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沈浪會把尾巴纏在腰間,再套上休閒裝或風衣,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可當他玩得興起,衣衫早就不知丟到何處時,那毛茸茸的尾巴,就格外引人注目。
怎麼說呢,有人喜歡,也有人不那麼感冒,但大多數人都表示無所謂。
但肯定不會生出厭惡之類的情緒。
自己的男人,又怎麼會討厭呢。
頂多是覺得在某些時候會不方便罷了。
不過,看熱鬨的總歸是多數。
比如天然呆的靜香,就沒想那麼多。
也不顧是什麼場合,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那毛茸茸尾巴玩。
還樂此不疲。
嘖嘖,隻能說城裡人真會玩。
“咳咳,你們這樣過分了啊。”沈浪抽空回過頭,一臉黑線。
玩一會兒就算了,怎麼還越來越...
“嘻嘻,這又怎麼啦,小氣鬼。”
靜香嘟起嘴,又吐了吐可愛的舌頭,美眸滴溜溜的轉著,撲了上去。
......
又經過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忙碌後,沈浪神清氣爽。
而他也終於能回歸那令人豔羨的日常,不必再每天拉著鶴熙泡澡解乏了。
弄玉指間流淌出優美的琴音,紫女也學會了吹簫,琴瑟和鳴,聲聲入耳。
(這裡就寫了焰靈姬等人一起跳舞,舞姿都沒描述,硬給我標記,翻譯英文都不行,那大家都各自想象吧,我就不改了。)
咳,咱說的是正經水果。
“果然啊,還是這樣的日子最舒服。”他愜意一歎。
“怎麼了?忽然發出這種感慨。”冴子低下頭,撫摸著他的臉頰。
“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帶著你們一起穿越。”
沈浪握住她的柔荑,在白皙手背上輕輕一吻:“你是不知道,在龍珠世界我有多無聊。”
尤其是小白她們閉關,十花回孃家探親的那段日子,可把他憋壞了。
雖然後來有18號加入,緩解了一些,但也隻是一些罷了。
畢竟在本壘打之前,沒啥好說的。
甚至還不能去勾欄聽曲,這是堂堂界主該有的待遇嗎?
“那還真對不起了呢,沒讓您老人家儘興。”坐在不遠處的鶴熙淡淡抿了口茶,有些無語。
隻要她一泡澡,他準點報到。
有時她根本沒打算泡,也會被他拉去搓背陪浴。
就這,他還敢當麵蛐蛐,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浪,渾身發癢。”冴子也忍不住輕笑。
“那是自然,不然我名字裡怎麼帶個浪字呢。”沈浪挑眉一笑,開始動手動腳。
冴子輕哼一聲,眼中柔情似水,隨即俯身,獻上香吻。
......
在主世界的日常,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沒有外敵環伺,不用考慮任務,那就多劃劃水。
反正娃娃魚善水。
當然,也不能整天乾那事。
都老夫老妻了,除了日常的某些事外,更需要靈魂層麵的交流與升華。
通俗點說,就是偶爾也得乾點正事。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正經事可乾。
他既不需要為生活而早出晚歸,也不用還房貸車貸,以及養育後代。
雖說老婆不少,養家的壓力按理來說不小。
可誰讓他有錢有實力呢?
直接整了一個世界。
而且說實話,如果隻論錢財,蘇恩曦一個人就足以負擔起眾女的開銷。
哪怕赤瞳和黑瞳再怎麼能吃,哪怕她們天天在外麵敞開肚子吃,也根本不在話下。
話說回來,當初將艾恩葛朗特對主世界開放,其中一個原因也是為了賺點家用,好養這一大家子。
可隨著玩家的不斷湧入,艾恩葛朗特幾乎成了第二個地球,每天上億玩家活躍其中,可謂欣欣向榮。
“謔!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這些家夥研究的技能和玩法,真是一個比一個狗啊。”
沈浪瀏覽著所有玩家的後台資料,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比如有人給自己的飛劍起名“前輩饒命”,趁對手愣神之際發動偷襲。
有人因為遊戲裡的boss擁有獨立智慧,攻略時就用擴音技能迴圈播放boss的黑曆史,活活把對方羞憤至死。
更離譜的是,彆人都是控火控水,帥的一比,但某個id叫“屎神”的玩家,居然硬是開發出了控屎術。
順流而下、逆流而上、無中生有...在艾恩葛朗特裡創下了赫赫凶名。
隻能說,邪修玩法一時爽,一直邪修一直爽。
當然也有畫風正常的玩家。
比如某個因為太怕痛就全點防禦力的少女,偏偏還是個歐皇,總能用誰也想不到的方式攻略強**oss。
獲得的獎勵更是豐厚到誇張,一身神裝加上各種離譜技能。
毒龍、暴食者、百鬼夜行、天使的慈愛,甚至能變身哥斯拉或機械神,打得其他玩家毫無脾氣。
幾次活動下來,她始終名列前茅。
沒錯,既然是遊戲,自然要定期舉辦各種活動。
這方麵基本都交給蘇恩曦和小秘書蘇婉琳負責。
蘇婉琳以前是比沈浪年紀大來著,不過現在嘛,還是沈浪更大。
“那當然咯,一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可當無數人一起頭腦風暴,那就不一樣了。”
蘇恩曦坐在他身旁,忽然抿嘴一笑:“這不正合你心意嗎?可以‘吃掉’所有人。”
“瞎說,像我這麼光明正大、英明神武的人,怎麼可能用這種沒下限的操作。”沈浪一臉不屑。
“嗬嗬,你有時候的操作比這還沒下限呢。”
蘇恩曦撅起粉嫩的唇瓣,然後笑著撲進他懷裡。
“好久沒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