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木------------------------------------------,月城凜出門了一趟。,買了麪包、礦泉水和創可貼。便利店的自動門開合時發出叮咚一聲,冷氣從裡麵湧出來,和外麵逐漸升溫的早晨形成對比。收銀員是個戴眼鏡的大學生,找零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月城凜的手背,涼的——便利店的空調開得太足了。,呼吸均勻,臉色比昨晚好了一點。她蜷在椅子上,右手搭在刀鞘上,姿勢和閉眼時一模一樣。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她臉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亮紋。,然後開始收拾酒館。、拖地、檢查冰箱、清點酒瓶。原身祖父留下的存貨不少,威士忌、清酒、燒酒、梅酒,還有幾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果酒。果酒的瓶蓋上落了一層灰,標簽已經泛黃,但密封完好。酒單上的價格手寫得工整,最便宜的一杯八百日元,最貴的三千。字跡是祖父的——筆畫有力,收筆乾淨,和相簿裡那個嚴肅老人的形象吻合。,用鉛筆寫了幾個字:今日特調,1200日元。。連調酒都不會,寫什麼特調。他連威士忌加冰的比例都拿不準。,凜音醒了。她吃了兩個麪包,喝了半瓶水,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左臂的傷口還在疼,但已經不流血了。她試著握了握拳,關節活動正常,力量恢複了七八成。她活動的時候眉頭一直皺著——不是疼,是在計算。計算自己現在的戰鬥力還剩多少,能不能應付下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