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就派這麼原始的小怪物來?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天使彥掃了一眼那些被感染的、連一代超級戰士都算不上的小惡魔,不免有些失望。
自己好歹是左翼護衛,也太沒牌麵了。
“那要不我幫你把對麵加強一下?”沈浪看熱鬨不嫌事大。
有老婆在身邊,他隻需安心躺好就行,不用動手。
“怎麼?你是想把我乾得毫無還手之力,好實現你那天使與惡魔的春秋大夢?”天使彥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男人啊?
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想著背撞。
“汙衊了不是?誰不知道我沈·諸天萬界好老公·水晶宮之主·浪,最是疼愛老婆啊。”沈浪笑嗬嗬的說道。
“得了吧,你個花心大蘿卜。”天使彥輕哼一聲,懶得理他。
沒心情陪這些小惡魔繼續耗下去,身後神聖六翼展開,無堅不摧的劍羽激射而出,瞬間將所有惡魔清掃一空。
“好...好厲害!”泰·史奈夫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我還是改信雷鳴戰神吧。”
他對付一隻都費勁,結果人家直接全給秒了。
不愧是審判天神啊。
隻是,他忍不住又偷瞄了沈浪一眼。
危險來臨,這家夥居然在後麵袖手旁觀,該不會是個小白臉吧?
原來天使大人也是顏狗啊。
沈浪:“......”
小白臉怎麼了?
隻有沒實力當小白臉的人才會嫉妒。
像哥這種有顏又有實力、各方麵都頂呱呱的男神,根本不在乎這個。
就像你罵一個大帥哥是醜逼,他隻會笑笑不說話。
但你罵一個真醜逼,他肯定跟你急眼。
解決這群小惡魔沒花多少時間,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本著公費出差旅遊的想法,沈浪和天使彥當即決定:今天就到這兒,該洗洗睡了。
絕對不是想乾什麼羞羞的事噢。
隻見沈浪隨手一揮,一棟精緻的房子憑空出現,兩人便走了進去。
而泰·史奈夫和他的親衛看著這一幕,又又又驚得說不出話。
原地變出這麼大一棟屋子,是怎麼做到的?
合著這位不是小白臉,也是位真大神啊?
他又看了看遠方地貌大變的山丘,忽然想到:“難道...這神跡也是他弄的?”
冰菓!
獎勵一個閉門羹。
就在兩人震驚過後,準備跟著進房間時,大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x2。
“大王,要不...我們就在那邊湊合一晚吧?”親衛指了指不遠處還算完好的一間小屋。
“對對對,你說得對。”泰·史奈夫乾笑兩聲,著急忙慌的開門進去,準備先找點吃的喝的。
相比於兩人的寒酸,沈浪這邊可謂是羨煞旁人。
燭光晚餐,美人相伴。
這纔是界主大人外出任務(度蜜月)該有的待遇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使彥這張嘴。
潤是挺潤的,在他眾多老婆中也能名列前茅,親起來格外舒服,陷入戀愛腦時說話也好聽。
但真想嗆人的時候,也一點不含糊。
雖然吞沒的時候被嗆的是她。
“果然,比十花姐的廚藝還是差了三四五六七**十點。”天使彥優雅的吃著食物,還抿了一口小酒。
“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沈浪好笑的看著她。
明明這就是十花料理好後,他從虛擬遊戲世界裡端出來的。
想找茬就直說。
“那當然,我胃口可是很大的,一般的可堵不住。”天使彥單手撐著下巴,電眼逼人,美眸一會兒瞄瞄上麵,一會兒瞟向下麵。
“看來這是得讓本人親自出手啊。”沈浪微微一笑,拍了拍大腿,張開雙手。
哪有什麼嗆人精,不過是隻小饞貓而已。
滿足她就是咯。
天使彥站起身,扭著腰便走了過去,然後撩起修長玉潤的大長腿,跨坐而上。
“我的男神大人...”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吐出一口帶著酒香的溫熱氣息:“如此近距離抱著你的守護天使,就不想乾點什麼嗎?”
“難道不是你想對我乾點什麼嗎?”沈浪撫著她的腰肢,並不主動。
關鍵是為什麼要主動?
他付出那麼多,還不能好好享受了?
“是啊,我好想對你乾些什麼。就比如這裡...”天使彥小手向下探去:“真想給你安個開關。不用的時候拿走,用的時候再裝上。”
話雖如此,她倒是沒真打算拿走,反而開始玩耍起來,似乎玩得挺開心。
“這可是公共資源,你這想法很病嬌啊。”沈浪直立起身,有些無語。
他知道自己很搶手,但這種想法真要不得。
“病嬌不好嗎?要不今天來體驗一下?”天使彥頓時笑了,笑得很開心,湊上前輕咬他的耳朵。
“你隻要彆一口咬了,想玩什麼都可以。”沈浪笑道,雙手也不甘寂寞的開始分工合作。
儘管她也不可能咬下來就是了。
但真要咬的話,會膈應的啊。
不過流氓彥嘛,雖然嘴上沒個把門,但總歸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哼~你是不願意被咬,但你很樂意我把這個字拆開來做吧。”天使彥轉移陣地,又對著他的嘴唇撕咬起來。
在把那個字拆開之前,她決定先好好親一會兒。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不介意。”沈浪笑嗬嗬道。
雖然嘴巴被堵住了,但還可以用暗通訊嘛。
“你能介意什麼?你巴不得什麼都體驗一遍。”天使彥嫵媚的白了一眼,同樣用暗通訊回話。
可誰讓她就喜歡上了這大昏君呢。
於是,她也不再想其他,專心投入這個吻。
吻到情濃時,還覺得不過癮,順手拿過美酒仰頭喝了一口。
在溢灑的酒液沿著光滑的玉頸流淌而下時,她再度吻住沈浪,含笑渡了過去。
“怎麼樣?還滿意嗎?”她笑意盈盈,眸中波光流轉。
沈浪笑著拍了下她的挺翹,點頭道:“繼續。”
“我偏不。”天使彥舔了舔紅潤的唇瓣,將手中所剩不多的美酒放回桌上。
但她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眨了眨眼,雙手攏起金色長發,紮了個高馬尾。
“先說好,這次我要試試不一樣的。”
“我拭目以待。”
沈浪撫摸著她的馬尾,微微一笑。
他要的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