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王都城外,一支為討伐魔王而組建的勇者隊伍,在大貓小貓三兩隻的目送下,終於啟程了。
由於此行主要目的是歷練和提升等級,並伺機對魔族領地發起突襲,因此並未大張旗鼓。
一行八人,三匹馬,外加一輛宛如鋼鐵巨獸般的房車。
沈浪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帶著克蕾赫和芙列雅,舒舒服服的待在房車裏。
至於安娜和夏娃·莉絲,則留在虛擬遊戲世界中修鍊,偶爾纔出來透透氣。
布蕾德、佈列特和凱亞爾三人,騎著馬走在隊伍前方。
怎麼說呢?
儘管這是一個團隊,是日後要並肩作戰的同伴,可這剛出城不久,氣氛卻莫名變得微妙起來。
布蕾德頻頻回頭望向身後的房車,眼神中三分狂熱、三分急切,以及四分憤怒。
堪稱經典扇形統計圖。
佈列特則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一路上與凱亞爾說說笑笑,儼然一副可靠前輩的模樣。
凱亞爾雖然有些不解對方為何如此熱情,但想著畢竟是同伴,對方又顯得那般成熟可靠,便沒多想,一臉天真的回答著每個問題。
隻是他沒察覺到,佈列特眼底深處那抹病態的狂熱,早已迫不及待。
夜幕降臨,隊伍在一片開闊地紮營。
晚餐時,芙列雅從房車上下來,發表了一大段演說後,便又返回車上。
凱亞爾獨自坐在篝火旁,手裏捧著一碗熱湯,小口小口的喝著。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
佈列特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笑容和善。
“沒…沒什麼。”他有些拘謹的低下頭。
佈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別緊張,大家都是夥伴。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謝謝佈列特大哥。”凱亞爾靦腆的笑了笑。
佈列特點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過很快,他便收回視線,起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第二天,氣氛漸漸起了變化。
“他們到底在裏麵做什麼?”
布蕾德騎在馬上,目光不時瞟向那輛房車,可什麼也看不見。
她總覺得那個男人一定在裏麵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要知道,她可是因為芙列雅才答應參與這次行動的,原以為能藉此發生些什麼,可照現在這情況,別說肉了,連口湯都喝不上。
她喜歡芙列雅,從第一次見麵就愛上了那個笑容溫婉、舉止優雅的公主殿下。
可芙列雅對她總是若即若離,從不給出任何明確的回應。
礙於身份,她也無可奈何。
直到那場宴會,她看見沈浪在舞會上動手動腳,而芙列雅非但沒有拒絕,反而笑得格外開心。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刀割一般。
之後,王宮內又傳出兩人的流言蜚語。
她起初不信,直到親眼看見沈浪出入芙列雅的寢宮,纔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該死的賤民!”
布蕾德低聲咒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不知道沈浪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讓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此死心塌地。
但她知道,那個男人,必須死!
一旁的凱亞爾看著滿臉陰沉的布蕾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過,他很快便沒心思琢磨這些了,因為佈列特又微笑著湊到他麵前,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與此同時,房車內。
沈浪枕在芙列雅白皙的大腿上,享受著公主殿下的按摩。
克蕾赫在一旁為他剝葡萄,安娜則端著一杯果汁,隨時準備遞上。
至於夏娃·莉絲,依然在修鍊。
沒辦法,人小,就是沒人權。
“主人,這個力道可以嗎?”芙列雅輕聲問道,手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揉按。
“嗯。”沈浪閉著眼,隨口應了一聲。
她微微一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雖然在外人麵前,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女。
但在沈浪麵前,她隻是一個卑微的女奴。
而且,她越來越享受這種感覺。
被人掌控,被人支配,被人佔有一切。
這種不需要思考,滿滿的安全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
夜色漸深,臨時搭建的營地陷入寂靜。
忽然,一道黑影躡手躡腳的朝凱亞爾的帳篷摸去。
帳篷內,凱亞爾已經睡下。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有人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誰...?”他猛然驚醒,下意識想喊。
“噓——”佈列特立馬捂住他的嘴,微笑道:“別出聲,是我。”
凱亞爾發出兩聲含糊的嗚咽,隨即放鬆下來。
對方這兩天給他的印象還不錯,估摸著是有事找他吧。
佈列特微笑著鬆開手,在他身邊躺下,語氣溫和:“別緊張,我隻是想和你聊聊。”
他暗道一聲“果然”,轉過身,略帶好奇的問:“大哥你說。”
“你一個人...寂寞嗎?”佈列特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肩膀。
凱亞爾瞬間僵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佈列特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湊近...
翌日清晨。
凱亞爾從帳篷裡出來時,神色有些恍惚。
佈列特跟在他身後,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笑容。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他拍了拍凱亞爾的肩膀。
“還...還好。”凱亞爾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去準備早飯。
凱亞爾則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嘴,腦海中閃過昨晚的畫麵。
佈列特大哥說,那是男人之間表達友好的方式。
可為什麼,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性格內向柔弱,隻好將這份不安壓在心底,默默承受。
......
隊伍繼續前行。
房車內依舊歌舞昇平,馬車外依舊各懷心思。
布蕾德騎在馬上,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那輛緊閉的房車。
不能一睹芙列雅公主的芳容,她加入這次任務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中午休息時,房車的門罕見的開啟了。
沈浪帶著克蕾赫和芙列雅走下來,活動活動身體。
布蕾德眼睛一亮,目光立刻鎖定在芙列雅身上。
幾日不見,公主殿下似乎更加明艷動人了。
可當她看到對方自然而然的挽著沈浪的胳膊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今天在外麵吃,天天窩在車裏,悶得慌。”沈浪隨口說道。
他掏出野餐布鋪在草坪上,又取出不少食物,幾人便開始就餐。
芙列雅和克蕾赫乖巧的坐在他身邊,一人餵食,一人倒酒,好不自在。
布蕾德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自來熟的坐下:“可以加我一個嗎?”
“不可以。”沈浪淡淡道。
布蕾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伸出去拿食物的手也尷尬地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
果然,這個男人真該死啊,不僅霸佔她的公主殿下,還如此無禮,已有取死之道。
這時,芙列雅轉頭望去,淡淡道:“有事嗎?”
“我看那輛鋼鐵馬車挺大的,可以讓我也進去休息嗎?”布蕾德立刻換上笑容。
她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沈浪。
沈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可以。”
布蕾德聞言,悄然握緊雙拳。
這個男人什麼鬼?隻會說“不可以”嗎?
還有,她是在徵求公主殿下的意見,又沒問你,你插什麼嘴?
順帶一提,她並不知道這房車是沈浪的。
但在芙列雅麵前,她還是很好(自認為)掩飾了內心真實的情緒,問道:“為什麼?我們可是同伴誒。”
“我的房車,隻允許女人上。”
“我也是女人,應該沒問題呀?”
“你?”沈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毫不掩飾的嘲諷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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