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星,皇家軍事學院。
(沒查到華燁時期所在主星的名字,隨便起的。)
連續多日高強度科研後,一位容貌極美、銀發如瀑的女天使略顯疲憊的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包告。
纖長的睫毛下,藍色的眼眸流動著知性的美,高挺的鼻梁,飽滿粉潤的唇瓣讓人忍不住想強吻一口。
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姿修長高挑,曼妙而豐盈的曲線,簡直是完美的代名詞。
而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正是未來三萬年最美女天使獲獎者,鶴熙。
不過,比起後期的天基王皮皮熙,此刻的她稍顯稚嫩,眉宇間還流露著明顯的情緒。
作為一名優秀的學者,鶴熙如今在皇家軍事學院致力於天使文明的科研與技術建設。
因此,即便是在女性天使地位愈發低微的天宮時代,她依然享有極高的待遇。
然而,內心充滿正義的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女天使淪為被玩弄的階層。
她渴望改變,可連自己的母星都已臣服於華燁的統治,單憑一己之力,又能如何?
將關於暗夙銀的研究資料仔細收好後,鶴熙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我究竟...該怎麼做?”
浸泡在浴池中,她仰頭望著天花板,目光有些迷茫。
說到底她隻是一名學者,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最終,她輕歎一聲,喬裝打扮一番後,悄然離開了天宮星。
她想親眼看看如今天使星雲的現狀,順便去見見兒時的好友。
(好友自然指的是凱莎,原著有沒有這個設定不重要,反正現在是有了。)
拉佩爾星,鶴熙的母星。
望著曾經輝煌繁盛,如今卻門庭冷落、破敗蕭索,幾乎不見人煙的都城,她心中便湧起深切的哀涼。
她的父親曾是諸王之一,當年曾隨華榷一同平定混亂,統一天使星雲的強者之一。
當初諸王共治的天宮王朝,一度建立起共和秩序,讓天使子民安居樂業。
鶴熙的童年便是在這裡度過,一草一木都滿載著她的情感。
可惜,隨著華榷的突然離世,華燁繼位,一切都變了。
彙聚天使文明數萬年積累的底蘊加諸己身,華燁開始為所欲為。
他堅信文明隻能有一個王,於是逼迫其他諸王死得死,降的降。
鶴熙的父親迫於壓力,最終選擇臣服,其麾下部眾也被打散編入天鎧軍團。
但仍有少許將士子民誓死不從。
結果可想而知,多數人慘遭屠戮,倖存者中容貌出眾的淪為玩物,其餘則被發配至各大礦場,終日承受苦役。
鶴熙來到那座礦場,望著自己的族人戴著鐐銬,在監工的男天使鞭打下艱難勞作,隻能緊緊攥住雙拳,滿腔憤怒卻無能為力。
這不是她理想的世界,她也不願助紂為虐。
可若想推翻這個殘酷的時代,就必須保持理智,尋找到誌同道合之人,共同舉起反抗的旗幟。
華燁雖殘暴好色,在其他方麵卻也算得上一名合格的王者。
他深知軍隊是自己統治的根基,因此不斷優化並強化男性天使的基因,其中又以他自身為最。
同時,他也是開疆拓土的王,在統一諸王的同時,對外侵略的步伐從未停止。
由此掠奪的大量資源與科技,進一步武裝他自身。
而這對鶴熙來說,同樣也是一個機會。
在原地留下一道深深的歎息後,她默默離開了拉佩爾星。
途中,鶴熙又先後在加布裡星、沙利葉星等星球駐足觀察,所見皆是相似的場景。
男天使橫行無忌,肆意妄為,殺戮隨處可見。
當然,也並非所有男天使都是如此。
其中仍有保有良知者,隻是他們也並未冒著風險出手製止罷了。
至於那些沒有投效華燁的男天使,同樣淪為被欺淩的物件。
不是在各地服苦役,便是在競技場中鬥獸,供人取樂。
“必須推翻天宮秩序!”
鶴熙目露不忍,眼神卻愈發堅定。
於是,在悄然返迴天宮星,於皇家軍事學院適時露麵,沒有引起懷疑後,她最終來到了梅洛星。
這裡是目前僅存的諸王之一霍夫曼的領地,也是仍倔強著尚未向華燁低頭的地方。
若要起義,這股力量不可或缺。
然而,儘管知曉霍夫曼的為人,為謹慎起見,鶴熙並未直接登門表明來意。
那樣做太過愚蠢。
倘若華燁與霍夫曼早已謀和,暗中設下陷阱,旨在引出意圖反抗之人,她必將墮入萬丈深淵。
因此,她決定先行觀察,待確認無誤後再做行動。
......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梅洛星相對安穩平和的氣氛,總算讓鶴熙這段時間低沉的心情略有好轉。
但也僅是一點而已,她心頭的陰雲依然厚重。
從這幾日探得的資訊來看,霍夫曼應該並無問題,處境也不容樂觀。
華燁的不斷施壓,使得整個星球籠罩在沉重的氛圍中。
有少數權貴意圖投靠華燁以換取生機,潛伏的間諜亦不在少數,在暗處不斷傳遞著情報。
在各大城市轉了一遍之後,鶴熙再度回到主城。
然而,當她經過一條僻靜的街道,看著那與周圍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房屋時,那雙好看的美眸不由微微眯起。
“悅來客棧?那是什麼?”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畢竟在天使星雲的社會裡,人少,又會飛,似乎確實沒有客棧存在的必要。
即便有,也不一定叫這名。
因此,即便是學識淵博的鶴熙,心中也忽然升起一抹好奇,想一探究竟。
這大概也是學者的通病。
遇到未知的事物,便很想搞清楚。
就在她靠近時,一縷奇異誘人的香氣自門內飄出。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彷彿能看見她姣好的臉蛋上,嘴角流下一絲晶瑩。
顯然她已被這香氣俘獲。
而正與十花共進午餐的沈浪若有所覺,抬眼望去,臉上頓時浮現出難以形容的笑容。
至於有多難以形容呢?
反正很難很難形容。
詞彙量告急。
就連十花也看向門口那熟悉的銀發身影,一貫清冷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嘖嘖,熟悉的陌生人。
“歡迎光臨。”
沈浪迎上前去,臉上掛著職業式的微笑:“這位客人是想用餐,還是住宿?”
“呃...那就先來一份食物吧,和你們吃的一樣就好。”鶴熙有些懵,卻也立刻明白了客棧是什麼所在。
既然來都來了,香氣又如此誘人,不如先嘗一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