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機的燈光打在幕布上,一串雪花、一口井、一個女人,並不是什麼澀澀畫麵。
但這詭異的一幕落在高城寬子的眼中,卻是另一副光景。
咻的一聲,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快速從幕布爬出,直接抓中了她的手腕。
高城寬子立馬大叫一聲:「啊——東方君,那個女人從電影裡麵鑽了出來!」
東方明抓中高城寬子亂晃的手臂,嘴角帶著幾分嘲弄。「阿斯莫德,我知道你能聽到,就這點兒把戲還想引我上鉤,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聽到這句話,高城寬子紫色瞳孔瞬間變成粉色,眼神戲謔,嘴裡還吐出一糰粉色霧氣。
「小傢夥,這場好戲纔剛剛開始,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兒。」
那陌生的禦姐音剛落下,高城寬子雙眼立馬變得迷離,就像是吃了藥,直接暈倒在了東方明的懷裡。
而東方明則靠在一個舒適的位置,靜靜等待高城寬子甦醒。
他有一些問題需要年輕的老師解答,比如那本記載黑魔法的手稿是哪兒來的。
二三十分鐘過後,高城寬子從沉睡中甦醒,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全都落在了東方明身上。
「東方君,我剛纔……」
東方明握緊了高城寬子的白玉蔥手,溫柔地說道:「寬子醬,你剛纔暈了過去。」
「噢?是嗎?」高城寬子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那,那我們剛纔有冇有……」
她嘟著嘴,似乎不好意思說出那兩個字。
東方明見她這副樣子,也明白剛纔阿斯莫德附身的那一刻,高城寬子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嘴角微微上揚,立馬想好了理由。「寬子醬,你剛纔由於太過高興,直接暈了過去,讓我好一陣擔心。」
東方明還輕輕掐了掐高城寬子的脖子,讓她呼吸有些不暢。
一下子,高城寬子的臉頰變得更紅了,立馬明白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那,東方君,我們還繼續嗎?」高城寬子趴在那寬厚的肩膀上,深深嗅了一口那足以令女人瘋狂的異性香味兒。
東方明勾起她的下巴,嘬了一口。「寬子醬,你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又或者拿到了什麼奇怪的物品?」
高城寬子點了點頭,思索一番後,回答道:「是有一件事。昨天放學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老婆婆,她交給我一本奇怪的筆記本。」
東方明繼續追問:「寬子醬,你知道那本筆記本上麵記載了什麼內容嗎?」
高城寬子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那本筆記本上麵記載了一些……一些讓別人愛上自己的魔法。」
東方明直接抓住高城寬子的弱點,「那……寬子醬有冇有對我使用魔法啊?」
高城寬子臉色潮紅,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自然是……冇有。」
見此,東方明直接扇了她pg一巴掌。「寬子醬還真是一個壞女孩兒,居然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哪有。」高城寬子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這種事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但那背後傳來如電流般的酥麻感,卻讓她有些躍躍欲試,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見高城寬子這副樣子,東方明主動wen上去。
接著他又開口:「寬子醬,主動點兒!」
「嗨!」高城寬子點點頭,使儘渾身解數。
可東方明的理智卻始終保持冷靜。
按照之前高城寬子的表現來看,阿斯莫德降臨和附身的條件就是那本黑魔法書與黑暗魔法。
這麼說,隻要在這個夢境世界裡使用黑魔法,就會被阿斯莫德給盯上?
東方明想了想,還是否決了這個假設。
黑暗魔力本身冇有意識,學過黑暗魔法的人都可以擁有魔力。
隻有附上色慾的黑暗魔法,纔可能是阿斯莫德降臨的條件。
一聲長影,高城寬子jiaoxietouxiang。
她全身痠痛,提不起一絲力氣。
東方明將她抱了起來,朝著門外偷聽的兩人呼喚了一聲。
緊接著,就有一藍一綠兩個髮色女孩兒攙扶著高城寬子,扶著她走出門。
如果是一男一女這樣親昵在一起,多半會讓人誤會,這個時期的聖索菲亞,校規比較嚴苛,禁止學生之間早戀。
可如果是幾名女生,那就解釋得通——高城寬子來了大姨媽。
事後,東方明買了一份報紙,走在擁擠的街道上。
他來到了同樣的那家酒吧,準備再碰碰運氣。
上次那個散發著妖魔氣息的女人,東方明可是冇有忘記。
等候一段時間後,一個黑長直女人直接朝東方明走來,甩了甩髮絲,十分大膽地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搭在脖頸,挑逗道:
「大帥哥,又見麵了。這次我是來赴你的約定,有冇有想我。」
東方明輕嗅一下對方那股香水都難以掩飾的血腥味,嘴角上揚。「美人邀約,再長的時間都是值得的。」
「油嘴滑舌。」黑長直女人勾起東方明的下巴,端詳了幾下。「你這張臉,長得還真是英俊,難怪身上會有那麼多的女人的香味。說,剛纔是不是又禍害了那個無辜的少女?」
東方明捏住她那纖細如蜘蛛腿一樣的手,回答:「這難道不是她們對我的認可嗎?越有魅力的男人,身邊的女人自然也就越多;越漂亮的女人,身邊的男人自然也就越多。」
「嗬嗬~」黑長直女人捂著嘴輕笑一聲,「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待會兒可別輕易就繳械投降了。不然,我可是會吃了你的喲~!」
女人那雙如富江一樣狹長的眼角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自然。能成為美人的獵物,自然是我的榮幸。」東方明點點頭,左手還十分大膽地撫摸著女人嬌軀。
黑長直女人對於東方明吃豆腐的輕佻行為也冇有任何惱怒,她直接搶過東方明的酒杯,毫無顧忌地飲了一口杯中酒。
就在女人偏過頭時,一縷髮絲卻落在了那白皙的麵板上,瞬間化為黑水消失不見。
「還未請教小姐的芳名。」東方明張開嘴,接住那進口酒水。
黑長直女人舔了舔紅唇,那冰冷的眼光就像是在審視著掉入網中的飛蛾。
「我叫加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