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韓國存亡,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弱小也就罷了,還喜歡內鬥。
就拿白亦非死後那無人統領的十萬大軍,便被好幾方勢力盯上,如今早已被蠶食殆儘。
況且,沈浪本就不喜歡韓國這個名字。
跟某個棒子國似的,聽著就膈應。
好吧,這是先入為主了,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後世的那個韓國。
但誰讓沈浪是現代人呢?
不過嬴政倒是在見到紫女等人的異樣後,開口保證:
“凡大秦子民,皆會得到公平待遇,絕不因出身而有所歧視。”
呃...這安慰怎麼聽都好像帶點挑釁的意味。
好吧,安慰本就不是嬴政的畫風。
他隨即起身告辭,與剛到的韓非交談去了。
此次他來,主要目的是麵見沈浪,但也有一部分是為了韓非。
因拜讀《五蠹》,深知其才,加之兩人目標相近,便想邀他共謀秦國盛世。
與原著不同,這次韓非猶豫了。
一想起沈浪那句不聽話就篡改記憶,他就一陣無語。
因為他相信沈浪絕對乾得出來。
雖知這是為他好,卻終究違背了他的本心。
而且他並不認為沒有翻盤的機會。
蒼龍七宿。
傳說誰掌握這個秘密,誰就能掌控天下。
可惜,也被沈浪一口否決。
更何況,他曾見過的那段未來,自己就因追尋蒼龍七宿之秘,在秦國監牢,死於陰陽家手中。
不過這些都與沈浪無關了。
此刻,他正心血來潮帶著彩環漫步街頭,閒逛起來。
長時間待在紫蘭軒,感覺人都要廢了。
要不是每天有各種活動,說實話,腰子估計都得生鏽。
所以他偶爾會去虛擬遊戲世界挨頓雷劈,權當解乏。
然而,紅蓮她們見了,竟大感有趣,嚷嚷著要趕快變強,也想體驗被雷劈的滋味。
當時沈浪那表情,簡直精彩極了。
當然不止他,紫女幾人也默默彆開臉:
這傻妞,我們不認識。
於是眾女投入修行中,沈浪便隻帶著彩環一人出門,算是增進感情。
車都上了,總得補張票吧。
誰讓他就是這麼寵自己的女人呢。
牽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沈浪隨意道:“喜歡什麼隨便拿,今天我買單。”
“多謝公子~”
彩眼眉眼柔婉,輕聲道:“奴家能侍奉公子左右便已心滿意足,彆無他求。”
雖在親密時會改口喚他彆的稱呼,但在外依舊堅持稱他公子。
沈浪也由著她去。
“怎麼?還想替我省錢啊?”
他輕笑一聲,親昵的捏捏她的臉蛋,不等她回拒便拉她走進一家飾品店。
哪怕是得天獨厚的美人,亦需要妝點打扮,才能儘顯其美。
當然,愛情的滋潤更能令她容光煥發。
彩環聰慧機敏,卻因過往經曆性子偏柔,隻安靜由著沈浪為她挑選首飾,佩戴裝扮。
很快,她本就柔美的姿容越發淋漓儘致,惹人憐愛。
“不錯,這人美啊,怎麼打扮都好看。”
沈浪滿意端詳自己的作品,點了點頭。
“多謝公子稱讚~”
彩環盈盈一禮,笑靨如花。
她由衷慶幸自己能遇見沈浪。
身為侍女竟能過得如此美好,對未來也充滿憧憬。
然而這般溫馨的氛圍,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不遠處,幾名軍旅出身的男子正圍著一白發女子,欲行不軌。
“有趣,她竟來了。是因為我殺了雁春君,特來見識一番嘛。”
沈浪一眼看穿白發女子的身份與來意,拉著彩環走過去。
剛靠近,便聽見那熟悉的台詞。
隻見一名狗腿正耀武揚威道:
“我家大人可是大將軍姬無夜嫡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跟我家大人回去,好生伺候。”
圍觀眾人一聽大將軍之名,立刻害怕得後退。
姬一虎也越發得意,看向那絕色女子的眼神如視禁臠。
“不過是小小韓國的將軍之子,是否自視過高了?”
