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雷獄陣全力運轉,漫天雷光如銀蛇亂舞。
風雷北閣的人沒有絲毫保留,天雷術、天雷切等招式接連釋放,鋪天蓋地的轟向三女。
然而,這足以讓尋常鬥宗臉色大變的攻擊,對於修行了雷帝寶術的三女而言,卻絲毫不起作用。
蕭玉一馬當先,周身雷光奔湧,凝聚成一副華麗的雷霆鎧甲。
她竟不閃不避,任由狂暴的雷擊落在身上,非但毫發無損,反而將轟來的雷霆之力儘數吸納,化為己用。
旋即,她雙手結印,開始演化雷劫。
頭頂上空,厚重如墨的劫雲開始瘋狂彙聚。
雲層之中,雷龍咆哮,雷鳳啼鳴,麒麟、天蛇等種種由最純粹雷霆法則凝聚的異獸翻騰湧動,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
這片劫雲不僅瘋狂吞噬著九天雷獄陣的能量,更是在蕭玉的指引下,化作一道道滅世天罰,朝著下方的大陣悍然劈落。
“不好!她在吸收我們的雷霆之力反製!快阻止她!”
費天駭然失色,施展三千雷幻身,化作兩道銀色閃電,不顧一切的衝向蕭玉,試圖打斷她的施法。
同時,他厲聲吼道:“所有人,雷神之怒!”
殘餘的風雷閣之人強壓傷勢,再度將鬥氣灌入戰陣,一尊由狂暴雷霆凝聚而成的巨大拳頭浮現。
“轟隆!”
蕭玉與費天瞬間激戰在一起,拳腳碰撞間雷聲轟鳴。
然而,那已成型的雷劫卻勢不可擋,竟後發先至,與雷霆巨拳轟然相撞。
預想中的大爆炸並未發生,雷劫如同貪婪的巨獸,竟將那雷電巨拳的能量也一並吞噬。
隨即,積蓄了更為恐怖力量的雷劫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劈在搖搖欲墜的九天雷獄陣上。
“轟——!”
大陣應聲而碎。
包括三位長老在內,所有風雷閣之人如遭重擊,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旁蓄勢已久的韓月和曹穎,動了。
韓月身前,十顆雷霆凝聚的巨球宛如毀滅星辰,橫推而出。
所過之處,空間焦黑扭曲,那群鬥王、鬥皇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極致毀滅的雷光中被瞬間蒸發。
曹穎雙眸紫芒流轉,靈魂風暴席捲戰場,精準衝擊著其餘人的腦海,令他們本就混亂的鬥氣更加難以凝聚。
一時間,風雷北閣兵敗如山倒。
除了費天尚能勉力支撐,風雷電三位長老也不過是在苦苦抵擋。
至於其餘鬥皇、鬥王,根本不堪一擊,完全就是來送積分的。
而為了儘快結束戰鬥,三女不再保留,各自施展神通。
蕭玉的道宮中飛出五尊神隻,原本以一敵二的戰局,頃刻變為六對二的正義圍毆。
神隻與本體的實力相差不大,心意互通,配合無間,差點沒把費天嚇尿。
韓月從苦海祭出她的道器,那是一輪銘刻著玄奧神紋的冰月天輪。
天輪旋轉間,極寒之氣彌漫,彷彿連靈魂與空間都能凍結。
曹穎的身旁同樣浮現一尊與她一模一樣的神隻,縹緲靈動,嫵媚天成。
二者盤坐虛空,共撫一張巨大的玉琴。
琴音叮咚,無形無質,卻挾帶著侵蝕神魂之力,殺人於無形。
在這雷霆萬鈞的攻勢下,本就遭受重創的風雷閣殘眾更是雪上加霜。
頃刻間,所有鬥王儘數隕落,鬥皇也僅剩兩人苟延殘喘。
三位長老中的雷長老,更是被韓月的冰月天輪當空斬成兩半,身死道消。
看著這一幕,費天心膽俱裂。
原本想生擒三女、換取生機的想法徹底熄滅,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逃!
必須逃!
逃得越遠越好!
而僅存的風、電二位長老與兩名鬥皇,心中也被無邊的恐懼吞噬,戰意全無,隻想立刻逃離這噩夢之地。
隻可惜,到手的積分,哪有讓他們逃走的道理。
作為樂於替沈浪分憂的好老婆,三女當即展開追擊。
然後在全城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將早已喪失戰意的幾人儘數誅滅。
她們收走風雷閣眾人的納戒。
返回庭院時,隻見沈浪一邊漫不經心的逗弄著手中無能狂怒的鳳清兒,一邊繼續啃著他的烤雞翅。
韓雪則是看著剛剛結束戰鬥的三女,眼眸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姐姐,你們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她小跑到韓月身邊,語氣裡滿是羨慕。
韓月溫柔的撫摸妹妹的頭發,輕聲道:“這都是你姐夫的功勞。”
嗯,不辭辛勞將她們的境界頂上去,的確是滿滿的功勞。
聞言,韓雪轉頭看向正準備給小鳥喂烤雞翅的沈浪,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著撒嬌:
“姐夫~我也想像姐姐們那麼厲害~”
他看著她這副討好賣乖的模樣,不由輕笑:“想學?”
“想!”
韓雪用力點頭,一雙美眸眨呀眨的,模樣可愛極了。
沈浪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她眉心。
刹那間,一股浩瀚的資訊粗暴的湧入她的身體,將她腦海塞得滿滿的。
“這是...”
韓雪怔在原地,消化著那繁複玄妙的傳承。
當她終於理解這一切後,激動得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猛的撲進沈浪懷中,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謝謝姐夫!”
“哎喲,我們小雪兒這就等不及啦?”
曹穎笑著打趣道:“不過要想吃掉師丈,可得講究先來後到哦,我可排在你前麵呢~”
韓雪聞言頓時滿臉通紅,慌忙鬆開沈浪,結結巴巴的說道:“曹...曹穎,你胡說什麼呀...”
她羞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劃著圈。
韓月看著妹妹這般神態,無奈的輕歎一聲:
“你就彆逗她了。”
她最擔憂的畫麵,終究還是朝著那個方向一步步靠近了。
可曹穎卻笑得更歡了,翩然走到沈浪身旁,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頸,熟練的落下一吻。
隨後拎起那隻仍在撲騰的小鳥,笑吟吟問道:“師丈打算怎麼處置這小家夥?清蒸還是紅燒?”
鳳清兒渾身一僵,彩色的羽毛瞬間炸起,頓時掙紮得更加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