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活一個人而已,介不係有手就行咩?
至於材料什麼的就更無需擔心。
有魂族各位好友的傾情讚助,他現在的身家有些膨脹。
隨手就是一具鬥聖屍骸。
鬥尊的?
抱歉,看不上,沒撿。
至於高階魔獸精血?
請問您要幾噸?
丹藥就更不用說。
當初練習煉丹時,每樣都順手多煉了幾罐,暫時夠用。
於是,在花費十幾分鐘將骨骸煉製完成,隨手將丹藥拋給曜天火後,沈浪便收起隕落心炎,繼續收割積分去了。
【叮!恭喜宿主收集到隕落心炎,當前任務進度:7\\/22】
隨著繼續下潛,遭遇的火焰蜥蜴也愈發密集。
刺耳的嘶鳴聲此起彼伏,很快,前方視野已被密密麻麻的赤紅身影徹底遮蔽。
沈浪目光淡然的掃過這片蜥蜴潮,最終落在兩隻通體乳白、形態蒼老的蜥蜴人身上。
這兩隻,赫然是半聖層次的存在。
其餘大多僅為鬥王水準,鬥皇至鬥尊級彆的,隻占少數。
“人類,此處乃是神之墓地,非你該來之地,速速離去!否則驚動守護者,你將永葬於此!”
其中一隻白色蜥蜴人厲聲道。
“區區鬥帝,也敢妄稱為神?是否太可笑了。”
沈浪嗤笑一聲,一株巍峨的世界樹驟然顯現於岩漿之中。
極致的高溫對其毫無影響,晶瑩的枝條如隨風輕舞。
不僅如此,那枝條竟在鯨吞般瘋狂汲取岩漿中的狂暴能量。
“褻瀆神明,死!”
那兩名蜥蜴人眼中殺意暴漲,指揮族人發起進攻。
而沈浪都懶得回應,隻是手指輕劃,身後那看似柔弱的枝條頓時如漫天箭雨激射而出。
每一片葉子都彷彿承載一方世界的重量,壓得虛空都凝滯了。
那些前衝的蜥蜴人身形猛然一僵,如被天地鎮壓,隻能眼睜睜看著枝條洞穿自己的身軀,瞬間被吸乾成辣條。
就連那兩隻半聖蜥蜴人也臉色劇變,卻同樣連掙紮都做不到,便步入同類的結局。
“搞定。”
看著積分重新漲回六位數,沈浪滿意的點了點頭。
世界樹也吸收了不少能量,葉片上的流光似乎更亮了一絲。
大概亮了百分之0.001吧。
“主人真厲害!”
蝶在一旁笑吟吟的鼓掌。
按理說,身為全能女仆,清理這些蜥蜴人本該由她出手。
但誰讓沈浪需要積分,必須由他親自補刀才行呢。
於是,戰鬥女仆什麼的隻能算了,還是安安心心當個萌係小女仆吧。
不過,對於這點,沈浪也有些不爽:
憑什麼自己辛苦培養的妹子擊殺敵人,積分卻不能算在他頭上?
她們又不是擺設,總不能每次都讓他這位**oss親自出手吧?
或者眼睜睜看著積分白白浪費?
所以...
‘統子,你這就不厚道了啊。積分獲取方式不改一下,真說不過去。’
【叮!收到宿主反饋,經核實,當前積分獲取機製確實存在不妥。申請修改中...修改完成】
【經由宿主培養之人斬殺敵人時,宿主可獲得100%積分】
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讓沈浪眼前一亮,不由在心中默默點讚。
不錯,很懂事,我看好你哦。
“主人?怎麼突然這麼高興呀?”蝶歪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哈哈,好事。”
他大笑一聲,輕拍她的翹臀,隨即牽起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可惜,這裡的蜥蜴人剛被清理一空,連個實驗的物件都找不到了。
......
再次來到陀舍古帝洞府。
眼前依舊是那高達數萬丈的石門與遼闊無邊的廣場。
與上次不同的是,燭坤並未沉睡,而是盤踞在廣場中央,龍瞳正一瞬不瞬的緊盯著石門,彷彿和對方杠上了。
隻是這昔日的龍皇此刻卻略顯狼狽,眼中布滿血絲,周身氣息狂暴而不穩,混雜著焦躁與怒意。
以至於連身後的空間波動,兩道身影悄然出現都未能第一時間察覺。
“喲,老登,擱這兒麵壁思過呢?”