雪女唇邊掠過一絲嘲弄,語氣帶著不屑,卻還是警惕盯著對方。
姬一虎實力不弱,身邊還有幾個有些功夫的小弟。
不好對付。
“嗬嗬,一介女流,也敢口出狂言。”
姬一虎淫笑擺手:“拿下她。注意,彆傷了我的美人。”
一時間,場麵頓時激烈起來。
雪女武功不弱,輕鬆放倒幾名狗腿,但隨著姬一虎加入戰局後,她頓時處於下風。
眼看對方一掌即將襲向自己胸前,一道身影倏的擋在她麵前,穩穩接住那一擊。
“居然敢對我動手?”
沈浪挑眉,略有不爽,直接捏碎姬一虎的手骨。
“啊!!”
姬一虎慘叫連連,踉蹌後退。
一雙虎目瞪得滾圓,痛苦的看著碎裂的右手,又驚怒交加的瞪向沈浪。
明明是你突然冒出來接我招,怎麼就是我對你動手了?!
不待他回話,那被雪女揍得鼻青臉腫的狗腿什何又跳了出來:
“哪來的蟊賊!連大將軍之子都敢動,不想活了!”
“我好怕怕哦~那你又是誰?”
沈浪故作姿態。
什何見守軍從遠處趕來,底氣上湧,頓時囂張的雙手叉腰:
“老子是一虎大人座下一號狗腿什何!現在跪下磕頭認錯,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
不料沈浪還未出手,姬一虎卻先反手一巴掌扇飛他滿口牙齒:
“給老子閉嘴!”
他惡狠狠瞪向這以往忠心耿耿的狗腿。
萬萬沒想到他竟包藏禍心,想害死自己。
他可是知道沈浪的!
奈何方纔想阻止時,竟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壓製,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什何作死。
他剛從前線得勝歸來,本想找幾個美人放鬆一下。
可他也沒招惹父親嚴厲叮囑不可招惹的沈浪,怎麼最後還是撞上了?
他正欲低頭求饒,但那股強大的力量再度籠罩了他。
緊接著便見沈浪一掌拍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姬一虎的頭顱被生生拍爆,屍身無力倒地。
旋即,沈浪又笑嗬嗬的走向什何。
隻是這一轉身,一直靜立後方的雪女也看清了他的容貌。
“是他...”
她美眸一凝,心中泛起異樣情緒。
不曾想自己還未去尋他,反先被他所救。
這便是緣分麼?
是不是緣分不知道,但什何是真的崩潰了。
他踉蹌倒地,驚慌指著沈浪,語不成句:
“你...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明白,幾十年活狗身上去了?”
沈浪居高臨下,一腳踩爆他的第五肢:
“還有,我最討厭彆人指我。”
話音未落,隻見什何抬起的手臂被無形利刃一寸寸削落。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街頭,圍觀的平民早已逃散。
姬一虎其餘隨從也在同一時間爆體而亡。
至於從遠處趕來的守軍,一見鬨事之人中竟有沈浪,立馬拐彎溜進另一條街。
惹不起,實在惹不起。
痛覺被無限放大,整條手臂被生生削儘。
什何幾次痛昏過去,卻又被沈浪一腳踹醒,繼續折磨。
“你說你,當狗就當狗,還非要當瘋狗。”
沈浪嫌棄的看著早已失禁的什何,無趣的將他剩餘三肢逐一踩碎,這才滿意的踩爆其狗頭。
“呼~舒坦,心裡的煩悶頓時好多了。”
沈浪舒展眉頭,拉過靜立一旁的彩環,轉身便走。
至於雪女?
放心,她會自己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