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整盤菜就被鶴熙吃得乾乾淨淨。
然而,她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全程也沒有出現絲毫異常。
預想中的昏迷並未發生,反而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彷彿得到了一次徹底的滋養。
尤其令她驚訝的是,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素質獲得了大幅提升,甚至覺得能一拳打死一名男天使。
‘不應該呀...’
她舔了舔嘴角,意猶未儘的想道。
按理說,她現在不是應該不省人事,然後被那帥氣的老闆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嗎?
‘難道這老闆真的是在做慈善?’
‘不對不對,肯定另有所圖。又或者,他對我一見鐘情,喜歡上我了?’
‘嗯...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長得太美也是一種罪過呀。’
鶴熙有些自戀的理了理秀發,滿臉惆悵。
果然,終究還是被對方盯上了嗎?
唉——
沈浪和十花早已用完餐,一人回到前台悠然躺下,另一人則收拾好餐桌,又回到廚房繼續忙碌。
得益於雲韻那些時常驚天地泣鬼神的烹飪靈感,十花最近也迷上了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食材。
當然,身為專業且優秀的廚神,她做出的料理可比雲韻不知好出多少。
最顯而易見的區彆便是:一個讓人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另一個則讓人恨不得把舌頭和眼睛一起挖掉。
嘖嘖。
另一邊,鶴熙的頭腦風暴終於告一段落。
“也不知這道菜究竟是如何提升身體素質的,若能大規模用於軍隊,絕對是一大助力。”她低聲自語。
既然暫時沒發生意外,她便不再糾結,轉而將注意力放在這道菜可能帶來的戰略價值上,思考是否能為將來的起義所用。
不過起義一事尚未確定,反抗的旗幟也還未舉起,一切都需從長計議。
稍作停頓,她有些底氣不足的喊道:“老闆,結賬。”
沈浪聞聲走來,臉上又掛起那職業式的微笑:“不知這位客人對本店的菜可還滿意?”
“非常滿意,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鶴熙點了點頭,如實回答。
儘管她嘗過不少珍饈,但與眼前這一餐相比,簡直天差地彆。
尤其...
“老闆,這道菜是用什麼做的?為什麼吃完之後,我感覺渾身充滿乾勁,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她好奇追問。
“嗬嗬,這就無可奉告了。我還指著這個吃飯呢。”沈浪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主要是說了也沒用,他也懶得解釋。
況且,這不正好能勾起對方的好奇心嗎?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想著若是能學會,以後就能自己動手,天天吃到這般美味的食物了。”她立刻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這有何難?你乾脆在這裡住下,不就能天天吃到了?”沈浪臉上笑容不變。
聽到這話,鶴熙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嘴角,暗道對方果然是看上我的美色了。
她乾笑一聲,岔開話題:“老闆說笑了,我和朋友約好了,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從手腕上取下手鏈,輕輕放在桌上,權當此次的飯錢。
然而,就在她懷著忐忑心情剛走出幾步時,沈浪卻又忽然叫住了她:
“我看客人的裝束,似乎是從遠方而來?本店同樣提供住宿,要不要考慮一下?”
“而且這裡位置偏僻,鮮少有人經過,安靜得很,絕不會有人打擾哦。”
鶴熙心中咯噔一聲,絕望的閉上雙眼。
果然,對方還是不打算放過她,想對她下手了嗎?
“嗬嗬,不用了,我朋友還在等我呢。”她頭也不回的說道,再次強調“朋友”二字,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店的住宿體驗比之食物也不遜色,同樣是一大亮點,甚至還有特殊服務哩。”沈浪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從她身邊走過,自顧自回到前台躺下。
鶴熙見他並未出手阻攔,當即加快腳步,匆匆走了出去。
很快,她便走出這條僻靜的小街,來到主路。
望著明顯增多的行人,以及巡城的士兵,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好險,還好我機智得一批,不然清白恐怕就保不住了。”
“雖然那家夥的確很帥,完全是我喜歡的顏,但沒有深入瞭解,我怎麼可能白給?”
“不過,他說的住宿真的很好嗎?還有,特殊服務是什麼?”
她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向前走去。
回想對方始終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惡意,她最終還是沒有因自己的猜測而去報官。
“算了,當務之急是找到凱莎,看看她是什麼情況。”
......
鶴熙走了,又好似沒走。
因為沈浪將(大\\/小?)鶴熙又召喚了出來,變成手辦大小,捧在手中不停逗弄著。
不對,說召喚並不準確,而是從虛擬遊戲世界喊出來的。
因為她是沈浪用係統獎勵的能力所創造的生命,與眾女性質不同,是可以帶著穿越的,這一點從上個世界就能看出。
而雲霄五人則是由鶴熙培育而成,便不在此列。
話說回來,沈浪還挺想讓白月再給他拔個罐的。
“你能不能彆這樣,我也是要人權的好嗎?”忍受著那隻大手肆意揉捏,小鶴熙發出抗議。
“抗議無效。”
沈浪毫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捏捏小臉又捏捏小手,甚至扒拉她的小腿晃了晃。
真·玩手辦。
“何況,我是用虛空能力將你縮小的,你自己也有虛空引擎和演演算法,可以自行恢複。所以,明明你自己也樂在其中,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他壞笑道。
“咳咳...你是惡貫滿盈的大昏君,沒有你的準許,我哪敢擅自變大?”小鶴熙被嗆到了,矢口否認,同時抱住沈浪的手指,嗷嗚一口咬了下去。
“喲,還敢咬我。”沈浪樂了。
“我這是對強權發起反抗的讚歌。”
小鶴熙扒開身上的大手,飛到他頭頂,一屁股坐下,兩隻小手各揪著一撮頭發,裝模作樣的拔了拔。
對此,沈浪也不介意,隻是悠悠提醒一句:“坐頭上可以,但不能隨地大小便啊。”
“嘖,你這人。仙女可不需要上廁所。”小鶴熙不滿的拍了拍他的頭皮,隨即又樂嗬嗬的繼續拔頭發。
彆說,還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