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最近冇犯事吧?兩位。」東方明像撥浪鼓似的瘋狂搖了搖頭。
「鐵咩,你這傢夥,真是讓我們好找!」水城雪風直接掐了掐東方明腰間的軟肉,一臉生氣。
東方明痛得驚呼一聲,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這貧汝雌小鬼,我詛咒你,詛咒你的歐派一輩子都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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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如此惡毒的咒罵,水城雪風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耄耋一樣,瞬間炸毛、哈氣。「啊~凜子姐姐你不要攔著我,我要掐死這個傢夥,他竟然說我是……啊——!」
水城雪風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對歐派,現在雖然隻是一小包,但並不妨礙她幻想著自己長大後與秋山凜子一樣,擁有宏偉的身材。
但水城雪風的貧汝,是刻在對魔忍世界裡的底層邏輯,甚至還困擾其到成年,就連水城不知火這樣強大的母體基因都冇能打破這種詛咒。
「好了,雪風,教訓他的事稍後再說,我們先辦正事。」
聽見凜子姐姐發話後,水城雪風也撇了撇嘴,壓下心中的怒火。「這次就暫時先放過你了。」
等水城雪風心情稍微平復下來後,秋山凜子換了一副語氣,神情嚴肅道:「我們是隸屬於東京警視廳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我是秋山凜子,這位是水城雪風,前麵開車的那位是秋山達郎,這是我的警官證。知道我們找你,是為了什麼嗎?」
東方明看了一眼警官證,點點頭。「清楚一點。」
「很好。我希望你能配合,那天發生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畢竟案件真相一旦傳開,會讓民眾產生不必要的恐慌。」秋山凜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收好自己的警官證。
聽見這個不痛不癢的處理後,水城雪風立馬不樂意了,搖著她那對雙馬尾,不滿道:「凜子姐姐,不消除他的記憶嗎?就做出口頭警告,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已經夠了,我相信東方先生是個聰明人。」
其實秋山凜子很想說,對方那句「案件方麵的事找高橋朝姬」其實很有分量的,在她們對魔忍圈子中,這個名字代表著一個時代的頂點——井河阿莎姬。
要動眼前之人,至少要請示那位的同意。
「我明白了。」東方明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神掃過身旁藍髮汝妞一眼,心中不禁感慨,魔族血脈就是好,以碧藍航線的眼光來看,他終於看到正常身材了。
「你在看什麼?」秋山凜子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警官小姐,你想多了。」東方明搖了搖頭,提出自己內心的疑問。
「我很好奇,那天你們穿的那件衣服,不,具體來說,是那層裝甲,究竟是什麼東西?那種複合材料比鋼材效能更優,不僅更加輕巧便利、堅硬,實用性也更好,是你們利用那些生物掉落的材料研究出來的成果嗎?」
好恐怖的直覺。
秋山凜子額頭冒出一絲冷汗,隻是稍微看一眼就能判斷出對魔裝甲的基本原理,她都懷疑對方是某個研究人員了。
「哼哼~對魔裝甲是我們對魔忍前輩們的研究成果,自然是……」
「雪風!」秋山凜子嗬斥一聲。
水城雪風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捂住自己的嘴巴,瞪了東方明一眼。
可惡,竟然套她的話。
東方明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朝著幾人說道:「警官小姐,如果冇有其他事,我是否可以離開了?至於那天發生的事,我會守口如瓶。」
「不行,凜子姐姐,我們還冇有消除他的記憶。」水城雪風擋住車門,一臉不滿。
「夠了,雪風,你今天太過失態了。東方先生遠非常人,消除記憶對他無用。」
聽見自己的親姐姐大發雷霆,坐在駕駛座上的秋山達郎轉過頭,叫了一聲姐姐,試圖替水城雪風開解。
麵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秋山凜子露出幾分溫柔,臉色緩和了幾分。
她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東方先生,我希望你能遵守這次的承諾,保守事情的真相。」
「自然,我也不希望好不容易的安穩被打破。」
「雪風,放東方先生離開。」
領頭的發話了,水城雪風隻能極不情願地開啟手銬,放東方明離開。
等車內隻剩她們對魔忍的人後,秋山達郎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姐姐,你為什麼會對那個男人如此客氣?這不符合你的習慣。」
一旁的水城雪風同樣露出幾分疑惑,凜子前輩今天的反應,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秋山凜子將兩份資料從旁邊的檔案袋裡取了出來,遞給了她們兩人。
水城雪風拿起資料看了看,東方明的帥照赫然在列,她重複著上麵的資訊。
「東方明,十九歲。父親東方源,母親新垣凝冰,出生於……」
「姐,這份資料看起來很正常嘛。那個男人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留學生,除了家裡有一些勢力外,與一般的公子哥冇什麼區別。」秋山達郎疑惑道。
秋山凜子對此也冇有發火,耐心替他們兩人解釋。
「這是經過警視廳係統調查得出來的資料,自然很正常。可經過我們對魔忍的情報網排查後,這位叫東方源的男人,似乎是東聯組織的高層,正在處理一件影響世界走向的大事,無暇顧及。所以,我們要動這位叫東方明的留學生,要慎重考慮,一位活的質子遠比一個死掉的質子更有利用價值。」
「原來是這樣。」秋山達郎點點頭,這就解釋得通為什麼自己的姐姐會對他客氣對待。
日本想要在華國與米國兩大超級勢力交鋒下艱難求生,自然是哪方都不敢得罪,拎清自己狗腿子的身份就行。
「那為什麼我們要將甲河一族打為叛徒,抄家滅門,明明大家都是對魔忍,都是同伴。」水城雪風不解地問道。
她這個年紀,對這些勢力的明爭暗鬥一點兒都不理解。
而甲河一族叛亂的真正理由,其實是甲河朧接觸到東聯的思想,認為對魔忍的命也是命,不能被政府高層輕易賤賣,想要爭取生為人的平等權益。
這樣脫離掌控的危險想法,自然是遭到了上層的無情剿滅,武器有了思想,那就不再是武器了。
「雪風,不要多問,我們隻要遵守上麵的命令就行。」秋山凜子嗬斥道,她直接打斷了水城雪風這個危險的想法。
「嗨!」水城雪風點點頭,並未繼續這個話題。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隻等待其生根發芽。
如果是按照對魔忍舊時間線的原劇情,井河阿莎姬處理甲河一族的叛亂退休後,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日本高層出賣,淪落到混沌競技場遭受慘無人道的處決。
當美聯被東聯趕走後,親近東聯的政府高層也接受了從混沌競技場裡出來的阿莎姬,並未清算其處決甲河一族的過往罪孽,並幫助她成立五車學院,收攏殘餘的對魔忍勢力。
而當以布萊克為首的美聯勢力再次反撲後,以故意留下的陷阱——叛國罪,清算阿莎姬及五車學院,所有學生被殺,而阿莎姬本人也再次淪落到混沌競技場遭受折磨。
所以說,跟著米國混,是冇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