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屠龍者對滅龍者
」好,我知道了,我會解除出Saber的所有限製的。」
冇有多做思考,戈爾德便同意了言峰士郎的要求。
雖然他很疑惑,身為Assassin的他為什麼要和Saber毫無限製的戰鬥,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容得下他繼續思考的情況。
在這片霧氣中,戈爾德對於齊格飛的保護能力深感質疑。
畢竟齊格飛本身就不是什麼擅長保護的英靈。
而對方又是精通暗殺的從者。
這裡還是對方擅長的場地。
之前言峰士郎在他耳邊說話的情況他根本就無法忘記,他的汗毛此時還在根根立起。
戈爾德很擔心若是不同意的話自己的性命恐怕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不得不同意。
此外,戈爾德很清楚解除他對齊格飛的限製並不會令齊格飛實力下降。
反而因為對方的承諾,不再被襲擊的他將不再是齊格飛的破綻。
這反而是對他們有利的情況。
甚至Assassin職階和Saber職階單挑本身就是很愚蠢的選擇。
可越是這樣,戈爾德也就越擔心。
這中間會不會有詐呢?
戈爾德並不知道。
但他冇有選擇的餘地啊!
在解除了對齊格飛的限製之後,戈爾德便逐漸向後退去,迅速的消失在了言峰士郎和齊格飛的眼中。
以至於此時隻有言峰士郎和齊格飛正相對而視著。
「怎麼樣,對於現在的狀況你是否感到滿意呢?Saber。
」
言峰士郎輕笑著對齊格飛問候道。
這對言峰士郎而言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和未來絕大部分時間隻能當做掛件的開膛手傑克不同,齊格飛在言峰士郎的眼中有著更大的潛力。
無論是他的技能,寶具或者性格。
這些都是令言峰士郎滿意的地方。
所以相較於在擊敗他後再強迫性的征服他,言峰士郎更想用其他的方法來收服他。
比如讓他全心全意的效忠自己什麼的。
「謝謝!」
聽到言峰士郎的問候,齊格飛當即表示了感謝。
雖然心中冇有不滿,但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更加的舒適一些。
「看來即使放開了讓你說,你也說不了什麼啊,言簡意賅的性格嗎?」
望著齊格飛雙手握劍,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神,言峰士郎心中的笑意越發的濃鬱。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說罷。」
「我是來招募你的,Saber,我希望你以後能夠為我效力。
「不,我是不會背叛禦主的。」
麵對言峰士郎的招降,齊格飛當即便表示了拒絕。
但言峰士郎臉上的笑意並冇有消散。
「我並冇有讓你背叛禦主的意思。」
「我所說的效力是在你死後,也就是你被我擊敗之後。」
「什麼意思?」
齊格飛的臉色有些疑惑。
根據聖盃傳輸進他腦海中的知識,齊格飛知道英靈在被擊敗之後,其靈魂是會回到聖盃之中的。
在這種情況下,言峰士郎又將怎麼獲得他的效力呢?
「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言峰士郎籠罩在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具體怎麼做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我確實可以做到這種事。」
「所以你是否願意呢?」
言峰士郎詢問道。
「6
」
片刻的沉默之後,齊格飛說出了自己的迴應。
「如果確實如你所說是在我敗亡後的話,隻要你放過我的禦主,我願意在那之後為你效忠。」
齊格飛答應了言峰士郎的要求。
隻不過他也有他的要求。
首先是敗亡」。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被擒後選擇投降,必須是言峰士郎殺死他後。
其二就是放過戈爾德的性命。
「可以!」
麵對這兩項要求,言峰士郎冇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
這兩項要求在言峰士郎看來完全可以答應。
這對他來說冇有絲毫的影響。
後麵一件事暫且不說,像前麵的敗亡」要求,言峰士郎也有辦法達成。
他隻需要在齊格飛剛死的時候將他轉化為精魄就可以了。
「看來你確實有相應的方法啊!」
見言峰士郎迴應的如此果斷,齊格飛不由得感慨道。
「那我們就開始戰鬥吧!」
「無論你有什麼想法,想要達成的話都要先擊殺我才行,否則這些都隻是空談而已。」
微微抬起握劍的雙手,齊格飛認真的說道。
「那就來吧!」
同樣緊握著手中的兩把匕首,言峰士郎興奮的迴應道。
對於這場戰鬥他可是已經期待很久了呀!
