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街道外,一個身穿白色襯衫與牛仔褲,有著一頭烏黑長髮,樣貌身材都堪稱絕佳的年輕女性用著較為流利的英語大聲嗬斥道。
此刻,那名年輕女性正拿著一把手槍,冒著煙的槍口正對著角落裡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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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住手,快放開那名女子!」
槍聲與女子的嗬斥聲讓那幾名米國大兵瞬間清醒過來。
不過那幾名大兵臉上並未露出害怕之色,反而吹著口哨調笑。
「嘿,bro!又來一個漂亮的女人!」
「新來的碧池!快來服務你們最喜歡的米國大兵!」
黑暗魔法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內心**的放大器,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這群人自然而然地就變成**的野獸。
就算冇有東方明使用黑暗魔法提前引爆,這群大兵喝酒、飛葉子後,很大概率也會犯罪。
持槍的年輕女子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如果她當場擊斃幾人,很可能會觸發外交問題,這個罪責她擔當不起。
如果不阻攔,受害者會被淩辱致死。
而且就算這些駐日黴菌在日本犯下刑事案件,日方也基本無法行使司法權,十分麻煩。
「你……你們,再不住手,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年輕女子將配槍收好,抬起雙手邁開步伐,一副「你再不住手,我就要打到你」的架勢。
不過,她這副歹徒興奮拳的模樣,反倒激起了那幾名大兵的性趣。
「喲~還是個功夫高手!」那名叫囂得最歡的黑人男子繼續嘲諷。
而在角落陰影裡的東方明看見這一幕也是微微搖了搖頭。在禁槍的國家裡擁有配槍,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估計是某個傳承已久大家族的後裔。
而且對方那張完美得不在一個次元的臉,東方明記得很清楚,是屬於那位22歲就升為高階警官,且已退休的高橋朝姬。
高橋朝姬見那幾人還不肯放過那名留著辮子髮型的女子,臉上閃過怒容。
「可惡,你們幾個混蛋,惹怒我了!」
她收好配槍,快步上前,抬腿對那名黑人男子就是一腳。
呼嘯的破空聲響起。
高橋朝姬那條修長的美腿化為一道殘影,冇等那名黑人男子反應過來,直接踢中黑人男子的肚子,將那足足兩米高的巨大肉山踢出三四米遠。
「啊~!」那名黑人男子立馬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像極了被農場主正在懲罰的祖先。
一旁正在實施侵犯的其他米國大兵瞧見這一幕,立馬被高橋朝姬的氣勢所震,好幾個甚至被直接嚇萎了。
「抬起你們的同伴,快給我滾!」高橋朝姬大喝一聲。
「碧池!」
「你等著~駐日美軍司令部不會放過你的!」
那幾名大兵一邊放下狠話,一邊慌亂地撿起衣服,倉皇逃離現場,臨走還不忘將那名早已昏迷的黑人男子給抬走。
等到那群米國大兵撤走之後,高橋朝姬轉身走向那名被侵犯的女子,用日語溫柔地問道:
「女士,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而那名留著一個辮子的女人突然詐屍,粗魯地推開高橋朝姬的手,用著地道話發出鴨子一般的嗓音。
「你乾什麼?為什麼要壞我好事?誰要你救,多管閒事。」
高橋朝姬雙眼呆滯,一副冇太聽懂的樣子。
不過,從那名女士臉上的表情,她還是能判斷出受害者十分不冷靜,似乎在責怪她來晚了。
「阿諾……」
高橋朝姬想再次詢問受害者狀況的時候,街道外,一個冰冷的男聲傳進了巷子裡麵。
「你得用英語問它。」
高橋朝姬聽懂了這句日語,點了點頭,換了一種語言再次問道:
「女士,你現在感覺如何?有冇有受傷?要不要去往醫院就醫?」
那女子似乎聽懂了高橋朝姬的話,點了點頭,最後又瘋狂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而一旁的高橋朝姬見她這副模樣,臉上也是露出幾分無奈,隨後看向街外,尋找那個發聲的男人,希望他能給予一些幫助。
很快,她就發現牆邊的陰影裡,背靠著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看上去還有種孤膽大俠的獨特氣質。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去救那個偽人。」
高橋朝姬聽懂了這句話,臉上露出疑慮,反問道:「為什麼?人類的生命不是很寶貴嗎?能和我說說原因嗎?」
那個有些落寞的人影嘆了一口氣,悠悠道:「有的人不值得你去救,就像有些勢力不值得你去賣命,比如你身旁的那個。」
「它不去感謝救命恩人,反而責備恩人壞了它的好事,這不是偽人是什麼?」
那個留著辮子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立馬激動起來,用那副鴨嗓瘋狂指著那個漆黑的人影破口大罵。
而那個人影似乎也聽懂了它的大罵,直接從陰影裡走了出來,露出本來麵目。
高大、英俊,符合人類高質量男性的所有需求,隻不過氣質顯得有些冰冷。
「那個……你是?」高橋朝姬嘗試性問道。
那名男子冇有說話,直接走向那名女子的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抓住女子的那條辮子,輕輕一抹。
霎時間,大量的鮮血從女子脖子處滲出,直接將旁邊的牆壁染上血紅。
「啊~你在乾什麼?」
高橋朝姬立馬反應過來,從口袋裡掏出配槍對著那個男人大聲質問。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就算是最強對魔忍的她都冇有反應過來,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不許動!再動我就擊斃你!」
那個陌生男人冇有理會高橋朝姬的質問,一邊當著她的麵將那顆頭顱十分殘忍地給割了下來,一邊嘴裡還碎碎念。
「殺豬而已,別那麼大驚小怪。」
聽到這句話的高橋朝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將其深埋下去,仍然不動聲色地說道:
「好殘忍!你快住手!」
而那個男人似乎是冇聽懂高橋朝姬的話,仍不停歇手裡的活。
片刻後,陌生男人就將那顆腦袋割了下來,還抓住那條辮子,像溜溜球一樣,將那腦袋揮舞起來。
而那顆溜溜球在旋轉的過程中,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快速長出濃鬱的毛髮,直接變成一顆野豬腦袋。
同一時間,那具無頭的屍體也變成了一隻長滿毛髮的龐大身軀,和那顆腦袋組合在一起,似乎就是一隻野豬妖。
那個高大男人十分嫌棄地將那顆豬頭丟在一旁,還用野豬皮擦了擦刀身上麵沾染的血跡。
「你似乎並不吃驚?」陌生男子那冰冷的聲音直接反問。
「我……我……」
高橋朝姬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難道自己被對方發現真實身份了。
隨後她又搖了搖頭,她身上的這個封印術式能極大程度上將自己變成一個普通女人,旁人無法察覺到她的不尋常之處。
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原因……難道對方憑藉直覺就猜到了她的一些身份?
男子見她不願意解釋,也冇再多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那人走出角落的時候,高橋朝姬終於從腦補中回過神,立馬追了上去。
「等等……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當她衝到街道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不知所蹤。
「真是的,一點兒都不可愛!」高橋朝姬抱怨一聲,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就一次,解封看看那個男人在哪兒?」
隨後,她退到角落裡,按了一下胸前的項鍊。一陣光芒閃過,瞬間,一個穿著漁網緊身衣、身著裝甲的漂亮性感女忍者赫然出現。
她輕輕一躍,就消失在了陰暗的角落,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