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的一個房間,這裡充滿了沈浪和紫女的點點滴滴,留下了無數歡愛過的痕跡。
略顯褶皺的窗簾、櫃子上的幾道抓痕,無一不訴說著當初戰鬥的瘋狂。
隻可惜,物是人非。
嫵媚動人的紫女不在,今日卻迎來了一位漂亮白毛妹子。
當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自古多情空餘恨...咳咳,好吧,不皮了。
紫女如今在主世界生活得好好的,沈浪不過是隨便挑了個房間替白毛妹子治療罷了。
什麼?
你問為什麼不隨手一揮直接治好?何必這麼麻煩?
呃,這麼說也沒錯。
但是!
這不是好久沒用婦科聖手這個技能了嘛,他忽然心血來潮想試試,以防生疏。
用啥能力不是用嘞?能治好不就行了。
何況這技能對女性身體的調理可謂是全方位友好,更能體現沈浪知恩圖報的優點嘛。
沒毛病。
隻是克蕾赫看著他將房門關上,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忐忑。
治療需要這麼隱蔽的房間嗎?
關門是為了防止外人打擾,還是因為接下來的畫麵少兒不宜?
如果對方真的對她用強,她是順從呢?還是象征性的掙紮一下?
反正這人長得這麼帥,她也不虧,總比嫁給素不相識的人強。
“把鎧甲脫了,然後到床上躺著。”
沈浪的聲音很平淡,卻像石子投入湖心一般,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快。
果然,這家夥是想趁她無力反抗時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可儘管如此想著,她心底仍殘留著一絲僥幸。
萬一呢?
萬一他真能治療呢?
“嗯。”她輕輕點頭,開始卸下鎧甲。
沈浪沒有站在那光看著,那樣太過失禮。
所以他給自己找點事做,走到窗邊,將窗戶和窗簾一並拉上。
這點小事耗時並不多,可當他轉身時,卻見克蕾赫已將上半身脫得精光,甚至還準備繼續解開下半身的戰裙。
呃,怎麼少了一隻手,動作還這麼快呀?
不過,她的身材很棒,勻稱飽滿卻不失矯健,柔媚中帶著性感的馬甲線,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風景。
可風景雖美,卻沒必要做到這一步。
畢竟誰家正經治療是需要脫光光的?雖說也不是不行。
“咳咳,其實衣服可以不脫的。”沈浪目不轉睛道。
既然對方主動送上福利,他也沒理由虛偽的轉過身去。
沒錯,界主大人向來正直,不拐彎抹角,喜歡欣賞這樣的美景,尤其是漂亮的白毛妹子。
克蕾赫整個人愣住了,本就泛紅的臉頰幾乎要冒煙,慌忙提起半褪的戰裙,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不早說...”
“我不是說了嘛,把鎧甲脫掉。”沈浪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那彎腰時足以矇蔽雙眼的豐盈弧度,實在引人注目。
不看白不看。
克蕾赫咬緊下唇,整個人都不好了。
合著是她理解錯了啊。
她鬆開捂在胸前的手,想去拿內衣穿上。
可沈浪這時又開口了:“就這樣吧。反正你也脫了,我也看完了,這樣更方便治療。”
嗯,找穴位和按摩更容易,沒毛病。
克蕾赫的手僵在半空,現在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關鍵就剩一隻手,她連同時遮擋胸前都做不到,隻能羞紅著臉,咬著唇瓣,手足無措。
沈浪倒是看儘興了,也不催促,就靜靜站在那裡欣賞。
最終,克蕾赫深吸一口氣,收回手,走到床邊躺下。
duang
duang兩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床墊彈性太大導致的。
“來吧,我準備好了。”她聲音顫抖著說道,顯然從未經曆過這種場麵。
“好,那我們現在開始。”沈浪微笑著上前,滿意的打量著這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他的手覆上她右臂的斷口,手指沿著傷疤邊緣緩緩按壓,逐漸移向右肩。
斷肢處雖早已癒合,卻留下了一圈猙獰的疤痕,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克蕾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隻手,那個男人,正毫無阻礙的貼著她的肌膚。
其實這手法意外的很舒適,彷彿有溫熱的暖流自他的指尖渡入,順著經絡緩緩流淌。
可沒有鎧甲的庇護,沒有衣物的遮擋,隻有掌心的溫度與她的身體直接相觸,這種事實在太難為情。
她咬完下唇咬上唇,試圖忽略這事實,但目光卻不自覺的飄向那張近在咫尺的大帥臉。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利落,這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找茬都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正專注於手下的動作,神情認真,卻愈發顯得那張臉好看得過分。
克蕾赫的思緒開始不受控製的越飄越遠。
忽然,沈浪的指法變了,從按壓轉為揉捏,又從揉捏變為某種奇特的推拿,力道恰到好處,彷彿直抵肌體深處。
那種感覺太過舒服,卻讓未經人事的她不由自主繃緊身體。
“嗯~~~”
一聲輕吟從唇齒間溢位,她猛的回神,臉頰騰的燒了起來。
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太羞人了!
“放輕鬆,彆緊張。”沈浪的聲音響起,下手卻愈發沉穩有力。
克蕾赫想說些什麼來掩飾窘迫,可話到嘴邊,卻又化作一聲長長的低吟。
她隻能用左手攥緊床單,不停的深呼吸。
......
按摩仍在繼續。
沈浪的手從右肩緩緩下移,沿著鎖骨一路滑過。
每一次按壓都精準落在穴位上,淡淡的金光順著指尖滲入,滋養著她的血與骨。
克蕾赫根本沒能放鬆下來,呼吸愈發急促。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隻手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的軌跡,從肩胛到鎖骨,從鎖骨到更下方。
尤其當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正對著自己,專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她的腦海裡再次不受控製的冒出各種念頭。
他在看哪裡?
他在想什麼?
他...覺得我好看嗎?
這些奇怪的想法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然而,沈浪的按摩確實有效。
溫熱、酥麻、酸脹交織,從肩膀蔓延至背部,又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每一寸肌肉都在這種奇異的按摩中漸漸鬆弛,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從心底升起。
因為那隻手的運動軌跡仍未停止。
沿著手臂內側向下,在肘彎盤旋片刻,而後...忽然轉向了彆處。
克蕾赫的身體瞬間再次繃緊。
因為那隻手,赫然落在了她的...嘿嘿,你猜呀,你猜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