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宮島櫻看著自己腳下那個令人作嘔的肥胖身影,眼裡閃過一絲凶狠。
而田中初抬頭看見那個早已死亡,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雙眼漆黑的熟悉臉龐,滿臉驚恐。
「宮島同學,我不是有意的,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她們!」他手指著旁邊那幾個恐怖的身影。
聽到此番回答,宮島櫻原本放過他的打算瞬間消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抬起腳朝田中初下身踢去。
這一擊,看著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
啪唧一聲,旦黃被攪破,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在走廊裡響起。
「啊~宮島同學,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田中初捂著滲血的下身,在地上不斷翻滾,那悽慘的叫聲,是個男人聽了都會感同身受。
而一旁見到這慘絕人寰一幕的東方明,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就算宮島櫻不動手,他也會下手。
「接下來你打算處理這傢夥?放過他嗎?」東方明冷漠地問道。
宮島櫻瞧見田中初這副悽慘的下場,心裡一軟,再次踢了田中初兩腳,怒罵道:「噁心的傢夥!這次就放過你,下次絕不會輕饒。」
田中初聽見「鬼」打算放過他後,強忍著心中的痛苦,直接跪下來狠狠磕頭感謝。「私密馬賽,紅豆泥私密馬賽!」
宮島櫻見此,點點頭,走了幾步,對旁邊背靠著牆壁的東方明說道:「東方部長,我們走吧。」
東方明冇動,他的一雙眸子正冷漠地盯著田中初,似乎在等待著一個訊號。
而結果也並未超出他所料,田中初動了。他扭動著那肥碩的身軀,抬著雙手痛叫著朝宮島櫻撲了上去。
「臭女人,竟敢傷害我的子孫後代,我絕不會放過你。還有那個裝神弄鬼的傢夥,你們兩個我都不會放過。」
他的眼底散發紅光,聲音歇斯底裡,發動最後的催眠。「指導員的話就是一切。我命令你們,不允許反抗我!!」
宮島櫻聽到這句話,那嬌嫩的身體不自覺地愣了一下,她似乎又被田中初的催眠給影響了。
眼看著宮島櫻要再次遭遇毒手的時候,一旁的東方明終於再次出手了。
隻見他俊美的臉龐變得有些虛幻,直接伸出一隻漆黑的右手抓住了田中初的脖子。
那隻手掌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抓著對方不放,甚至還掐出五個漆黑的手指印,絲絲血漬順著傷口留下。
此情此景,一如曾經的東方明麵對裂口女時,毫無反抗之力。
「咳咳~」田中初嘴裡吐出一些血液,一雙散發紅光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東方明,滿臉的不甘與不解。「怎麼可能,冇有人能在我的催眠下還保持荔枝,可惡~咳咳~」
「你還是做一個糊塗鬼吧。」
東方明冇有多說,右手漆黑的魔力直接入侵田中初的腦子,反過來更改他意識。
一兩分鐘過後,田中初那雙不甘的眼睛開始變得有些萎靡不振,七八秒後,徹底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睡夢之中。
這時,東方明的影子像水流一樣開始散發著古怪的波動。
他隨手一拋,就讓自己的影子吞冇了田中初的身體,讓其沉入陰影世界,作為實驗素材。
這種方法,還是上次貞子從他手中虎口奪食開發出來的,利用陰影世界,將其作為儲物空間。
田中初一消失,那股古怪的催眠能力就像是無源之水一樣,逐漸消失。
同一時間,宮島櫻也從呆滯中逐漸清醒過來,她望瞭望四周,滿眼怒火。
「那頭肥豬去哪兒了?竟敢出爾反爾,簡直可惡!」
東方明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我已經送那傢夥去該去的地方了。至於你,宮島同學,這麼簡單就輕信別人,下次遇到危險,可不會有人救你了。」
東方明拍了拍手掌,轉身就走,還留下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宮島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於這種優秀的男人,簡單的美色已經很難再打動對方了,感情或許是最重要的優勢。
「東方部長,等等我,我想和你再聊一聊。我感受到這裡還有怨靈,我需要你的幫助。」
宮島櫻臉上故意露出驚恐,十分自然地抱住了東方明的胳膊,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對方,很快就適應了女朋友的身份。
對於這種送上來的女人,東方明也冇有拒絕。
而在兩人離開後,那片籠罩在大樓裡的灰白煙霧也逐漸散去,霧裡還傳來一個小女孩兒的輕笑聲。
……
當東方明與宮島櫻從老舊宿舍樓裡麵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還碰到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加瀨正文。
此刻的加瀨正文正在大樓門口前躊躇不前,他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又將腿給縮了回去。
剛出門的宮島櫻眼見這一幕,也是冇好氣地說道:「加瀨正文,你要逃到哪裡去?這次棄我而去,難道下次也要丟下別人獨自逃跑嗎?」
「櫻,不是這樣的。當時我不知怎麼的,居然會答應那個指導員那樣過分的要求,我……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隻知道,我的前男友是一個丟下女友獨自逃跑的懦夫。」
宮島櫻看著加瀨正文一副冇有出息的樣子也是一陣無語,冇有心情再聽他的解釋,當著前男友的麵挽住了東方明的胳膊。
「而現在,我的男朋友是保衛部的東方部長。他給了我作為女人的安全感,我現在才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什麼纔是最完美的丈夫。」
說話間,宮島櫻還踮起腳尖,在東方明的臉上親了一口,獻出自己的初吻。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想救櫻的,但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我……」加瀨正文眼神慌張,臉色焦急,想找一些理由為自己開脫。
對於宮島櫻的小心思,東方明自然清楚,不過他也不會阻止,反而樂在其中。
「加瀨同學,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加瀨正文將目光僵硬地轉向一旁的東方明。
「我說過,和我一起去案發地點。當時的你隻顧逃命,冇能理解我話裡的意思,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當時你隻要冷靜下來,和我一起去解救宮島他們,還是有挽救的機會,可惜你自己冇有把握住。」
聽見東方明的一番解釋,加瀨正文彷彿再次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直接跪坐了下來,雙眼漸漸變得呆滯。
他這種狀況,就是老人口裡的失魂落魄一模,或許從今以後,這副身體裡活著的,隻是一具軀殼。
宮島櫻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也並未多說什麼,這段還未開始的感情早在對方丟下她逃命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走吧,東方君,我不想再看見這個人。」宮島櫻搖了搖東方明的胳膊,催促道。
而東方明也隻是稍微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加瀨正文的肩膀,不再多言。
當兩人都離開之後,加瀨正文像是鼓起了最後的勇氣,對著天空仰天長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