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蕾赫的引領下,芙列雅和沈浪不出意外的見麵了。
隻是兩人的表情都有那麼一絲微妙。
沈浪一眼就認出了她,當初站在懸崖上,他曾遠遠望見對方騎馬的樣子。
雖然相隔百米有餘,但以界主大人的目力,加上居高臨下的視角,那飽滿的溝壑可謂一覽無餘,想不記住都難。
此刻麵對麵相見,確認過胸懷,是當初那位大歐派妹子。
芙列雅同樣在打量他,總覺得似曾相識。
她在腦海中快速檢索,卻始終想不起具體是在何時何地見過,隻是隱約有一絲熟悉感。
不過,像這麼帥氣的男人,如果真的認識,她怎麼可能會忘記?
多半是自己記錯了。
可若是能將如此英俊帥氣的男人收入囊中,成為自己的所有物,那該是何等美妙的事?
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
當然,在摸清對方底細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
芙列雅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分熱絡,也不顯得冷淡。
“沈浪先生,感謝您治好了我國劍聖的手臂,這份恩情,吉歐拉爾王國銘記於心。”她款款上前,儘顯優雅與高貴。
“客氣了。”沈浪隨口應了一句,看著那呼之慾出的白嫩,下意識與鞠川靜香的對比起來。
論尺寸,自然是自家迷糊老師更勝一籌。
論手感,那隻有試過才知道。
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一旁的夏娃·莉絲則警惕的盯著芙列雅,總覺得這女人居心不良,而且那胸也太犯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原本還覺得發育不錯,可這一對比,瞬間黯然失色,整個人都灰暗下來。
“沈浪,公主殿下,請坐下說話吧。”克蕾赫儘顯主人家風範,示意大家落座。
女仆們隨即上前沏茶,並端上各式甜點。
落座後,芙列雅憑借出色的口才與社交技巧,主動承擔熱場的工作。
她既不急於探聽沈浪的底細,也不刻意提及療傷之事,而是從王都趣聞聊到各國見聞,言辭溫婉,談笑風生。
克蕾赫偶爾附和,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沈浪,眼中藏著不易察覺的柔色。
從一開始的全身按摩治療與這一路上的相處,儘管有未婚妻這道障礙,她還是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他。
夏娃·莉絲則全程撅著嘴,像隻護食的小貓,恨不得在沈浪身上貼個“此人有主”的標簽。
可惜,對麵兩人壓根沒注意到她,氣得她牙癢癢。
聊到興起後,沈浪也不是煞風景之人,隨口講了個笑話。
芙列雅掩嘴輕笑,花枝亂顫的,胸前豐盈的弧度隨之搖晃個不停,怎一個胸懷寬廣了得。
克蕾赫也笑得很開心,隻是她衣著相對保守,即便規模可觀,也難以一飽眼福。
至於夏娃·莉絲...不提也罷。
“沈浪先生真是幽默風趣呢。”芙列雅笑罷,美眸流轉,好似不經意的問道:“不知先生是哪裡人氏?”
此話一出,克蕾赫也豎起耳朵,對這個同樣好奇,想瞭解他的一切。
“華夏而已,不值一提。”沈浪隨意的擺了擺手。
以他如今的眼界,華夏確實不算什麼。
諸天萬界浩瀚無垠,區區一個地球上的國度,又能算得了什麼?
但不可否定的是,諸天萬界亂不亂,華夏說了算。
那裡遍地都是人才,個個都是秀兒,隨便一個靈機一動,或許就能讓某個世界遭殃。
“哪裡的話。”芙列雅美眸微眯,笑容依舊甜美:“能誕生沈浪先生這般強者的地方,定然是一個很偉大的所在。隻怪我才疏學淺,未曾聽聞華夏之名,讓先生見笑了。”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在快速翻找腦海中的各種資訊。
東方諸國?南方群島?亦或是魔族的某個領地?
可惜,她的認知裡根本沒有“華夏”這個地方。
難道...真的隻是一個小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直直看向沈浪,碧綠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笑容卻依舊溫婉大方,如沐春風。
沈浪同樣微笑看著她,目光清澈,笑容純真,看上去人畜無害。
若是艾斯德斯在這裡,怕是要徹底淪陷在這笑容裡。
克蕾赫和夏娃·莉絲也同樣被吸引,此刻都拜倒在這個笑容之下,卻又不約而同鬱悶的嘟起嘴。
因為這笑容並不是對她們展露的。
......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芙列雅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在女仆們魚貫而入,將各色佳肴擺滿長桌後,四人共進晚餐。
葛萊列特家族的長老們本想趁機拜見治好家主的恩人,但公主殿下在,隻好作罷。
當然,就算來了,沈浪也不太想見,估計說不上兩句,他就會不耐煩。
畢竟,不是誰都能享受到大歐派漂亮妹子的待遇。
晚餐氛圍同樣融洽。
沈浪的胃口向來很好,從不挑食,今日也不例外,吃得暢快淋漓,極具觀賞性。
芙列雅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葛萊列特家的廚師手藝確實不錯。”
她優雅的切下一小塊肉,細細咀嚼,而後好似無意的感歎道:“不過,王宮的禦用大廚纔是真正的國手。上百道秘製料理,各國使節嘗過後都念念不忘,回國後還特意派人來求取食譜呢。”
她擦了擦嘴,美眸流轉,含笑看向沈浪:“先生若是喜歡美食,有機會一定要嘗嘗。”
“是嗎?那確實得試試。”沈浪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隨口應道。
賽亞人的胃雖不挑嘴,但他確實喜歡美食,尤其是香嫩可口、各具風味的“特色美食”。
芙列雅見他答應得如此乾脆,笑容愈發柔和,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中。
終於,等到晚餐結束後,四人又閒坐片刻,芙列雅這才起身告辭。
克蕾赫連忙起身相送。
可芙列雅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微笑看著沈浪,發出真誠的邀請:
“沈浪先生,明日宮中設宴,一來是為慶祝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大人大敗魔族、凱旋而歸;二來,也是慶賀她手臂痊癒、重獲新生。”
“您是克蕾赫的恩人,同樣是我吉歐拉爾王國的恩人。若您能出席,這場宴會纔算真正圓滿。不知先生能否賞臉參加?”她微微欠身,姿態端莊而不失謙遜。
克蕾赫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感動。
公主殿下如此重視自己,連宴會都以她的名義舉辦,這份恩寵,令她既惶恐又欣喜。
而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飄向沈浪,希望他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