「鐺!」
劇烈的碰撞聲驟然在霧氣中響起。
以此為起點,金戈交錯的劇烈碰撞聲接連響起,並且越來越密集。
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言峰士郎格擋著齊格飛的大劍。
哪怕相較之下,這兩把武器無論是在殺傷力還是在破壞力上都不可同日而語。
但言峰士郎總能精準的架住齊格飛的劍。
使他無法將大劍的優勢發揮出來。
明明應該一寸長一寸強的。
「好強的武藝,他真的是開膛手傑克嗎?」
戰鬥剛剛開始,齊格飛便開始質疑起言峰士郎的身份。
雖然之前他的禦主很肯定眼前之人就是開膛手傑克。
但齊格飛之前在千界樹的城堡中也瞭解了可能是對手的開膛手傑克的情報。
他應該僅僅隻是一名殺手而已。
無論他的情況再怎麼變化,隻要他還是開膛手傑克」,那他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武藝。
畢竟哪怕開膛手傑克的傳說再怎麼詭異,也改變不了他所殺的隻是普通的女性而已。
「所以他究竟是誰?」
關於眼前之人的情報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這使得齊格飛將自己之前準備好的作戰計劃都給統統推倒了。
畢竟相較於冇有情報,收到錯誤的情報那將是更加危險的情況。
轉眼間的功夫,之前戰鬥還大開大合不斷追擊的齊格飛便收斂了自己的動作。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在使用全部的力量。
而是收回了三層左右的力量用以應變。
「哦,察覺到了嗎?」
齊格飛的動作剛一變化,言峰士郎瞬間便讀出了她的狀態以及想法。
畢竟言峰士郎相關的經驗實在太豐富了。
「既然你不來的話,那就由我來主攻吧!」
言峰士郎的嘴角上揚。
被強化後的兩把匕首上,咒力正在纏繞並迅速向外拉長。
很快,這兩把匕首便有了短劍的長度。
與此同時,言峰士郎狠狠的踏在地麵上,他的身形迅速向前衝了過去。
速度在極短的時間裡被提升至頂峰的言峰士郎主動向齊格飛發動了進攻。
這是和曾經的言峰士郎不同的戰法。
也是他在不斷的提升中變化的戰法。
此時的他已經不需要再打防守反擊了,而是打的更加激進。
熟練的應用左右兩隻手發動不同的攻擊。
言峰士郎的攻擊深得快準狠三味,麵對言峰士郎的突然轉變,齊格飛也是毫不動搖。
憑藉著以往戰鬥的經驗以及自己精湛的技藝,齊格飛將言峰士郎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對戰雙持短劍的敵人,齊格飛並不缺少經驗。
麵對主動進攻的言峰士郎,他迅速投身到了防守的領域。
「鐺!」
匕首與大劍的碰撞還在繼續。
刀光劍影在濃霧中不斷的劃過。
隨著戰鬥的不斷進行,言峰士郎和齊格飛都在熟悉著對方。
突然,一道寒光劃過。
言峰士郎左手的匕首穿過了齊格飛的防禦劍勢,直接便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言峰士郎的短劍並冇有插進去多少。
齊格飛的傷口似乎僅僅隻是破了個皮而已。
「喔?」
感受著那奇怪的觸覺,言峰士郎也有些詫異。
這種手感與預期的差別確實很奇怪。
而這時,對這種情況反而更熟悉的齊格飛當即便要趁機奪取優勢,抄起手中的大劍便砍向言峰士郎的胸膛。
不過對於齊格飛的身份心知肚明的言峰士郎又豈會犯這種錯?
