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住方麵都享受到極致舒適的鶴熙,接下來的幾天幾乎都是在客棧度過的。
而這也讓她與沈浪和十花的關係愈發熟絡。
隻是每當與兩人相處時,她便隱隱覺得對方似乎很瞭解自己,言行舉止總能輕易牽動她的情緒,彷彿深知她的性格與喜好。
那種感覺,就像相識多年的老友,而她自己卻失憶了一般。
細細想來,不免有些微妙的不協調感。
不過她並未深究,隻當是對方見多識廣,善於交際罷了。
畢竟她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失憶,而他們總不可能認識另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人吧?
那也太離譜了。
這幾日,客棧的生意明顯好了起來。
幾乎每天都有新客人光顧,且都是姿容出眾的女天使。
畢竟沈浪可不想招待男天使,所以用了點小手段。
隻可惜都是路人角色,比起鶴熙遜色不少。
雖說各有各的特色,比如大波浪、清純、人...妻
但不管怎麼說,這纔是沈浪開店的初衷。
反正此次穿越沒有任務,什麼時候回歸全憑心情。
既然時間充裕,總要找些美好的事來消遣。
而欣賞美人,無論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是最高效也最愉悅的方式。
當然,時間多了,修煉自然也不能落下。
為此,沈浪將小白、小咪與鳳清兒也召喚了出來。
(⊙o⊙)啥?
你問召喚她們乾什麼?
當然是乾呀。
一起修煉,效率才更高嘛。
隻不過那都是入夜後的事了。
白日裡,他閒來無事則繼續推演斬道一事。
而曆過這些年的摸索,他感覺快了。
是時候能邁出那一步了。
客棧客人稍微變多起來,沈浪雖有興致與這些大大小小的小短裙說笑閒聊,卻也不能總由他一人忙前忙後的招待。
那也太累了。
他果斷開啟掌櫃模式,除個彆令他眼前一亮的客人仍親自接待外,其餘便交由小咪她們負責。
隻是對於店內憑空多出的三人,算得上是元老級人物的鶴熙則是充滿好奇,經常攀談交流。
因為三女給她一種微妙的異樣感,卻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隻能斷定她們並非天使。
一日結束。
最後一位客人離去後,小咪和鳳清兒收拾桌案,小白則悄悄溜進了後廚。
鶴熙放下手中的書,走進前台。
“沈浪,商量個事唄。”她笑眯眯的開口。
“怎麼,想通要做我炮友了?”躺在搖椅上的沈浪抬眼望去,視線恰好被兩道優美的弧線遮擋。
“嘖,當然不是這事兒!你也彆總惦記這些不靠譜的了,我肯定不會答應。”鶴熙連忙否認。
“嗬嗬,瞧把你能的。旁人求之不得的機會,你還推三阻四。”沈浪對她的反應倒不意外。
“可不是嘛。剛才最後離開的那位美人,可是對你三笑留情了呢。隻怕你招招手,人家便洗白白等你臨幸了,你竟無動於衷。”
鶴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不錯嘛沈浪同誌,我看好你噢。”
這話倒非暗諷,而是出自真心。
畢竟剛才那女天使不說美若天仙,但在天使中也屬上乘,可沈浪竟未接招,著實令她有些意外。
沈浪嗬嗬:“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似的。”
“那當然。觀察這麼多天,我自認為對你還是有些瞭解的。”鶴熙一本正經點頭。
“那我的size,堅持的時間,接吻的技巧,你也瞭解嗎?”沈浪忽然壞笑著打趣。
鶴熙嘴角一抽:“哥,咱能不能彆聊著聊著就開黃腔啊?”
“可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咱倆又不熟,連零距離接觸都沒有過。”
“......”
她無語扶額,幽幽一歎。
不過相處這些時日,她倒也漸漸習慣了他這般說話方式,倒也不算太過無奈。
於是她轉開話題:“我們好歹相識這麼多天了,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不算。”沈浪想也不想便答道。
真男人,不需要朋友。
“討厭啦~你這話可真傷人心~”鶴熙撅起嘴,小拳拳輕輕捶他肩膀。
不得不說,女人撒嬌的確是致命的武器,即便沈浪也頗為受用。
當然,醜女除外。
“說吧,到底什麼事?”
聞言,鶴熙悄悄比了個耶。
她就說瞭解他嘛,這不就輕鬆拿捏了?
不愧是我.jpg
隨即她改拳為掌,在他肩上揉捏起來,湊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讓小白她們陪我做些實驗。”
“我看你是想研究她們吧。”沈浪毫不意外,這幾日早看出她那點小心思了。
“嘻嘻,我這不是好奇嘛。而且我保證隻是正常實驗,絕不傷害她們,我發四!”
她豎起四根手指,將小臉湊到他麵前,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沈浪笑了笑:“那你自己去跟她們商量唄,我又不反對。”
“可她們不理我呀,隻好勞煩您這位主人出馬咯~”她繼續賣萌,聲音又軟又嗲。
也彆怪她過於好奇,實在是這幾日見識了那三女諸多不凡之處,屬於學者的探究欲早已攀至頂峰。
可惜都對她愛搭不理的,無可奈何之下,隻得來求他。
“這我可沒辦法。我是她們的主人,但同時也是她們的男人,一向尊重她們自己的意願。”沈浪故作無奈的聳肩。
“哎呀~你就幫忙提一句嘛~她們肯定會聽你的~”她挽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
“不要。”沈浪果斷拒絕,卻又話鋒一轉:“除非...”
原本有些失落的鶴熙頓時眼眸一亮:“除非什麼?”
隻是見他臉上那抹壞笑,她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預感。
尤其當他湊近她耳畔,低聲說了幾句之後。
她當即鬆開他的胳膊,後退兩步,麵頰泛紅:“這可不行!我絕不會為了實驗出賣自己。”
“想得到好處,哪有不付出的道理?更何況,我這要求過分嗎?”沈浪站起身,向前逼近。
見狀,鶴熙不由又退兩步,強作鎮定道:“停停停!你彆再過來了,讓我先想想。”
他聞言止步,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鶴熙鬆了口氣,眸光流轉,時而瞅瞅他,時而轉向彆處。
平心而論,沈浪提出的要求確實不過分。
隻是她又怎會不知,往往過分的要求,都是從不過分開始的,一點一點蠶食人的底線。
她可不想就此踏上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