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坐落於中州中心的聖丹城,是鬥氣大陸所有煉藥師的聖地。
在古族不出、魂族沉寂、太虛古龍一族休養生息的當下,儼然算得上是大陸明麵上的第一勢力。
一座奢華的殿宇深處,浴池中水汽氤氳,恍若仙境。
池內,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正慵懶的倚在池邊。
其中大的那位,正是許久沒有戲份的玄衣。
不得不說,她確實是各種意義上的大。
那對豐盈浮在水麵上,白花花的,直晃眼,想忽略都難。
玄衣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掛在頸間的一枚晶瑩圓珠,美眸怔怔望著天花板,心神卻早已不知飄向何方。
忽然,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老師——”
不等玄衣回神,一具嬌小柔軟的身子便撲了過來。
兩條白皙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脖頸,曹穎像隻調皮的小貓咪,濕漉漉的臉蛋故意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蹭來蹭去。
“老師又在發呆~”
直到心滿意足,她才湊到玄衣耳邊,聲音狡黠道:“讓我猜猜...是不是又在想師丈啦?”
(女老師的老公到底該叫什麼好?查到有師公、師丈、師爹這些…)
玄衣身子微微一僵,她確實在想沈浪。
想兩人第一次見麵時的情景,想他來丹塔尋她時的點點滴滴,更想他沒個正經時的親吻與溫柔。
但這些,她自然不會對懷中這古靈精怪的弟子坦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泛起的漣漪,故作鎮定的伸手捏了捏曹穎的鼻子:
“胡鬨。”
她側過頭,對上少女那雙已初具風情的丹鳳眼。
明明才十三歲的年紀,卻已顯露出傾國傾城的雛形,眉梢眼角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媚意。
“整日沒大沒小,看來是為師平日太縱著你了。”
曹穎咯咯直笑,再次把臉埋進那片柔軟之中:
“老師剛才明明就是在想師丈。我都看見您盯著那個小球發呆好久了。”
玄衣無奈搖頭。
這丫頭天賦異稟,靈魂力量天生強大,修煉後感知更是敏銳,的確瞞不過她。
她索性不再辯解,屈指輕彈對方光潔的額頭:“再貧嘴,明日的功課加倍。”
“老師好狠的心呀~”
曹穎誇張的捂住額頭,嘟起嘴抱怨:
“不過想師丈很正常嘛,我就天天在想。畢竟師丈那麼帥,說話又好聽,還總給我帶各種新奇好吃的...”
她故意頓了頓,貼得更近:“而且每次都能把老師逗得滿臉通紅...”
玄衣聞言,俏臉微紅,忍不住又輕敲了下她的腦袋:
“你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沒規矩了。”
她板起臉想維持師長的威嚴,可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
於是隻好伸手取過池邊的玉梳,故意轉移話題:“轉過去,頭發都亂了。”
曹穎乖巧轉身,背對著玄衣坐在水中,嘴角悄悄揚起。
她最是瞭解自家老師。
這位名震中州的丹塔巨頭,處事時雖常霸氣果決,可在感情這方麵,大多數時候卻總是被動的那一個。
幸好沈浪足夠主動,每次都把她老師欺負得不要不要的。
溫熱的水流輕輕蕩漾,玄衣細致的梳理著曹穎烏黑的長發。
然而就在這時,浴室內的空間驟然一陣波動。
她瞬間警覺,閃身來到物體後躲避,扯過衣物掩住二人身子,目光淩厲的看向那處被強行撕裂的空間。
可當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她緊繃的嬌軀瞬間放鬆下來,唇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
“喲,這是在夾道歡迎我嗎?”
沈浪望著眼前的風景,不禁由衷感歎:
這丹塔的水,當真是又白又滿。
雖然被衣衫遮掩,卻更加引人遐思。
尤其他還見過衣衫後的絕美風光。
“師丈!你可算回來啦!”
相較於玄衣的矜持,年紀尚小的曹穎顯得活潑許多,張開雙手便撲了過去。
沈浪順勢將她抱起,輕輕捏著她軟糯的小臉蛋:
“一年不見,小穎兒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想!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哦!”
她用力點頭,隨即湊到他耳邊,絲毫不壓低聲音:“老師也經常在想哦,剛剛泡澡時都想得出神了。”
說完,她還轉過頭朝玄衣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不用謝我。
沈浪抱著她走到玄衣麵前,嘴角微揚:“既然這麼想,現在我人來了,可以任由你為所欲為喲。”
“去你的,剛回來就沒個正形。”
她輕咬下唇,嗔怪的話裡藏著壓不住的歡喜。
“口是心非。”
沈浪早摸透了她性子,自顧自牽起她的手便往浴池走去。
玄衣神色一慌,頓時猜到他的意圖。
“等等!你要乾什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至少不能在徒弟的麵前。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泡澡啊。”沈浪一臉理所當然。
不乾這個,難道乾你嗎?
雖然他並不介意。
“我、我已經洗好了...你要洗就自己洗。”
她話音剛落,曹穎就立即笑嘻嘻拆台:“才沒有哦。我們才剛洗一會兒,我還沒幫老師搓背呢。”
玄衣無語的瞪了自家徒弟一眼:
你可孝死我了。
對此,曹穎無辜的聳了聳肩:
那可不,要不是有我這貼心寶貝徒弟推您一把,誰知道您還要做多久單身貴族啊。
唉,家人們誰懂啊。
我這徒弟當的,卻操著一顆老母親的心。
沈浪捏了捏玄衣柔若無骨的小手,稍微用力便將她帶入懷中:
“以前又不是沒一起泡過,還害羞呢?”
聞言,她頓時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你還好意思提這個?
那次之後,你知道我這寶貝徒弟明裡暗裡調侃過我多少回嗎?
尤其是你泡澡就泡澡,你還...那樣。
我好不容易樹立的師長威嚴,全都蕩然無存了。
可麵對沈浪,她向來隻能被動接受。
雖說心底也並非真的抗拒。
她唯一的祈求,就是不要當著徒弟的麵...
然而天不遂人願。
當沈浪一把扯去她身上的衣物,將她豐腴柔軟的身子再度抱入池中時,該發生的,終究一樁也躲不過。
溫熱的池水漫過胸膛,積蓄一年的思念,在他低頭吻住那雙豐軟的唇瓣時,徹底決堤。
濕滑的舌頭貪婪汲取著對方的氣息。
沈浪的手向來很自覺,有自己的想法。
慢慢的,玄衣清明的眼眸逐漸迷離,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