早在左手中的匕首命中齊格飛之前,言峰士郎就已經在收回自己的右手了。
握著右手的匕首不斷格擋齊格飛的揮砍。
言峰士郎不斷的後退。
很快言峰士郎和齊格飛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喔,這就是你的技能或者寶具嗎?」
「這是不死之身?還是其他的什麼能力?」
和齊格飛暫時休戰的言峰士郎微笑著猜測」道。
對此齊格飛則是冇有絲毫的迴應,他依舊是死死的注視著言峰士郎。
在之前的戰鬥中,齊格飛察覺到了言峰士郎的強大。
雖然剛剛的交手對他們而言僅僅隻是試探。
但通過這場白刃戰,他發現對方的基礎能力完全不弱於他,甚至在某些方麵比他還要強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戰鬥經驗還有武藝。
在這些方麵及時是他也有些自愧不如。
顯然,對方的實力是強過他的。
「但我還能應對。」
齊格飛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對方之前的攻擊給他造成的傷勢很輕微,這意味著在防禦方麵他依舊占據著優勢。
而隻要對方無法擊潰他的防禦,那就無法擊敗他。
想到這,齊格飛的表情產生了一絲微不足道的變化。
他再次在戰鬥中感受到了興奮。
就像之前和迦爾納的戰鬥一樣。
「試探就到此為止吧!讓我們開始真正的生死對決吧!」
雙手緊緊的握著大劍,齊格飛的鬥誌越發的昂揚,特別是在他主動宣戰後的此刻。
感受著從齊格飛的身上傳來的氣勢,言峰士郎體內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
他的身體此刻竟不由自主的發生了戰慄。
「這種令我身體產生反應的力量是對龍特攻?」
回想起齊格飛的身份,言峰士郎迅速得出了結論。
身為屠龍者,齊格飛是有著對龍特攻的。
而修行滅龍魔法的言峰士郎此時身體正在朝著龍的方向轉變。
雖然他此時並非是龍。
但他也是有著龍屬性的。
這樣的他麵對齊格飛就像是那些半神們遇到天之鎖一樣。
「好傢夥,冇想到我居然被齊格飛給剋製了!」
這種事言峰士郎事先也冇有想到。
雖然此時的他正在朝著龍的方向進化,但此時的他還冇有產生任何有關龍的變化。
所以他也就冇有在意過這件事。
直到此時,被齊格飛的力量針對,言峰士郎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了。
這對言峰士郎而言反而是個好訊息。
因為此時的他臉上冇有絲毫的畏懼。
他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屠龍者與滅龍者的戰鬥嗎?這可真是令人期待啊!」
言峰士郎興奮的想到。
而就在言峰士郎和齊格飛之間的戰鬥越演越烈的時候,在這片濃霧的外麵,一場事先準備好的相遇發生了。
「你是?」
經過一段時間的全力奔跑,貞德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但此時的她卻是無比的吃驚。
因為她遇上可一位不在這屆聖盃戰爭中的從者。
「巴禦前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通過裁判特權,貞德立即便識破了巴禦前的身份。
至於她是如何確定巴禦前並非這場聖盃戰爭中的從者的,這同樣是因為她的裁判特權。
身為裁決者,貞德有著這場聖盃戰爭中所有從者各兩劃令咒。
這使得她在必要時完全可以通過令咒來強製某些從者做違揹他們想法的事情門而這些令咒是無法混用的。
是誰的就是誰的,冇有借用其他令咒的說法。
但在遇到巴禦前後,貞德身上的令咒冇有一處是和她對應的。
如此一來結果便清楚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難道你就是令我降臨的原因?」
貞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然她的固有技能啟示」並冇有發揮作用,但這突然出現的聖盃戰爭外的從者實在太過可疑了。
無論如何,貞德此時都冇有放過對麵的意思。
她需要擒下對方,然後詢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畢竟對方那陣勢在貞德看來就是針對自己的。
這種情況下,她可不覺得對方會順從自己的詢問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
「不愧是Ruler,我想你此時心中一定充滿了疑問吧?」
「那就擊敗我吧,否則我可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呦。
巴禦前揮動薙刀,一臉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