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從溫柔鄉中醒來開始。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照在淩亂的大床上。
沈浪睜開眼,入目便是克蕾赫那張精緻的睡顏。
銀白的長發散落在臂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顯然昨晚被喂得很飽。
安娜在另一側,同樣帶著滿足的笑容,仍在熟睡。
反觀芙列雅,卻是早早醒來,此刻正在某處,溫柔而細緻的清洗著。
“主人...早安。”
她察覺到動靜,連忙抬起頭問好,一雙美眸彎成月牙。
“還挺會偷吃。”沈浪摸著她的小腦袋,顯得格外滿意。
這纔是異世界該有的叫醒服務嘛。
雖說他經歷的次數也不算少,可每次都能帶給他不同的享受。
關鍵公主大人的技術越來越棒了,這一點尤為重要。
“因為主人昨晚都不好好疼愛奴婢,奴婢睡不著嘛。”芙列雅嘟著嘴,美眸中滿是幽怨。
昨晚她本以為能趁機衝上雲霄的,結果到最後都沒能如願,可把她給憋屈壞了。
這不,克蕾赫和安娜此刻睡得正香,她卻精神抖擻,毫無睏意。
“隻要你表現得好,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沈浪伸了個懶腰,差點給她嗆著。
好在她經驗豐富,早已習慣,反倒美眸一亮,連忙道:“奴婢一定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讓主人寵幸奴婢!”
說完,她愈發賣力的工作起來,眼中充滿了鬥誌。
......
與此同時,套房門外。
凱亞爾揹著行囊,靜靜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
他本想當麵道別的,可等了好一陣子,裏麵始終沒有動靜。
他撓了撓頭,終究是沒敢敲門,隻是對著房門深深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
來時雄心萬丈,去時孑然一身。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平凡的人生,亦有平凡的幸福。
......
日上三竿。
沈浪終於心滿意足的從克蕾赫身上起來。
對,就是克蕾赫,沒搞錯。
芙列雅在把他服侍舒服後,這傢夥竟然翻臉不認人,把剛剛睡醒,還迷糊著的克蕾赫給辦了。
辦得徹徹底底。
把咱們的公主大人給幽怨得不輕。
可這有什麼辦法呢?
她隻是女奴而已,無權乾涉主人的決定。
哪怕櫻唇微啟,欲言又止,也難以改變這事實。
洗漱更衣,推開臥室的門。
迎麵便對上一雙好看的死魚眼。
隻見夏娃·莉絲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小臉上同樣寫滿了幽怨。
“這都幾點了?能不能不要乾這麼晚?”她直勾勾盯著,嘴巴撅得都快能掛住醬油瓶了:“我還等著吃早飯呢。”
對此,沈浪隻是笑摸蘿莉頭。
“好好好,這就吃。”
他大手一揮,一桌豐盛的美食便出現在房間內。
夏娃·莉絲原本還氣鼓鼓的,可一聞到那誘人的香氣,頓時眼睛一亮,什麼怨氣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這還差不多。”
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其他人也相繼落座,熱熱鬧鬧的吃起了這頓不知該算早飯還是午飯的大餐。
美美飽餐一頓後,一行人終於出門,開始在拉納利塔城內閑逛。
自由之城果然名副其實。
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和店鋪,武器、防具、藥劑、魔道具,應有盡有。
小偷當街行竊,角落裏甚至還有人在打架鬥毆。
不過,幾人很快便察覺到不對。
街上行人的狀態,似乎都不太好,差不多每十個人中,便有一人發疹咳嗽。
嚴重的甚至倒在地上抽搐不止,麵板上佈滿了紫青色毒斑。
芙列雅微微蹙眉,沒有多說什麼。
沈浪更是一臉無所謂。
但克蕾赫、安娜和夏娃·莉絲三人,卻明顯露出了擔憂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人生病?”
“老公,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柔軟的身子蹭著他的胳膊,巴適。
沈浪享受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因為水源被汙染了。”
“汙染?”
“嗯。有魔物的屍體被放置在水源上遊,毒素混入了水中。”沈浪的目光彷彿跨越了時空,瞬間洞悉一切。
眾女恍然大悟,難道會這樣。
而沈浪卻忽然摸著下巴,來了幾分興緻:“冰狼族嗎?有趣。”
說起來,他來這異世界這麼久了,還沒收過一個亞人寵物呢。
這不就趕上了嘛。
至於這滿城的病人,界主大人難得大發慈悲,隨手一揮,嗯,將魔物屍體與水源的問題都解決了。
做完這一切,沈浪便帶著眾女,悠哉悠哉的來到了奴隸商店。
果然吶,異世界就是繞不開這個主角必刷之地。
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一見幾人的穿著氣度,便知道來了大主顧。
再定睛一瞧,更是嚇了一跳。
“公...公主殿下?!還有劍聖大人?!”
他連忙迎上去,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啊!幾位大人能光臨小店,是小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但凡有看中的商品,儘管拿去,分文不取!”
芙列雅淡淡點頭,對這種殷勤早已習以為常。
沈浪卻擺了擺手:“不必。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界主大人是差錢的人嗎?
不能夠啊,是吧?
“這...是是是,大人高風亮節,小人佩服。”老闆連連點頭,愈發恭敬了。
“行了,恭維的話就免了。把你這兒的奴隸都介紹一遍吧。”
“恕小的眼拙,不知大人想要什麼樣的奴隸?勞動奴隸?戰鬥奴隸?還是...性奴隸?”
“性奴隸?”沈浪眉頭一挑:“這個高低得看看。”
可話音剛落,克蕾赫幾人便齊齊擋在他麵前。
“不行不行。”
“老公,有我們還不夠嗎?”
沈浪挨個摸了摸幾人的腦袋,笑道:“看看而已,又不一定買。”
於是,很有眼力見的老闆在前引路,穿過幾道暗門,來到一處裝飾奢華的密室。
這裏關押的奴隸,無一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胸前的分量更是一個比一個足。
兔人族、貓妖族、蛇女族、狐族...各種獸耳娘應有盡有,穿著清涼,姿態撩人。
甚至在另一個房間,還有專為貴族小姐調教的強壯男性奴隸。
咦——辣眼睛。
沈浪轉了一圈,一個都沒相中。
要麼不是處子之身,要麼被調教得太過,失去了本性。
剩下的眼緣不夠,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
“就這些?”
“這...”老闆擦了擦汗,生怕得罪了貴客。
“帶我去看看戰鬥奴隸吧。”沈浪直接打斷他。
“是是是。”
老闆連忙提著燈,又領著幾人走進一條幽深的通道。
越往裏走,環境便越發惡劣。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兩側的牢房裏關押著形形色色的奴隸。
和之前性奴隸區相比,這裏的平均顏值明顯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尤其是最深處的那間牢房,裏麵躺滿了身中毒素、已經病入膏肓的奴隸。
然而,在那片黑暗之中,卻有一道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一名少女。
一頭雪白的頭髮,一對同樣雪白的獸耳,身穿破舊的粗布衣衫,蜷縮在牢房角落。
她的身上也佈滿了紫青色的毒斑,氣息虛弱,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仍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像一匹被困住的孤狼。
沈浪停下了腳步。
“就她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