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話在十花上菜後戛然而止。
做朋友什麼的,鶴熙自然不介意。
畢竟單憑這令人沉醉的美食,她就覺得這個朋友她交腚了。
但炮友嘛,嗬嗬。
除非...
呃,沒有除非。
她又不是戀愛腦,怎麼可能隻因對方長得帥就淪陷。
就算真陷進去了,那也不能僅僅是炮友啊,那成什麼樣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確實對他剛才露的那一手格外好奇。
身為天使文明中有數的學者,她能察覺到那種手段的不凡之處。
隻可惜驚鴻一瞥,難以窺其堂奧。
夜幕緩緩降臨,本就僻靜的街道連個鬼影都沒有。
客棧內一片安靜,幽幽燈火照亮四周的昏暗。
鶴熙坐在窗邊,一口菜、一口飲料,心情美滋滋。
隻是她仍不時抬起頭,瞥向前台那對再度依偎在一起的男女,不禁撇了撇嘴。
雖然這裡的美食令人慾罷不能,但這甜到發齁的狗糧,也實在讓人難受。
太虐單身美天使了。
可惜,她隻是顧客,並非真正的上帝。
“老闆,你這兒住宿怎麼收費?”鶴熙想了想,開口問道。
“和吃飯一樣,隨便留樣東西就行。若是今晚入住,到時一並結算便可。”沈浪抽空回了一句。
鶴熙聞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唉,生得太美,果然是一種罪過啊。
明明嬌妻在懷,還這般明目張膽的暗示勾引她。
她可是高貴的天使,又不是魅魔,怎會因這點小恩小惠而動心?
“唉,老闆,你的心意我懂。但出門在外做生意不容易,何況你這生意本就不好,實在不必如此。”
她悵然搖頭,又道:“況且,我看你與夫人感情甚好,若因我生出嫌隙,雖非我意,但我亦會深感愧疚。”
沈浪and十花:“???”
兩人停下嘴上的動作,有些茫然的抬起頭。
這是怎麼了?
這家夥突然犯什麼病了?
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不等他們回應,鶴熙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雖然當著老闆孃的麵說這些或許不妥,但我還是想說一句:珍惜眼前人。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沈浪&十花:“......”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相顧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
十花更是嬌嗔的輕輕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美眸中卻漾開一抹笑意。
她與“鶴熙”關係還算不錯,隻是沒想到對方年輕時會這般...呃,可愛。
沈浪也不禁失笑,雙手在十花腰間遊移。
雖不知鶴熙具體腦補了些什麼,但從這幾句話裡,他也能大致腦補出對方腦補了什麼。
雖不全對,卻也不全錯。
“開店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的消遣,想到了便做,賺錢與否並不在意。再者,我家十花可不會因為你跟我鬨彆扭。不如說,她還挺樂意有人幫她分擔火力的。”
說著,他捏了捏她的柔軟,在她嬌嫩的唇上落下一吻,笑道:“你說是不是呀,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去你的。”十花嬌嗔道,卻並未否認。
畢竟這段時間隻有她一人,還真有些吃不消。
鶴熙看著兩人又當麵秀起恩愛,頓時瞪大美眸:“我去,你們倆...!”
她指著二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男的口無遮攔也就罷了,怎麼女的也如此縱容?
而且聽那意思,竟還想雙排?
我可去你的吧!
單排還差不多...啊呸呸呸,單排也不行,我和他又不熟!
不過,鶴熙的抗拒更多是源於感情不到胃,對於男人三妻四妾,她倒並不在意。
時代的紅利,如今的女天使都有這種思想。
比如她的父王,便有許多女人。
“行了,彆大驚小怪的。要住宿就趕快,把你安排好,我還要辦正事呢。”沈浪站起身。
既然被打斷了,索性先將事情處理完畢。
反正看樣子也不會有客人來了,不如做些開心的事。
“呃...我現在忽然不想住這兒了,怎麼辦?”鶴熙乾笑一聲,有些猶豫。
原本她覺得還沒什麼,可剛才那兩人的反應,讓她覺得若真住下,自己保養多年的可愛多,怕是會被對方玩得要多可愛有多可愛了。
“隨你。要住就跟我上樓,不住就現在滾蛋,我要打烊了。”
沈浪懶得廢話,隨手一揮,大廳的燈光接連熄滅。
旋即,他牽著十花的手,徑直朝樓上走去。
鶴熙懵逼的眨了眨眼,暗歎這家夥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然而眼見對方已踏上二樓,大廳徹底陷入黑暗,她猶豫片刻,終究咬牙跟了上去。
“誒,你慢點!我也沒說真不住這兒呀。”
等她也登上二樓,客棧大門悄然閉合,自動落鎖,連鶴熙用過的餐具也自行洗淨,回歸原位。
......
與一樓精緻的古風裝潢相比,二樓的風格可謂令人大開眼界。
從外觀看來並不宏大的客棧,二樓卻彷彿彆有洞天。
長廊兩側並列著六扇房門,對應六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門牌上還標著相應的名稱:
天字一號、夢幻城堡、美食之鄉、簡約現代、智慧未來、地獄夢魘。
“反正現在沒有其他客人,你隨意選一間吧。”沈浪說道。
“要不...你給我介紹一下?”鶴熙有些茫然,這都是些什麼呀?
尤其最後一間暗紅色,擺著惡魔雙翼的地獄夢魘,你確定這是給人住的?
“行吧,就帶你先看兩間。”沈浪點點頭,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他直接推開了夢幻城堡的房門。
正如其名,門後是一座宏偉的城堡,流光溢彩。
百米高的粉色天穹之下,依次鋪展著棉絮般的雲朵、閃亮的星辰、青綿鳥以及各式卡通動物在草地上嬉戲。
城堡的牆壁觸控柔軟,卻堅實撐起整座建築。
螺旋上升的廊道旁,立著卡通女仆與管家。
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香氣,隻是正常呼吸,便令人神清氣爽,身體彷彿都輕盈了幾分。
“太棒了,我就要這間!”
鶴熙呈大字撲進雲朵般綿軟的粉色大床,晃動不止。
“其實另外幾間也不錯哦,你確定不去看看?”沈浪笑道。
他個人最滿意的作品當屬地獄夢魘,那可是他親自設計的。
“不用了,我覺得這間就挺適合我。”她頭也不抬的答道。
不止環境深得她心,這張大床與剛纔看見的巨大浴室,更直戳她的g點。
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行吧,你喜歡就好。早些休息,我先走了。”沈浪也不多說什麼,轉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鶴熙卻忽然抬起頭,問道:“對了,你之前說的特殊服務是什麼?我現在可以點嗎?”
聞言,沈浪剛邁出的左腳默默收了回來,轉身時臉上已再次帶上職業式微笑。
隻不過這個笑容,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蕩漾。
“是一些能讓人徹底放鬆、享受極致快樂的特色服務。客人確定現在就要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