沈浪打趣的聲音在這寂靜空間中響起,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
燭坤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霍然回首。
猙獰的龍首扭轉間帶起呼嘯風聲,鼻孔噴出兩道灼熱白氣。
那雙暴戾的龍瞳死死鎖定不速之客,恐怖的威壓籠罩而下,卻仍例行公事的沉聲喝問:
“闖墓者!可持古玉?!”
沈浪聞言,隻是淡淡搖頭。
我要那玩意兒乾嘛?
若真想進去,直接推門不就行了。
不過此次他並非為進洞府而來,而是打算將這位便宜老丈人救出去。
畢竟自他和紫妍合體後,有次兩人獨處時,他將她欺負得都哭了,一個勁的喊爸爸,顯然是想念親人了。
這不,既然現在有空,總該把這老登撈出來了。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都不重要了。
然而此刻心情極差的燭坤,見來人搖頭,失望之餘,緊接著便是冰冷的殺意與憤怒。
“吼——!”
“既無古玉,那便留下吧!”
一瞬不瞬盯了十幾年石門的怒火轟然爆發,龍爪撕裂空間,帶著恐怖勁風狠狠拍下。
但沈浪可不是吃素的。
蝶也不是。
所以還未等沈浪出手,她已翩然迎了上去。
順帶一提,蝶一直都是吃葷的。
嘎嘎吃。
麵對那遮天蔽日的龍爪,她隻是抬起纖手,星光綻放,化作屏障穩穩接下這狂暴一擊。
“你的對手是我。”
她雖然隻是五階初期,但經過太古遺種寶血到十凶真血洗禮,更日日受界主精華滋養,真實戰力早已遠超境界。
加上人體秘境碾壓鬥氣體係,即便燭坤身為五階巔峰的太虛古龍,也不得不嚴陣以待。
頃刻間,兩人戰作一團,神力與鬥氣激烈碰撞,整片空間都為之震顫。
燭坤驚駭的發現,這看似柔弱的女子每一擊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連太虛古龍皇的體魄也難以招架。
最終,蝶一掌拍出,神力凝聚成一顆璀璨星辰,轟然撞在他龍軀之上。
“嘭——!”
龐大的龍軀倒飛而出,重重砸在石門之上,震起漫天塵灰。
好在蝶出手很有分寸,清楚眼前之龍的身份。
這一掌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並未造成多少傷害,隻是將燭坤眼中的暴戾儘數打散,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他掙紮著起身,意識到眼前之人不好惹,終究選擇了從心。
他收斂氣息,龍軀迅速縮小,化作一名身著紫金龍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既然閣下未持古帝玉,不知所為何來?”
然而,沈浪並未回答,隻是隨手一劃。
空間應聲裂開一道縫隙,另一端陽光明媚,正悠閒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紫妍還未回神,便被他一把拽了過來。
“沈浪?蝶姐姐?這裡是...”
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打量這片空間。
她的目光不出所料的落在那位紫金龍袍的中年男子身上,隨即又被那巍峨聳立的巨門吸引。
“這門好大呀。”
燭坤:“......”
你這樣顯得我很不重要誒。
他死死盯著紫妍,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那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令他眼眶瞬間濕潤,威嚴的瞳孔也變得柔和起來。
“孩子...”
他哆嗦著嘴唇,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唯有那屬於太虛古龍皇族的血脈氣息悄然彌漫,讓原本漫不經心的紫妍猛的轉頭望來。
“這種感覺...”
她同樣怔在原地,眼中充滿了困惑與茫然。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自心底升起,不受控製的湧上鼻尖。
望著眼前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中年人,看著他眼中那無法作偽的激動、愧疚與深沉如海的情感,她下意識的捂住心口。
“去吧,他就是你父親。”
沈浪揉著她的秀發,語氣溫柔。
燭坤此時也侷促的搓著手,有些憨憨的湊上前來:“你和你母親,真像...”
說著,他張開雙臂,想要將女兒擁入懷中。
然而,紫妍卻忽然側身避開,一手抵在他臉上,將他推遠幾分:
“哼!誰是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