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白木裡香的投資後,事情就好辦多了。
資金、場地、人脈,三位一體的支援,讓東方明的校園靈異論壇計劃,從一個空想的藍圖,迅速進入了實質性的籌備階段。
他利用白木裡香與校方提供的伺服器資源,在藝術樓三樓那間廢棄的美術社倉庫裡,建立起了自己的臨時「辦公室」,開啟他新人生的第一次微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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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課程結束後,東方明就直接泡在了校園圖書館,一邊繼續完善著他的論壇計劃,一邊冷靜地規劃著名下一步的行動。
論壇建立的目的是為了分散貞子的詛咒,為自己續命,但這隻是治標不治本的權宜之計。
但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那份力量的來源,就隱藏在這座校園的某個被塵封的角落。
東方明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美術老師高城寬子,以及被她封印在美術樓隱藏地下室的那本黑魔法書。
佐伯香織那個女人,在徹底淪為他的合作夥伴後,倒也提供了一些相當有價值的情報。
高城寬子,三十歲出頭,單身,是聖索菲亞大學美術學院的老師。
表麵上,她不苟言笑,嚴於律己,教學認真,對學生要求嚴格。
可私底下,她的風評可不太好,許多人都在暗地裡罵她坐上了校長的升職器,是個靠美色上位的婊子。
但這些都隻是高城寬子的外衣,而真正的她,則是一位實力頗為強大的魔法師,是十二年前黑魔法慘案的開啟者。
如果東方明想拿到那本黑魔法書,就勢必就要與高城寬子打交道,甚至還有可能會被那位隱藏在幕後,擁有真正惡魔之力與**之蛇的「女」人——北見麗華給盯上。
北見麗華,也就是原劇中十二年前黑魔法慘案的倖存者。
她與惡魔秘密達成一項交易,需在瓦爾普吉斯之夜,即五朔節來臨之前,將靈魂轉移到處女的身體上,避免被惡魔契約收割靈魂。
而距離五朔節來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佐伯香織給他的情報裡,同樣也有北見麗華的資訊——聖索菲亞大學的保健老師,關愛學生身心健康,勤懇工作,無一差評。
就在東方明忘乎所以,不知疲憊工作時,圖書館內的燈光一盞盞熄滅,一個人影悄悄來到他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學,已經到閉館的時間,請將借閱的書籍歸還。如需帶出圖書館,還請登記!」
東方明立即合上膝上型電腦,然後扭頭,就被一股厚重的壓力擠得他呼吸不暢,一股濃烈的乃香順著他的鼻孔溜了進來。
他拔出自己的腦袋,定睛一看,一個二十五歲上下的白人女性映入眼簾。
她有著一頭燦金色長髮,淺藍色眼眸,而俯下來的身子,卻將她那被漆黑修女服包裹嚴嚴實實的誇張事業線顯露一角,更絕的是她嘴角邊還點上了一顆小痣,給她平添了幾分熟女氣質。
這位便是聖索菲亞大學校內圖書館的管理人員,也是駐紮在校園教堂裡的羅莎莉亞修女。
聖索菲亞大學宗教氣息十分濃厚,且在東京地區十分有名,所以校園內仍留有教堂,而教堂裡的神父、修女也會在學校職工係統內兼職。
「十分抱歉,羅莎莉亞修女,我馬上就離開!」
東方明合上膝上型電腦,露出一個十分抱歉的表情。
他現在並不想與人發生衝突,將自己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
「耶耶……」羅莎莉亞修女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太在意,「像你這樣還用功讀書的學生已經不多了,他們都……」
羅莎莉亞修女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夜晚的……東京,可能不太安全。」
「我……我會注意的!」東方明摘下口罩,露出日式男主般的溫柔微笑,神情中還帶著幾分純真,「我這就離開,給你添麻煩了,羅莎莉亞修女。」
「冇……冇關係。」羅莎莉亞臉上突然露出幾分紅潤。
東方明收拾自己的物品,手裡還抱著兩本書籍,一本是希伯來語的、一本是拉丁語的,然後向這位修女小姐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迅速退場,冇有一絲過多的停留。
這兩本書是他專門選擇的,為他搶在水無瀨之前拿到那本黑魔法書,提前學習黑暗魔法做好準備。
在目送東方明離開後,這位修女小姐一改剛纔溫柔、正經的模樣,揉了揉剛纔被東方明意外觸碰到的胸口,氣色紅潤,臉上還露出陶醉之色。
就像是在回味……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
羅莎莉亞不自然地扭動著腰肢,走起路來還一顫一顫的,如同海浪一樣,十分帶感,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
東方明隨著人流走出圖書館、校門。
這個時間段和他一樣泡在圖書館,瘋狂內卷的人自然也是不少。
自經濟危機以來,日本的就業形勢越發嚴峻,上層老爺們吃的腦滿腸肥,基本冇受什麼影響。
而中低層的那些牛馬們,日子自然是過得緊巴巴的,各方麵的壓力倍增,扛不住的自然是選擇了自殺,甚至在東京郊區還形成了幾個著名的自殺聖地。
同樣,選擇不婚不育,躺平成為二次元肥宅的人也不少。
但校園裡,除了卷生卷死的人外,更多的則是私下幽會、瘋狂開巔峰賽的小情侶們。
每天早上,都有人在圖書館、教學樓甚至小樹林裡清理大量殘留的小雨傘。
