紅光漸漸消失,傷口漸漸癒合,停止流血,開始慢慢的呼吸。
“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已經...”葵枝漸漸睜開了雙眼,此刻的她還有點迷茫,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媽媽!”
看到媽媽醒了過來,炭治郎和其他的孩子都大聲呼喊著媽媽,一擁而上抱住了她。
“太好了媽媽,你終於醒了過來。”這是家裏最小的女孩子——花子,此刻的她在不停的哭泣,猶如花貓一般,
“是啊,媽媽,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再醒過來了。”這是炭治郎的弟弟,竹雄。
“媽媽能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茂、六太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雖然還在哭,但是臉上卻掛起了笑容。
“真的是太好了!”
看到媽媽醒了過來,炭治郎心頭的烏雲終究是散去了大半,露出了那往常的笑容。
“謝謝您,劍靈先生,真的十分感謝!
聽到炭治郎的話,葵枝和孩子們這纔看向蹲在彌豆子身邊治療她的劍靈。
葵枝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之情,她的眼睛裏閃爍著淚光,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真的非常感謝您,這位劍靈先生,謝謝您救了我一命,讓我還能夠看到孩子們。”
站在一旁的孩子們也紛紛附和著,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啊,劍靈先生,真的很感謝您救了我們的媽媽。”
劍靈靜靜地聽著他們誠摯的道謝,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漣漪,但他的表情依然如往常一樣冷漠,隻是淡淡地回應道:“不必言謝,我隻是在遵循與炭治郎的契約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葵枝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急忙問道:“對了,劍靈先生,禰豆子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女兒的深深關切。
“對啊,劍靈先生,禰豆子怎麼樣了?”沉浸在媽媽蘇醒過來的喜悅中的炭治郎也是連忙出言詢問道
“她的情況,就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