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嘴距離僅剩一公分時,沈浪便停了下來。
望著眼前美眸緊閉、紅唇緊抿,甚至微微發顫的美杜莎,他忍不住低笑出聲: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怕嘛。”
聞言,美杜莎睜開眼,意識到對方是在戲耍自己後,頓時羞怒交加:
“你到底想怎樣?!”
“喂,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
沈浪沒好氣的挑眉:
“先動手的是你,打不過的也是你,好說歹說都不聽,動不動就要死要活。要不是看在蝶的麵子上,誰稀得理你。”
好吧,還是有點稀罕的。
雖說一條美女蛇也是玩,但兩條一起,快樂翻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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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沉默了。
儘管沈浪的話避重就輕、歪曲事實,卻也沒啥大毛病。
無論他是善是惡,是否故意當著她的麵和她妹妹親親我我挑釁。
歸根結底,都怪她自身實力不濟,打不過對方。
弱小,本身就是一種罪。
若她的實力更強,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更何況,蝶確實是自願的。
即便在她看來,妹妹絕對是被眼前這男人騙了。
見美杜莎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沈浪鬆開了天之鎖。
但她如今實力被封印,無法飛行,隻得被他拎在手中。
可美杜莎顯然不領情,像過年的豬一般,拚命掙紮起來。
於是沈浪微微一笑,送她一份自由落體大禮包。
“呀——”
失去鬥氣,沒有力量,她早已記不清是多少年之前,才體會過這種無助感。
止不住的墜落趨勢,竟讓她生出一絲恐懼。
好在下一秒,沈浪便瞬身接住了她。
嗯,以公主抱的姿勢。
他調侃著說道:“女人呐,還是要乖一點才討人喜歡,懂嗎?”
“哼!我不需要誰喜歡。”
她扭過頭去,手卻不由自主的抓緊他的手臂,沒再掙紮。
“連你妹妹的喜歡也不需要?”
沈浪一句話直接把她噎住。
美杜莎又狠狠瞪向他。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討厭,如此氣人的人啊。
“喲嗬,還敢瞪我?”
他眉頭一挑,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她臀上。
“你...!”
美杜莎美眸圓睜,頓時又掙紮起來。
可惜沈浪專治各種不服。
他稍稍收緊手臂,將她禁錮在懷中,俯身逼近她耳邊,如惡魔低語般道:
“我最後警告一次,你若是再掙紮,或者瞪我,可彆怪我把你嘴親腫。”
話音落下,他鬆開禁錮。
美杜莎果然安靜下來,隻是不甘心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不錯,這才乖嘛。”
沈浪滿意的勾起嘴角,這才抱著她朝房車飛去。
......
兩人剛在眺台落下,等候已久的蝶便快步迎了上來。
見到姐姐竟被沈浪抱在懷中,雖氣氛有些微妙,但她卻沒有多想,反而開心的笑起來:
“主人!姐姐!我就說嘛,這樣和和氣氣的多好呀。”
她毫無眼力見的湊上前,驚得美杜莎立刻從沈浪懷中掙脫落地。
還不等她開口,沈浪又搶先笑道:“是啊,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你姐姐呢。”
“嘻嘻,主人真厲害。”
蝶笑得很開心。
至於美杜莎,則是在一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費力?
把手一次兩次伸進她嘴裡,又各種威脅恐嚇。
這就是他所謂的費力?
真不要臉。
但她隻敢在心裡想想,沒敢說出口。
她不怕死,但怕他強行親吻她,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
“好了,你們姐妹倆許久未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先下樓,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待美杜莎可以不溫柔,但對蝶,他還是很體貼的。
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便不同。
“謝謝主人~”
蝶開心的直起蛇尾,親了他一口。
(差點習慣性寫成踮起腳)
沈浪下樓後,姐妹倆終於是低聲交談起來。
蝶細細講述了這些天的經曆。
從使用空間秘法導致靈魂受損、失憶被傭兵抓捕、後被沈浪所救...
一係列的事隨她講述出來,美杜莎對沈浪的看法也稍有緩和。
當然,也僅僅隻是一點點而已。
哪個好人會在救下人的第一天就把人吃乾抹淨啊?!
更何況,他之前那般羞辱她的畫麵,還深深烙在她腦海裡。
同時,她對蝶也深感無奈。
才認識不到一天,都不瞭解對方,怎麼就心甘情願的接吻,還樂嗬嗬同床共枕的?
“主人救了我,對我那麼好,還那麼帥,有什麼關係嘛。”
聞言,美杜莎徹底無語扶額,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之後,蝶又問起族內近況,以及姐姐和沈浪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美杜莎避重就輕的迴避細節,隻大致說了幾句。
“放心吧姐姐,主人不會為難你的。”
蝶抱住她的胳膊撒嬌:“等我向主人求求情,讓他解開封印,你就能回蛇人族啦。”
對此,美杜莎抿了抿嘴,並不抱什麼希望。
她可不覺得沈浪會輕易放過她。
各種意義上。
(沈浪:看人真準。)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一同下樓。
蝶一見沈浪就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軟聲央求:
“主人~幫姐姐解開封印好不好?蛇人族需要她。”
沈浪揉了揉她的腦袋,又轉頭看了眼美杜莎,淡淡搖頭:
“因為一個破族規,就逼自家女王姐妹自相殘殺的族群,有什麼好回去的?”
“可是蛇人族不能沒有姐姐呀。正因為族規有問題,才更需要她去改變嘛~”
蝶雖然也厭惡那些舊規矩,但她終究是在族中長大的,難以割捨那份感情。
“她若真能做到,又何須偷偷來找你。甚至族中對你的追殺,她也隻能虛與委蛇。”
以美杜莎的能力,自是可以改變蛇人族。
但那是建立在親眼目睹妹妹的死亡後,才徹底覺悟。
至於現在的她,還未必能做到。
而蝶在聽到“追殺”二字後,微微一怔。
儘管早有覺悟,但剛剛談話時姐姐並沒有說,她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如今親耳聽到,那最後一絲幻想終究是破滅了。
美杜莎也沒有否認,隻是緊緊盯著沈浪,聲音低沉:
“你究竟是誰?這件事應該隻有我族少數人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