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聖索菲亞校園門口。
「誒?你們聽說了嗎?我們聖索菲亞也要有屬於自己的校園論壇了。」
「校園論壇?真的嗎?」
「對。我聽學生會的那些人說,保衛部的東方部長與學生會的蕾歐娜會長已經在申請校園論壇的測試工作,預計下個星期一就能在校園網上架執行。」
「真好,到時候我一定要第一個註冊。」
佐伯香織聽著耳旁傳來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終於,她們魔法社所做的一切努力快到收穫果實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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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愉悅,腳步輕快地走向了美術館三樓機房,一推開門,就看見一大群人正坐在椅子上忙碌著自己的工作。
除開東方明與魔法社原先的三位成員,以及不久前才加入的藤堂瑛裡華外,美術學會的伊萬裡胡桃、水無瀨多喜也在其內,甚至還有高城寬子、北見麗華和市之瀨沙夜香在一旁指導工作。
大家都在向著一個目標,一個美好的未來而共同努力著。
佐伯香織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向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那個高大身影,貼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明君,蕾歐娜會長叫你前往保衛樓一趟,似乎是政府那邊要派來一個指導人員,讓你過去看看。」
「我知道了。」東方明點了點頭,隨後拍了拍佐伯香織的肩膀,吩咐道:「這裡的一切就拜託你了。」
「嗨!明君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佐伯香織拍了拍胸脯,受寵若驚地回道。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東方明最信任、最親近的屬下,享受著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上權勢。
東方明看了她一眼,抓起桌子上的黑色風衣搭在肩上,留下一個酷酷的背影。
「社長大人好帥!」一旁作為東方明頭號迷妹的音川紗織眨了眨眼睛,看向東方明那高大的背影,眼裡還泛著小星星。
「東方同學。」北見麗華同樣呼喊了東方明一聲。
東方明腳步愣了一下,卻冇有做過多停留,直接朝保衛樓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保衛樓前的停機場,目光隨意一掃,就看見矢部老師正在檢查飛機。
而矢部老師似乎也注意到了東方明,還朝他揮了揮手,打了一個招呼。
東方明也同樣揮手示意。
經歷花子一事後,矢部老師因為英勇的行為得到了校方的賞識,升職加薪樣樣不落,甚至還得到一份學生會的額外嘉獎。
現在,校園裡所有人都知道,矢部老師是他東方明的馬仔。
隨後,在保衛部一眾人的簇擁下,東方明很快就來到了大樓中心。
此刻,蕾歐娜正坐在椅子上,審批著一張張檔案。
她看見監控上東方明的人像,眼中閃過一絲雀躍,立馬站起身,打了一個招呼。
「東方君,你來了。」
東方明點了點頭,直接坐在了蕾歐娜的位置上,問道:「能和我說說那個新來的指導員嗎?」
蕾歐娜感到氣氛有些灼熱,落下一兩件衣服,指著電腦螢幕上的那張影象說道:
「喏,就是這個——一個叫田中初的胖子,一眼看過去就十分猥瑣、噁心,和政府裡的那些蛀蟲、蠢豬簡直一模一樣。」
東方明冇有理會蕾歐娜的吐槽,一雙眸子正注視著電腦螢幕上田中初的畫像,心中在思索該怎麼處理他。
直接殺掉?
不,那太浪費了,至少要榨出對方身上那種能催眠人的超能力。
東方明在心裡呼喚一個名字,「赫爾紮?」
「咕咕~我在,主人有何吩咐?」
經過幾天的休養,這位惡魔小姐倒也恢復了不少的氣色,說話都變得中氣十足。
「如果你吞噬一個擁有催眠能力的普通人,能獲取對方多少程度的超自然能力?」
「咕咕~七八成,具體不太清楚。主人,要等我吃過、消化後才能判斷出來。」赫爾紮給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聽到赫爾紮的回答,東方明搖了搖頭。這傢夥,還真是一個糊塗蛋,看來想要完全躲掉田中初的那份超自然能力,還得靠自己。
東方明心中冒出一個想法,如果他自己吞噬掉田中初的靈魂,是否也能獲得同樣的能力?
駕馭三隻厲鬼的他,本質上來說,也算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恐怖厲鬼。
既然貞子能吞噬那隻不知名的水鬼女屍,他東方明是不是也能這麼做?
不過,這種方法估計有很大的風險,處理不好可能會汙染自己的靈魂。
這時,蕾歐娜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嬌哼道:「東方君,我要!」
「真是服了你了。」東方明拍了拍她的翹臀,語氣有些無奈。
他以後得駕馭一個能夠分身的厲鬼,不然這麼下去,身邊這麼多女人,很可能應付不過來,又或者……拉她們入夢?
一個小時後,東方明從保衛樓走了出來。
這時,門口一道美麗的倩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有著一頭金髮,胸前盤著兩條髮辮,正是許久不見的白木裡香。
白木裡香上前一步,很自覺地挽住了東方明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東方君,我現在想見你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東方明冇有推開她,平靜地說道:「校園論壇快完成了,所以最近有點兒忙。說說吧,你找我的目的。」
「什麼都瞞不過東方君。」白木裡香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她勾了勾纖細的手指。
東方明偏過身子側耳傾聽。
「東方君,你的小秘密,我都知道了喲?」白木裡香神秘兮兮地說道。
東方明白了她一眼,無所謂地說道:「隨便。你瞭解的越多,陷入裡麵的概率也就越大。」
無論白木裡香調查出什麼,都不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身側的白木裡香見東方明這副反應,也冇有氣惱,臉上掛滿笑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深呼吸一口氣,隨後開口說出一個名字,「貞子。」
聽到這個名字,東方明稍微停頓了一下,但仍然繼續大步向前。
見東方明的這個反應,白木裡香繼續說道:「東方君,是不是感覺很意外?為何我會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而這個女人似乎對你很重要,重要到那天我看見你的筆記本螢幕裡都出現了這個名字。」
「後來,我拜託大阪的一位朋友調查了一番,發現日本全境出現這個名字的女人,大多都與東方君的生活冇有任何的交織。除了一個,一個早就已經死去的女人。」
「那個女人死了,但又冇死。她留下來的東西附著在一卷錄影帶裡麵,而看過錄影帶的人七天之內全都離奇死亡。」說到這兒,白木裡香語氣還故意頓了頓,目光審視東方明,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我很好奇,東方君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是怎麼從鬼的手裡活下來的。」
東方明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微笑,低頭看向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方法,自從我們第一次見麵,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告訴我?」白木裡香愣了一下,待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似乎又缺少一點兒靈感,就像是有一層窗戶紙擱在她與真相之間。
什麼時候?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告訴我什麼了?他正在做什麼?
白木裡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裡麵有一則附有古怪顏文字的簡訊。
忽地,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腦海裡產生,她似乎也中了那個……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