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如原著般展開。
一位長老臉色一沉,厲聲喝斥:“蕭炎,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閉嘴!”
“退下吧,我們知你心裡不好受,但此事自有我們做主。”另一位長老淡淡附和。
蕭炎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三位長老,若今日被退婚的是你們的兒子或孫子,你們還會如此說麼?”
“自然會。”
長老麵不改色:“以沈大人的身份,願親臨我蕭家商議此事,乃是我族榮幸。”
蕭炎:“......”
好家夥,這幾個老登真是被寶物蒙了心啊。
不過轉念一想,若非自己有外掛傍身,藥老還說等他晉級鬥者,會給他超越天階的功法,恐怕也難以拒絕這般誘惑。
隻是話說回來,為何自踏入大廳後,老師就如石沉大海,再無半點動靜了呢?
任他心中如何呼喚,都得不到絲毫回應。
連屁都不放一個。
“嗬嗬,說得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那些補償罷了。”蕭炎再度冷笑。
三位長老麵色驟變,周身鬥氣湧動,正要發作,卻被沈浪抬手製止。
他可沒興趣繼續看這場鬨劇。
“若你是覺得補償不夠,我可以再加。”他饒有興致的看向蕭炎,故意說道。
蕭炎卻也不傻,並未莽撞,抱拳一禮:“並非如此。我隻是想先問清一件事。”
得到首肯後,他大步上前,先向蕭戰恭敬行禮,隨後問道:
“敢問納蘭小姐,今日悔婚之事,納蘭老爺子可曾應允?”
見蕭炎如此不識趣,正和薰兒她們竊竊私語的嫣然暗自蹙眉。
大哥,幾個菜呀,就醉成這樣?
難道看不清你我雙方懸殊的實力差距嗎?
雖說爺爺與蕭家有舊,可與她何乾?
如今他們親自登門退婚加賠禮,你還想咋滴?
她起身淡然道:“爺爺不曾答應。”
“既然老爺子未曾開口,我父親也絕不會答應此事。”蕭炎目光銳利:
“當年婚約由兩位老爺子親口訂下,如今他們未曾開口解除,這婚約便無人能解!”
他冷笑著掃過三位長老:“否則,便是對逝者不敬。我想,族中應當無人願行此忤逆之事吧?”
三位長老嘴角抽搐,恨不得當場將這小子一掌拍死。
納蘭嫣然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雖然我爺爺未曾答應,但隻要我老師開口,他不敢不從。”
縱然此話會折了爺爺的麵子,她也隻能暗道一聲抱歉了。
誰讓他整出這些破事出來,還不同意退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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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補充道:“何況,你我雖有婚約之名,卻從未見過麵,沒有感情基礎,你又何必執意拒絕?”
“你當真不明白嗎?”蕭炎的臉色因憤怒而漲紅:
“婚約本是你我私事,你們大可與我父親私下商議,卻偏要如此大張旗鼓!我臉皮厚無所謂,可我父親身為一族之長,今日若真應下了,日後還如何掌管蕭家?如何在烏坦城自處?”
他雖驚豔於對方的美貌,卻並非因此而捨不得這樁婚事。
真正令他憤慨的,是對方這般毫不留情的退婚方式。
然而納蘭嫣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當場怔住。
“我們此行本就隻準備見你父親,是他自作主張召來全族,想借機從我老師身上謀求好處。如今,怎又成了我們的不是?”
此時,蕭玉也在一旁出聲佐證,聽得蕭炎嘴角抽搐,目光不由轉向一臉苦笑的蕭戰,幾乎難以置信。
您可真是我親爹啊!
坑自己也就算了,怎麼連兒子也一起坑了?
可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道:“即便如此,你們也可先屏退其他人再商議此事,又何必當眾提及?”
“蕭炎,你以為這世界是圍著你轉的嗎?”納蘭嫣然神色轉冷:
“我老師何等身份,能親自前來已是給足麵子,你又有何資格要求處處為你考量?”
她心中不悅,尤其見對方竟敢對她心愛的老師有所不滿,這是她絕不能容忍的。
“是啊,你老師是名震加瑪帝國的絕世強者,自然不會在意我們這些螻蟻的感受。”
蕭炎自嘲一笑,眼中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他握緊雙拳,昂首道:
“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他日你們也遭遇我今日這般境況,難道就甘願俯首稱臣,任人擺布嗎?”
話音未落,納蘭嫣然眸光一寒,磅礴的氣息驟然壓下,壓得蕭炎身形一彎,幾欲跪地。
而蕭家眾人雖未被直接針對,卻仍被這股威勢所懾,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她終究念及兩家情分,並未讓蕭炎真正跪倒,威壓隻持續數秒便收回:
“我已經不想再多費口舌。今日這婚,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罷,我都退定了。”
在沈浪麵前,她是乖乖女。
但麵對外人,她從不心慈手軟。
當斷則斷,這也是老師教給她的道理。
更何況,唯有解除這婚約,她才能更好的在老師懷中撒嬌,她心中如是想到。
“若你想以實力壓我,那麼恭喜你,你做到了。”
蕭炎挺直脊梁,眼中儘是怒意:“但納蘭小姐,我奉勸你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窮!”
蕭戰拍案而起,茶水四濺:“這纔是我蕭戰的兒子!”
既已至此,他索性也豁出去了。
納蘭嫣然卻不為所動,將早已準備好的契約彈射至蕭炎麵前:“既然如此,便請簽了這退婚文書吧。”
凝視著紙上冰冷的文字,他臉色鐵青,忽然譏誚一笑,徑自走向書案:
“這契約我不會簽。既然你想解除婚約,那我便休了你!”
然而,還未等他提筆落字,看戲許久的沈浪終於開口:
“我的弟子,還輪不到你來休。”
話音未落,蕭炎隻覺得渾身一僵,竟不由自主的走回契約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筆落定,契約飛回納蘭嫣然手中,他才重獲自由。
“實力強大便可為所欲為嗎?”
蕭炎雙拳緊握,眼中燃著不屈的火焰:“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當百倍奉還!”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擲地有聲:“五年!給我五年時間,我定要你們後悔今日所做之事!”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唯恐不亂的少年少女滿是嘲諷的眼神。
可沈浪卻極為滿意眼前的一幕,悠然起身:“小家夥,沒有實力就該學會隱忍。若換作旁人這般與我說話,早就屍骨無存了。”
話音落下,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忽然籠罩而下,雖隻有一瞬,卻讓在場眾人如墜冰窟。
蕭炎更是首當其衝,隻覺得渾身血液幾乎凝固,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好在這股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
沈浪臉色不變,依舊帶著那抹捉摸不透的笑意,繼續道:
“不過我不會殺你,因為這對嫣然的名聲不好。隻是你態度如此堅決,這個挑戰,我便代她接下了。”
納蘭嫣然見老師示意,當即乖巧點頭:“既然老師都說了,那五年之後,我在中州東域清月城等你。”
“中州...”
蕭炎眉頭緊鎖,又是這個地方。
“若你到時連中州都去不了,那這挑戰,不提也罷。”
納蘭嫣然輕輕搖頭,對此並不放在心上。
看過不少動漫的她,不否認會有黑馬能實現逆襲,但那終究要看實際情況。
一個連鬥者都不是的家夥,五年內根本達不到她現在的境界。
即便僥幸突破,那時的她也早已步入更高層次。
所以這五年之約,在她眼中不過是少年的意氣之爭罷了。
他憑什麼敢如此自信?
難道就憑他戒指中那殘破的靈魂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