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敵人加完buff後,丹生穀森夏迅速切換戰鬥裝扮,雙手出現兩柄巨型武器,騰空而起。
“l.o.v.e,love!”
她雙手快速揮舞,數百道藍色魔法陣在身後浮現,密集的能量攻擊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炎族強者們急忙從實力被提升的快感中恢複過來,紛紛組織防禦和反擊。
然而,一位腦子有些秀逗的二星鬥聖,竟以為這又是某種奇怪的增幅技能,非但不閃不避,反而張開雙手準備迎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死者走得很安詳,沒有一絲痛苦。
可炎族其餘人見狀,都不禁想罵娘。
平時就覺得你有點二,沒想到關鍵時刻又犯二,真不知你是怎麼修煉到鬥聖的。
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是觸發了主角的降智光環呢。
與此同時,正在開銀趴的沈浪莫名打了個噴嚏。
他疑惑的環顧四周,隨即又繼續埋頭工作起來。
看著係統的積分持續上漲,他的攻速和力量也在不斷提升。
......
凸守早苗一馬當先衝入敵陣,揮舞著一對與體型極不相稱的雷霆戰錘。
“狂月雷錘碎!”
嬌小的身軀在空中完成720度迴旋,一錘便將一名五星鬥聖轟飛出去。
(彆問為什麼沒有一錘錘爆,問就是不喜歡看這種煙花。)
七宮智音躍至半空,魔法杖遙指前方。
“我可是魔王魔法少女,迎接審判吧。”
魔法杖前端裝飾的小翅膀驟然延伸,化作一張能量長弓,無儘魔力彙聚成漫天箭矢激射而出。
“魔凰炎閃波!”
毀滅性的鳳凰火羽覆蓋大地,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不甘寂寞的六花,周身浮現出無數金屬構件,精準連結至四肢,高速旋轉並扭曲變形。
[弧光引擎
啟動確認]
[係統解放]
[壓力上升
加壓
連結
均無問題]
[係統
準備就緒]
[核心能量供給
啟動]
[第一至第三螺栓
解除]
[資料輸入
注入]
[b級
連結開始]
[小鳥遊六花
進入改裝模式]
“版本升級!”
她大喊一聲,隨著一道刺眼的強光閃過,所有零件重組為一架漆黑的巨型機甲。
“全裝甲·邪王真眼,漆黑甲殼蟲,參上!”
六花雙手抱胸,可愛的小臉寫滿嚴肅:
“真·邪王真眼·解放,超時空,煉獄魅影!”
遮天蔽日的能量羽翼瞬間展開,數以萬計的致命鐳射交織成網,覆蓋了整個天空。
本就左支右絀的炎族眾人頃刻間損失慘重,凡是被鐳射命中者,都在一瞬間被精準切割成9527塊碎片,拚都拚不回來。
而如此大範圍的aoe技能,尤其是那完全不是同一畫風的機甲,讓倖存下來的炎族強者目瞪口呆。
他們也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會先給己方加狀態了。
根本不是腦抽放錯了技能,而是怕他們死得太快,不夠儘興。
至於尚未出手的茴香學姐,眼見實在無事可做,便又掏出心愛的小羊抱枕,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繼續睡覺去了。
什麼?
你問富樫勇太去哪兒了?
連自己的黑炎龍都不敢騎,不提也罷。
(¬?¬)?⌒?
當然,還有我們的大奶媽十花。
既然召喚了自己的眷屬,自然無需再親自出手,此刻正一個人在後方悠閒吃著下午茶。
“哎,那壞家夥不在,倒有點想他了。”
她輕咬一口點心,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他使壞時的笑容,臉上露出嫌棄又想要的表情。
......
這場戰鬥並未持續太久。
僅僅數個回合,炎族便已傷亡慘重。
剛從紫妍的龍皇開天印下掙脫的炎燼,眼見族人這麼快便損失大半,目眥欲裂,怒聲咆哮:
“炎族所有人聽令,啟動焚天大陣!”
麵對這空前的危機,炎族的存亡或許就在今日。
隨著他一聲令下,殘存的炎族強者心頭一凜。
焚天大陣可是護族大陣,自遠古之後還從未動用過。
僅剩的一半強者迅速後撤就位,與遠處一直觀戰的修為較弱者一同催動大陣。
無數道光柱自火山口噴湧而出,在天穹之上交織成巨大的古老陣法。
炎燼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
隨著越來越多炎族之人將鬥氣注入陣中,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緩緩蘇醒。
整個炎界的空間都隨之劇烈震顫,浩瀚能量如百川歸海般,向大陣瘋狂彙聚。
“以炎之名,恭迎始祖歸位!”
炎燼猛的噴出一口精血,射向陣眼,其餘族人紛紛效仿。
無數血箭沒入天際,大陣中央驟然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
緊接著,一道極其古老的氣息彌漫開來,漩渦中緩緩浮現出一道短小精悍的虛幻老者身影。
此時,眾女也已彙聚一處,靜靜看著這一幕,並未出手阻攔。
“嘖嘖,搞不懂,我們不過是想收集異火,怎麼被他們搞得跟魂族一樣來滅族似的。”
紫妍雙手抱胸,無語搖頭。
“誰知道呢,估計是打壞了人家大門,主人家不高興了吧。”
薰兒打趣著說道,目光狡黠的轉向六花。
其餘人也紛紛看了過去。
“啊?這也能怪我頭上?”
機甲中的六花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要不要這麼離譜?
關我什麼事嘛!
而且,門壞了再修好不就行了?
真是的。
越想越氣的她,直接抬起右手機械臂,結構重組變形為一門漆黑大炮。
狂暴的能量急速壓縮充能,一顆毀滅效能量彈暴射而出,所過之處空間粉碎,萬物湮滅。
剛剛凝聚成型的炎族始祖虛影,還啥都沒有做,便連同整個護族大陣,被一並徹底抹除。
原地隻留下一道數萬丈龐大的空間亂流,以及全體炎族之人呆若木雞的表情。
你媽媽的吻...
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那麼大一個老祖呢?
怎麼就不見了?
所有炎族之人麵露死灰,連炎燼也陷入深深的絕望。
尤其是看著那台與自己畫風格格不入的機甲,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