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熙:家人們,誰懂啊,碰到雙標狗了。
你們看看這對狗男女。
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也就算了,居然還上嘴咬。
尤其女的咬男的時候,男的還貼心放開了身體防禦,生怕硌到她的牙。
而我呢?
被粗暴塞進褲兜也就算了,咬他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牙崩碎,這也太區彆對待了吧!?
嗬,男人。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吃瓜最重要。
鶴熙用蟲洞搬運來一個小盒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
然後又從圖書館裡一個女生那兒順來一小袋零食,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現場直播。
而現在,我們的男主和女一(53)號呢?
在抱了一會兒之後,也終於分開了。
柳芯擦乾眼角的淚水,甚至覺得還有些不解氣,又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背。
故意裝痛之類的戲碼,自然不會出現在沈浪身上。
他依舊是那副淡笑的模樣,揉著她的腦袋問道:“消氣了沒?”
“哼!就你乾的那些破事兒,怎麼可能輕易原諒你。”柳芯撅著嘴道。
可話雖這麼說,她卻任由他的手在自己頭上撫摸,眼底藏著說不出的開心。
顯然,她對他的感情沒有絲毫減少,也沒有半點生分。
隻是一想到那六個妖豔賤貨,她就一肚子火,想再狠狠咬他幾口。
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看著周圍那群單身狗複雜的眼神,柳芯直接把書放回原位,拉著沈浪就離開了圖書館。
直到兩人離開之後,被定在原地的兩個背景板終於能動了,隻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打算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不過,幾乎沒人注意到他倆的異常,就連離得近的柳芯也一樣。
因為從沈浪出現的那一刻起,她的眼裡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
小樹林的羊腸小道,兩人並肩坐在涼椅上。
起初的生氣早已煙消雲散,此刻柳芯正高興的抱著沈浪的胳膊,依偎在他肩上。
“浪了這麼久,是不是最後發現還是我最好?”
“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比你好的人多得是。”
柳芯美眸一瞪,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瞪著他。
“哼!狗子,請注意你的言辭。不好好哄我,小心我不原諒你了哈。”
對此,沈浪直接攬住她的腰肢,輕輕一帶,她便順勢貼了上來,吻在一起。
唇齒香蕉,互相汲取著對方的甘甜,不斷加深這個吻。
柳芯吻得很激烈,一條小舌略有生澀的重新探索著那曾經熟悉的領地。
上一次本就沒有親夠,又隔了三個多月,她自然想將這段日子積攢的空虛全都補回來。
沈浪也細細品嘗著,雙手在她腰際不斷遊移。
不同於上次見麵,那時他知道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狀況,纔不得不端著姿態,話裡話外都在點她,希望她能認清自己的問題。
因為當時的他確實沒有能力解決。
但現在不同了。
他有的是辦法。
所以他來了。
兩人終究是彼此的初戀,共同經曆了許多。
中間雖有些插曲,卻難以撼動他們深厚的感情。
此刻,就是最好的證明。
鶴熙:嗯,我也覺得。就是光看著彆人親嘴,怎麼就這麼難受呢?
她一臉誇張的捂住心口,不甘寂寞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說起來都三萬多歲了,她還從來沒親過嘴呢,真的好想試試看。
順帶一提,像蘇瑪利什麼的,沈浪在創造她的時候自然就過濾掉了。
總不能自己給自己戴頂綠帽子吧?
那不成大傻子了?
......
柳芯沒有實力,不能長久閉氣,但憑借高超的技巧,依舊讓這個吻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不錯,還是這熟悉的味道。”
她心滿意足鬆開他的嘴,還一如既往貼心的替他擦了擦嘴角。
隻是,她上麵的嘴是親夠了,可下麵的...
也有些餓了。
然而現在終究是在外麵,場合不對。
不然的話,她早就開始嗯哼了。
“跟我回家吧,以後和她們好好相處。”
沈浪不喜歡拐彎抹角,撫摸著她的秀發,直接說道。
可柳芯聞言,原本高興的神情驟然沉了下來,立刻質問:“她們?難道你還沒跟她們分手?”
“冴子她們那麼聽話,乖巧懂事,我怎麼可能分手?”
“既然你沒分手,那你來找我乾嘛!?”
柳芯直接從他身上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她還以為他是終於意識到還是她最好,已經把那六個人都踹了,專程來找她複合的。
結果現在卻告訴她,他和她們還過得好好的,隻是來拉她入夥?
她雖然不是什麼天之驕女,但自認條件也不差,怎麼可能與彆人共侍一夫?
她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這麼做。
她可是要臉的。
“因為經曆了一些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你。”
沈浪淡淡說道,顯然對她這樣的反應並不意外。
“既然放心不下,那就把她們都踹了,我們依舊可以回到從前。”
“這是不可能的。且不說我是她們的唯一,我也不可能放棄任何一人。”
“那你就忍心放棄我?當初可是你莫名其妙提分手的!”
“當時你一大早就吵醒我,這不是起床氣嘛,而且我也是想讓你冷靜冷靜。”
柳芯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知道他有起床氣,可當時她不是太高興了,想第一時間跟他分享嘛。
而如今的她,因為沈浪暗中的影響下,也確實意識到了自己當初的問題。
那時她的愛的確太過偏執,令人窒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當然,即便她現在意識到問題,也依舊接受不了多人一起。
因為沈浪隻是消除了她內心扭曲的執念,並未影響她的價值觀之類的。
就在兩人陷入短暫沉默時,吃瓜看戲差不多的鶴熙,悄咪咪的從衣兜裡爬了出來。
她輕輕一躍便來到沈浪頭頂,抓著他兩撮頭發,輕咳兩聲,打破了沉寂:
“年輕的少女呀,是不是迷茫了?需不需要知心大姐姐來為你解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