東方明的出租屋離學校還有不小的距離,原身的零花錢都用來購買那些電子裝置了,所以上下學就隻能乘坐公交、地鐵和騎自行車。
原身還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所以穿越過來的東方明出行也就靠這輛自行車。
夜色漸深,自行車的鏈條發出單調的「哢噠」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路燈昏黃,將東方明的影子拉得很長。
貞子的詛咒讓他對周圍的黑暗和寂靜毫無感覺,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
就在他拐進一條回公寓的必經小路時,車輪壓過了一個易拉罐,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東方明停下車,單腳撐地。
前麵拐角處,路燈下的陰影裡,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老舊的栗色風衣,身材高挑,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一動不動。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臉上那個巨大的白色口罩,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隻從眉眼來看的話,對方很大概率長得還不錯。
東方明隻是瞥了一眼,就準備繞開她繼續走。
而就在這時,那個女人抬起了頭。
口罩上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目光中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瘋狂與期待。
她緩緩地,從風衣口袋裡抽出一隻手。
那手裡,好像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巨大剪刀。
女人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朝他走來,剪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冷光。
五米,四米,三米……
女人停下了腳步,一雙眼睛因為興奮而微微眯起,沙啞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
「我……美嗎?」
東方明皺了皺眉,是街頭藝人?還是他又碰上了……
草泥馬!是裂口女!!!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東方明瞬間汗毛倒豎,心臟被嚇得怦怦直跳。
他用牙齒咬了咬嘴唇,疼痛讓東方明強行壓住內心的恐懼,讓自己冷靜下來,一言不發。
傳聞裂口女生前容貌被毀,死後變為凶靈,會攔住過往的路人,詢問「我美不美?」
如果回答「不美」,則會被她直接殺死,回答「美」,那麼裂口女就會摘下口罩,露出她那張被剪開,嘴角裂到耳根的恐怖怪臉,並且再次詢問同一個問題。
這時受害者回答「不美」,還是會被她殺死,回答「美」,裂口女則會用她的那把大剪刀剪開目標的嘴角,讓其笑口常開,又或者直接將其殺害。
所以東方明選擇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啞巴,避免觸發裂口女的殺人規律。
裂口女一雙灰白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東方明,眉眼閃過疑惑之色。
「呀嘞呀嘞,冇想到客人居然還是個啞巴,真可惜,白長了一張俊美的臉蛋。」
裂口女戴著口罩,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她見東方明一言不發,凜冽的眼神似乎看穿了東方明的偽裝,看到了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摸了摸口袋,從裡麵掏出一把漆黑的大剪刀。
「原來美麗的男人也會欺騙女人。客人……我能讓你變得和我一樣嗎?」
裂口女抬起那把大剪刀,一步一步朝東方明走來。
見此,東方明再也繃不住了,雙腿蹬起自行車,頭也不回,直接撒丫子就跑。
他可不想現在就被裂口女給纏上,而且這鬼東西,智商這麼高,居然糊弄不了她。
東方明的果斷跑路也讓裂口女微微一愣,一對細小的瞳孔死死地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裂口女動了,她邁開雙腿直接追了上去,皮靴在水泥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栗色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快速穿梭。
那速度,已經遠超常人。
聽到身後傳來彷彿剪刀切割般越來越近的緊迫聲,東方明渾身都冒著冷汗。
騎著自行車居然都跑不過對方,鬼怪的力量,難道真就那麼難以對抗嗎?
還未等他多想,一股寒意從自行車前方左側的陰影裡瞬間襲來。
東方明下意識將自行車與身子往右偏了一下。
衣口被劃破,肌膚被刺穿,一條血紅色的劃痕沿著東方明的左手臂向內延伸,血珠紛飛,浸染了半個衣袖。
自行車被打翻,東方明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借著揹包的緩衝,他快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臉戒備,漆黑的眼珠正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陰暗角落裡栗色身影。
可惡!什麼時候?
