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二傻子暫且不論,反正沈浪知道彩鱗是要完了。
必須把這事記在小本本上,到時候把她辦得挺挺的。
他先是瞥了一眼那道自虛空投來的注視,卻並未多作理會,直接解除鎧甲合體。
目的已經達成,順帶也給這方世界的界主一個下馬威,想來絕不敢輕易出手,心中必然存了忌憚。
旋即,他看向彩鱗:“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還順手拍了下她的飽滿,權當先收一波利息。
剩下一波日後再說。
不得不說,這手感確實很妙,qq彈彈,味道好極了。
隻是彩鱗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不過問題不大,親一口就好了。
倒是雅妃你們幾個,偷笑聲是不是太大了?
都收斂點,小心某人惱羞成怒,回頭給你們穿小鞋。
隻可惜,沒有見識過社會險惡的小家夥們還get不到這點。
......
終於,遠古八族的人陸續抵達遺跡。
那一道道毫不收斂的鬥聖氣息席捲四方,令所有人麵色發白,心神俱震。
嗯,沈浪一行人除外。
同樣淡定的,還有早早跑來求罩的雲山等人。
在此期間,他們趕在後來人之前,爭分奪秒的在城堡中四處搜尋,倒也收獲了不少足以令人眼紅的寶物。
尤其是夭夜和嫣然在沈浪默許下,各自將一枚納戒遞給自家曾祖與爺爺時,兩人嘴角的笑意是壓都壓不住,看得其他人羨慕不已。
這不,雲山這老登也湊到自家乖徒兒身邊,話裡話外全是撮合。
甚至連未來兩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羞得雲韻滿臉通紅:
“老師,您能不能少說兩句...”
明明從前挺正經一個人,怎麼突然變得這般為老不尊?
難道是被某人給傳染了?
“為師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呀。”
雲山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苦口婆心,連沈浪都忍不住給他點讚:
老登,會說話就多說點。
當然,他這麼上道,沈浪自然也不吝嗇,暗中塞了不少好處。
於是雲韻就這麼被自家老師給賣了,還在傻乎乎的幫忙數錢,甚至倒貼。
“老師,看來您這趟收獲不小。我這兒也得了些寶物,不少都是您能用上的。”
“咳咳,那為師就不客氣了。”
雲山老臉一紅,卻還是坦然收下。
反正自家徒弟有大佬在身後撐腰,這些東西在人家眼裡不過是三瓜兩棗,他也就不矯情了。
隻是笑眯眯的將雲韻往沈浪懷裡一推,深藏功與名,轉身就去找加刑天等人炫耀去了。
雲韻被老師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弄得窘迫不堪,卻又無可奈何。
“看來你老師是同意我們的事了。”
沈浪握住她的柔荑,將人攬入懷中。
“他...他同意,你找他去唄...跟、跟我有什麼關係...”
雲韻嘴硬的反駁。
但老話說得好:嘴再硬,親起來也是軟的。
因此,當沈浪的臉在眼前急速放大時,她慌忙伸手抵住他,身子往後仰:
“等等...彆...有人看著呢!”
可是,有用嗎?
當然沒用。
沈浪自顧自的吻了下去,慢慢品嘗起來。
而雲山等人早就懂事的背過身去。
至於不懂事的雅妃她們,依舊是用小手捂著眼睛,指縫張得老大,小嘴齊齊張成“o”型:
“喔——”
斯國一。
......
以鬥聖之能,想要橫渡萬裡海域輕而易舉。
此刻,古元一行人已抵達青銅城堡之前。
來人涇渭分明,分為三派。
魂天帝一馬當先,四魔聖等十餘位鬥聖緊隨其後,強大的底蘊令人心驚,不愧是最終boss陣營。
這還是明麵上的。
像四元老等強者,都由虛無吞炎帶領潛藏暗處,隻有沈浪看在眼裡。
古元則率領古族三仙等數位高階鬥聖,並與因魂族威脅而暫時聯手的炎族、雷族同行,明麵實力反壓魂族一頭。
尚未完全顯露獠牙的魂族,並未引起各族恐慌。
因此高傲的藥族選擇獨行,保持中立。
而本就與其他族群關係疏離的石族和靈族,則相互依偎,同樣置身事外。
除此之外,太虛古龍族、天妖凰族、九幽地冥蟒族,以及中州各大勢力也相繼進入遺跡。
雖整體實力遠遜於遠古八族,但比之前那批探索者仍強上不少。
隻要不參與最頂級寶物的爭奪,他們足以傲視絕大多數勢力。
至此,這座鬥帝遺跡,終於徹底熱鬨起來。
為了將這場大戲推向**,沈浪特意將那枚源氣丹裝入玉瓶,並附上詳儘說明與功效,再放入一隻古樸結實的木盒之中。
嗯,主打一個貼心周到。
待魂天帝一行人闖入第九層時,他適時拔開玉瓶塞,催發氤氳靈氣化作流光溢彩,隨後以極其浮誇的演技朗聲長笑:
“哈哈哈!終於讓我找到這遺跡中最珍貴的至寶!隻要煉化這枚源氣丹,我便可突破至傳說中的鬥帝之境!”
話音未落,他還配合的釋放出七星鬥聖的氣息。
“鬥帝”二字如驚雷貫耳,而那逸散的靈氣隻是輕嗅一口,竟讓多年紋絲不動的瓶頸隱隱鬆動。
魂天帝等人頓時目光灼熱,對此深信不疑。
眼看沈浪作勢欲吞下丹藥,魂天帝、炎燼、雷贏等人毫不猶豫,同時出手阻攔。
隻有古元一時摸不著頭腦,沒有行動。
此前與沈浪交手,對方雖略顯囂張,但實力卻做不得假,而且也不似今日這般,像沒吃藥一般,跟個二傻子似的。
與此同時,憑借種族天賦隱於虛空中的虛鯤也看傻了眼。
這大佬是想弄啥勒?
它在這洞府待了無數年,城堡每個角落都有他的痕跡,怎麼卻從未見過這勞什子源氣丹呢?
不過,它倒也生出幾分彆樣心思。
既然上次被這位大佬拍暈都沒死,說明對方並無殺意。
既然如此,麵對這群同為鬥聖的家夥,它絲毫不慫。
於是它悄然潛伏,靜等時機。
偷偷的,打槍的不要。
再看沈浪這邊,麵對魂天帝等人洶湧而至的攻勢,他臉上寫滿驚恐。
可他卻偏偏不吞下丹藥,反而抽空將玉瓶塞好、裝入木盒、扣緊盒蓋,動作一氣嗬成。
“橋豆麻袋!這丹藥我不要了!”
說完,他隨手將木盒拋向空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好像真的被這場麵嚇壞了一般。
儘管這一幕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可魂天帝等人卻無暇細想,紛紛改變目標,齊齊向那木盒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