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每天在局裡解決夥食的琪琳,如今一下班就往家裡趕,弄得經常和她一起吃飯的何蔚藍一頭霧水,頓感自己被冷落了。
這不,剛有空閒,她就湊過來打趣:“我說琪琳,就算那沈浪是個大帥哥,你也不至於連午休時間都急著往家跑吧?”
“你彆胡說,我隻是回家吃飯而已。”琪琳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以前不都在食堂吃嗎?怎麼家裡多了個美男子,就要回家吃了?”
“主要是他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實在忍不住嘛。”
“我看你是美色當前,春心萌動了吧?”
“你這是汙衊!我是那種人嗎?區區美色,怎麼可能動搖我堅定的意誌?”
“你的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我都好幾天沒跟你一起吃飯了。”
旁邊幾個八卦的同事也跟著點頭,顯然十分讚同何蔚藍的話。
至於男同事們則是一臉懊惱,感歎自己的建模怎麼就一般般呢。
“你們...!”
琪琳瞪大眼睛掃視一圈,決定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否則金屋藏嬌這頂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知道這些人會腦補出什麼劇情。
“蔚藍,正好明天休息,你要是不信,就來我家親眼看看。”她一臉認真。
“為什麼不是今天下班就去?難道你要先回去和對方串供,把狼藉的戰場收拾乾淨?”何蔚藍敏銳的發現了盲點。
雖說她性格正直又富有正義感,但麵對閨蜜,該調侃的時候可從不嘴軟。
“我總得先問問他的意見吧?現在住在一起,得尊重彆人,打個招呼啊。”
“可你纔是房間的主人,為什麼要征求一個暫住客的意見?難道...他已經升級為男主人了?”
“我去!你彆亂說行不行?我和沈浪可是清清白白的!”琪琳據理力爭,隻是忽然想起之前的牙刷事件,臉不由微微一紅。
身為警察的何蔚藍怎麼可能錯過這麼明顯的表情變化,立刻揶揄道:“瞧,臉都紅了。你倆該不會真那啥了吧?不過我也理解,你都二十好幾了,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確實容易淪陷。而且叔叔阿姨一直催,還托我介紹物件呢。這沈浪雖然失憶,還是無戶籍人員,但至少長得帥嘛,應該也是個不錯的歸宿,甚至...”
“你話太密了!”琪琳聽得滿頭黑線。
流言已然纏身,她隻能堅定跟隨黨的步伐。
清者自清,事實勝於雄辯。
隻要讓何蔚藍親眼見到她和沈浪的日常,一切謠言都將不攻自破。
於是,當天晚上。
餐桌上,琪琳享用完美食,故作正經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姐今天發工資了。鑒於你這段時間表現良好,隻要不是太貴的東西,我可以幫你買哦。”
還在埋頭吃飯的沈浪抬起頭:“不用,我沒什麼需要的。”
“要不給你買個手機吧?”琪琳好像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繼續說:“不然像上次我出緊急任務,都聯係不上你,害你在家白等。”
“就你那點工資,還是留著交房租和買化妝品吧。”他並不在意。
因為那次他根本就沒準備飯菜,更談不上等。
“嘿,你這人怎麼不識好人心呢?姐今天心情好,主動想給你買點東西,你還推三阻四上了。”琪琳有點不開森。
“我隻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沈浪可不是小白,挑眉看她:“說吧,到底什麼事?”
被拆穿了,琪琳也不尷尬,嘿嘿一笑:“明天我休息,有個朋友想來家裡吃飯,你到時能不能多做一人份的?”
“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
“我考慮考慮。”
“彆呀,哥~”
琪琳忍不住賣了個萌。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了。”
“嗯嗯!這纔是好同誌嘛,我看好你哦!”
“嗬嗬,有事叫哥,沒事叫同誌。真有你的。”
“有嗎?哎呀,不重要啦~”
她打了個哈哈,轉身開始收拾餐桌。
......
第二天一大早,何蔚藍就來了。
因為兩人住得不遠,加上琪琳說“你最好早點過來,保準讓你滿意”。
於是,她就來了。
甚至來得比約定的時間更早,就為了突擊檢查。
她掏出琪琳之前給的備用鑰匙,輕手輕腳開啟門。
可廚房裡傳來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
‘好家夥,起這麼早?’她暗自嘀咕,有點遺憾。
還是來晚了嗎?
沈浪雖然早就察覺到門外的動靜,也知道來人是誰,但還是從廚房探出身,笑著打招呼:“這麼早?琪琳還在睡呢。”
之前去警局查身份時見過一麵,兩人自然認識。
隻可惜顏值不過關,他沒興趣。
“你也早,那我先去叫她起床。”何蔚藍嘴角微抽,乾笑一聲。
對方這副坦然自若的男主人姿態,尤其是那隨意的語氣,很難不讓她腦補出某些刺激的劇情。
‘這就是那妮子信誓旦旦說的清白?’她暗自腹誹,轉身走向琪琳的臥室。
本打算敲門,可轉念一想,她直接按下門把手。
“哢嚓”一聲,門竟然沒反鎖?!
再一看,琪琳正趴在床上,一截白皙的手臂露在被子外,某個渾圓的弧度若隱若現,嘴角還掛著甜膩的微笑。
何蔚藍目瞪口呆。
‘不鎖門,裸睡,還有這萬惡的笑容,果然是被愛情滋潤了吧?!’
她戰術性後仰,瞄了眼廚房的方向,再瞅瞅睡得正香的閨蜜,忍不住拍了拍手。
秀啊。
虧她還信了琪琳的鬼話,合著是把她騙過來殺啊?
想到這裡,她一個虎撲就壓了上去。
緊接著,房間裡傳來女生之間的嬉鬨與笑罵。
這種動靜沈浪早已習以為常,繼續自己的事。
順帶一提,因為斷斷續續睡了兩萬多年,自從醒來後,他就再沒睡過覺,所以才能一大早準備早餐。
況且,一個人睡覺有什麼意思,是吧?
很快,不堪其擾的琪琳被迫起床,然後開始不斷解釋自己為什麼沒鎖門,並反複強調她和沈浪之間的純潔關係。
因為這房子平時就她一個人住,根本沒有鎖門的習慣。
也就父母偶爾過來時,以及沈浪剛住進來那會兒,她才會記得反鎖。
但這段時間對方表現不錯,昨晚心情也好,一不小心就給忘了。
結果偏偏被抓個正著。
尤其看著閨蜜那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她隻好把沈浪拽過來,義正辭嚴道:“你說,我們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沈浪微笑著配合。
隻可惜,此時此刻,這句話聽起來完全是另一種意味。
何蔚藍:“嘖嘖,咦——”
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