裂口女居然瞬移到他的前麵,還是說……隻要在這片街區內,她都能在任意一個位置直接出現?
這時,裂口女也從陰暗的角落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拉下那張口罩,露出那張能讓人掉san值的臉。
「客人,我……美嗎?」裂口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她裂開大嘴,伸出一條怪異的長舌,像品嚐獵物味道的捕獵者一樣,還舔了舔剪刀刀尖上沾染的新鮮血液,露出一臉的陶醉之色。
東方明冇有回答,他知道,不管他是否回答「美」,等待他的都是來自裂口女的殘忍虐殺。
他在思考,對付這種規則、怪談之類,完全不講道理的存在,尋常辦法是冇用的。
能對付鬼的,隻有……鬼。
東方明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手機裡的一份音訊檔案。
所幸,這個時間點諾基亞的功能雖遠不如未來兩年之內即將發售的蘋果第一代觸屏手機,但防水、耐摔,質量這方麵,諾基亞還是遙遙領先。
一串詭異的鈴聲在寂靜的街道裡響起,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
「嘩嘩」的電視機雪花聲讓東方明乃至一旁的裂口女,聽覺都出現混亂,不過東方明的情況更嚴重一些。
此刻,東方明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圖降低腦海裡那股異常嘈雜的聲響對自己的影響。
他神情緊繃地看向一旁的裂口女,一個不起眼的細節瞬間被他察覺。
裂口女舉起剪刀攻擊的動作……似乎剛剛停頓了一下。
有用!!!
東方明猜的不錯,用貞子的力量來對抗裂口女,這個方法是有用的!
但電視機的雪花聲隻維持短短的三秒鐘。
詛咒雪花聲結束後,裂口女的一雙眸子又恢復了冰冷與嗜血,怪異的長舌舔了舔滲人的大嘴,彷彿剛纔的一切對她來說隻是片刻的失神。
「客人,我……還美嗎?」裂口女發出第三次死亡提問。
「美!美!你最美了!」
東方明冇有一絲羞恥心,直接心安理得地求饒,同時再次播放雪花聲。
「嘩嘩嘩」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裂口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她捂著自己怪異的大嘴,「哦齁齁」的笑了幾聲,有些高興。
「真是可愛的男人,竟然喜歡我。那麼……對於你的告白,我就欣然接受了!」裂口女臉上罕見地露出潮紅之色,不過這份興奮裡,更多的是扭曲、變態的佔有慾。
「既然客人這麼喜歡我,那麼就讓客人變得與我一樣,擁有最美麗的臉,那麼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裂口女輕輕撫摸了她那張怪異的大嘴的邊緣,一臉陶醉,像是在愛撫著什麼珍稀物件兒。
下一秒,裂口女直接瞬移五六米,立馬出現在他的身前,還未等東方明有所反應,左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東方明全身懸空,立馬感覺到呼吸不暢,一股透骨的寒意沿著脖子往胸腔裡麵鑽。
不過他可不會坐以待斃,右手反握住裂口女的左手借力,用左腿夾住裂口女的下半身用作支點,腰腹用力,右腿膝蓋頂了上去,目標朝向裂口女的胸口。
同時,東方明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雪花音訊對裂口女的效用減弱了,第二次隻對她起到一些乾擾聽覺的作用,難道一份詛咒對付一隻鬼怪的效用還會遞減,又或許需要包含其他詛咒的音訊檔案逐次、一同播放,讓詛咒拚圖變得完整?又或者進行……靈異疊加?
短短一個呼吸,他的膝蓋頂在了裂口女身上,但發出慘叫的不是裂口女,反而是東方明。
東方明感到自己的膝蓋撞到了一坨鐵塊上,一般人麵對這樣的重擊,輕則肋骨斷裂,重則瞬間斃命。
但身為怪談的裂口女反而一點事都冇有,嘴裡還發出「咯咯咯」的嘲笑。
裂口女冇有給東方明多少反擊時間,因為她的那把大剪刀已經快要觸碰到東方明的臉,他的麵板,他的嘴。
這鬼東西,想要剪開東方明的嘴,變得和她一樣。
「放心!疼痛隻是暫時的。隻要忍住這一次,那麼以後都不會疼了,而我們也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裂口女神情帶著幾分病態,而且那把剪刀,和刺向誠哥那把菜刀簡直是一模一樣。
誰想和你在一起,該死的鬼東西!
不過,這句話東方明也隻能在心底說說。
此刻,他強忍著膝蓋傳來的疼痛,左手點開手機裡的第二個音訊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