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早熟聰慧的孩子,終究還是孩子。
隻要真心待她好,她自然會慢慢親近你。
白眼狼除外。
顯然,薰兒並不是那樣的人。
現在她對待沈浪明顯親昵了許多,“沈浪哥哥”叫得愈發順口。
不過,這也帶來了些許壞處。
如今這小丫頭是半點都不怕他了,儼然以小女主人自居,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當然,並非那種無理取鬨的嬌蠻,隻是更放得開了。
繼續追番的薰兒將最後一點棒棒糖嘎嘣嚼碎,抽空問道:
“沈浪哥哥,還有彆的好吃的零食嗎?”
“你這小饞貓,到現在嘴就沒停過,小心長蛀牙。”
話雖如此,他還是取出各式零食遞過去。
“美少女纔不會長蛀牙呢。”
薰兒的大眼睛彎成月牙,開心的將零食抱個滿懷,甜聲道:
“謝謝沈浪哥哥~”
沈浪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繼續和蝶膩在一起。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晚餐時分將至。
懶得下廚的沈浪當即決定:
就決定是你了,十花!
家裡又多了一張嘴,往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多。
可蝶的廚藝嘛...呃,不好評價。
沈浪又不想親自下廚,自然需要交給專業人士。
尤其許久未見十花,心中著實想念得緊啊。
嗯,想著啥時候能拿下她的一血。
心動不如行動,正把玩蝶那對柔軟的沈浪當即坐直身子,開啟召喚。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那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他眼前。
隻可惜沒有上次那般好運,十花衣著整齊,不能一飽眼福了。
她的突然出現令彩鱗等人微驚,但見沈浪含笑將那名女子擁入懷中,她們便也瞭然,隻是靜坐旁觀。
“木~啊~這麼久沒見,想死我了!”
沈浪捧住她滑嫩的臉蛋,在她唇上狠狠一吻。
十花清冷的臉上掠過一絲喜色,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輕回應。
雖說相處時偶爾會覺得他煩人,但分隔的日子久了,她確實也很想念沈浪。
甚至想過若他再不召喚,便主動過來。
隻是她終究按捺住了。
畢竟若真那般,怕是當晚便會被他吃乾抹淨。
她還挺喜歡現在這種狀態的。
(沈浪:瞎說,我那是喂飽你,很辛苦的好嘛。)
淺嘗完那熟悉的味道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這時,原本蜷縮著睡覺的小白也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立刻撲了上來:
“十花主母!小白想死你啦!”
不愧是沈浪的坐騎,連語氣都和她主人如出一轍。
十花露出笑意,將她拎到手中,熟練的掏出食物投喂。
蝶也好奇的湊上前,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你好呀,我叫自由蝶,是主人的女仆哦~”
“你好,十花。”
十花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美女蛇,隨即向沈浪遞去一個“不愧是你”的眼神。
“哈哈,基操,勿六。”
沈浪大笑著攬住二人的腰,一同倒回沙發。
接下來的畫麵,幾乎奠定了往後的日常基調。
蝶這個開心果主動拉著十花,與彩鱗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天。
當然,基本隻有她一人在笑。
十花與彩鱗嘛...
一個麵癱,一個高冷。
好在還有薰兒這個小可愛活躍氣氛。
隻要沒在追番,她總會加入進來,順便逗弄小青鱗。
畢竟她終於不是最小的那個,如今也是當姐姐的人了。
而當十花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的佳肴後,她們的味蕾都被徹底征服。
“哇!十花姐姐,這些菜是怎麼做的呀?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薰兒捧著小臉,滿臉幸福。
蝶也激動的握住十花的手:“十花,教我料理好不好?”
就連彩鱗美眸中也泛起漣漪。
這些菜肴不僅美味至極,更蘊藏著驚人的特殊效果。
隻可惜她仍被封印,隻能感知到短暫一瞬的澎湃力量,隨即又石沉大海。
......
有了收養薰兒獲得的豐厚獎勵,沈浪對這支線任務也愈發上心。
房車在魔獸山脈中暢通無阻,尋常魔獸連其能量護罩都難以撼動。
途經紫晶翼獅王領地時,還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人類,這裡可不是你們能踏足的地方!”
可惜沈浪連話都懶得回,隨手一掌便將獅王拍成食材,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紅燒獅子頭。
外加一個小獅子頭。
蝶和十花進入洞穴搜刮一番材料,眾人酒足飯飽後,這才繼續啟程。
不知不覺間,駛出魔獸山脈後,眼前出現一座小村莊。
隻是村中的景象卻令人心中一沉。
整個村落被濃鬱的毒氣籠罩,死寂無聲,不見半點生機。
“這裡發生了什麼?”
薰兒捂住小嘴,麵露驚色。
沈浪眉頭一挑,心念微動,瞬息便明瞭了前因後果。
小醫仙的厄難毒體覺醒了。
(就用小醫仙吧,總覺得用“蕭逸仙”或另取個名字,少了點感覺。)
他揮手驅散村落的毒瘴,帶著眾女,很快便找到了昏迷的小醫仙。
而她身旁還躺著一名中年女子,早已毒發身亡,死去好幾天了。
“沒想到這麼小便覺醒體質了。”
沈浪略感意外,卻未過多猶豫,輕輕將小女孩抱了起來。
此時的小醫仙氣息微弱,原本精緻的小臉哭得不成樣子,淚痕交錯。
烏黑的唇間泛著慘白,白皙的肌膚也蒙上一層淺灰。
顯然,她的體質在前幾天就覺醒了,昏迷數日後,又因無法接受現實痛哭至再度昏厥,如今狀態可謂極差。
然而不斷散發的毒性卻又在滋養其身體,形成一種矛盾的維係。
“或許正是因為這番遭遇,才讓這丫頭日後拚命研習醫術,試圖填補心中那道缺口吧。”
真是個善良的丫頭。
隨後進來的十花等人默默注視著,善良的蝶更是心疼的望著小醫仙。
可她剛欲伸手,卻被沈浪溫柔攔下。
畢竟是厄難毒體,雖說隻是剛剛覺醒,但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沒錯,說的就是你,古薰兒!
彆以為仗著金帝焚天炎就能肆無忌憚摸小醫仙的臉啊喂!
沈浪彈了下她的額頭,小丫頭這才吐了吐舌頭,退後兩步:
“略略略...”
沒有理會她這活寶勁,他隨即一指點在小醫仙的眉心。
殘餘的毒性被頃刻淨化,烏黑的嘴唇迅速變得紅潤起來,連狼狽的身形也恢複如初。
很快,她睫毛微微顫動,露出一雙空洞死寂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