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浪和驚鯢終於走出房門時,夕陽已染紅了半邊天。
“咳咳,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們繼續歇息?”
沈浪輕撫下頜,眼中露出壞笑。
這實力變強後,連那兩個腰子都彷彿金剛不壞了似的,完全不知疲倦為何物。
所以一旦沒有節製起來,倒真讓他有些難以控製下半身。
嘖嘖。
好在驚鯢比較克製。
她細致的撫平他袖口的褶皺,柔聲提醒:“公子,時辰尚早,您今日還未用膳呢,身體要緊。”
“看來折騰了整日,你還是沒習慣該如何喚我。”
沈浪低笑一聲,驟然將她攬進懷裡,懲罰性的拍了拍那挺翹。
“夫君~”
驚鯢輕撥出聲,聲音裡帶著蜜糖般的甜軟。
說實話,雖然叫了一晚上,但她確實還未適應這個稱呼。
她曾以為此生與這般親昵的稱謂無緣,可當真喊出口時,胸腔裡翻湧的暖意竟讓她頗為迷戀。
隻是白日裡沈浪讓她喊的另一個稱呼,讓她頗為困惑。
那是一個古怪的疊詞,從未聽過。
可在做愛做的事情時,每當她羞怯的喊出聲,都能察覺到他陡然急促的呼吸與內心的喜悅。
連攻速都快了不少。
以至於她都有些不堪重負,對這個稱呼生出了幾分害怕。
但誰讓沈浪喜歡呢?
於是,她終究還是咬著唇,軟著嗓子,承歡喊了整整一日。
......
看來十花確實很瞭解沈浪。
還沒過去多久,飯菜的香氣便彌漫開來。
驚鯢和十花依舊優雅的小口進食,而沈浪則依舊大快朵頤,風卷殘雲般掃蕩著眼前的菜肴。
每當他稍作停頓,驚鯢便貼心的遞上清茶,或是拿起絲帕,輕柔的替他拭去嘴角的油漬。
這一幕看得十花都e了,暗自嘀咕:‘話說,怎麼有種被塞了一嘴狗糧的感覺...’
又一波中場休息時,驚鯢剛替沈浪擦完嘴角,他忽然開口:“過幾天,我們去韓國。”
“韓國?”
十花眼睛一亮,興致瞬間被勾起。
雖然秦國她還沒逛完,但不妨礙先去韓國玩一趟啊。
“公子...”
驚鯢下意識喚道,隨即意識到失言,連忙掩住小嘴,改口道:“夫君baba,是有什麼事嗎?”
為了彌補口誤,她特意在“夫君”後麵加上了沈浪喜歡的那個稱呼,雖然她並不太懂其中含義。
然而...
“噗——!”
正在喝水的十花直接噴了出來,幸好她反應快,猛的彆過臉去,否則沈浪怕是要當場洗個臉了。
(什麼?你說沈浪可以躲?嘿嘿嘿,這種好事,他乾嘛要躲?)
當然,沈浪也沒料到驚鯢會這麼叫他,罕見的露出一絲尷尬。
雖說這是兩人之間的情趣,但被當眾叫出來,多少還是讓人有些難為情的。
唉,到底還是臉皮薄了些。
“咳咳...你剛剛叫他什麼?”
十花瞪圓了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夫...夫君呀...有什麼問題嗎?”
驚鯢略顯遲疑,聲音輕柔。
她自知身為婢女,這樣稱呼主人似乎不妥,但沈浪執意如此,她也隻能順從。
“我是說夫君後麵那兩個字。”
十花一字一頓的強調,眼中的情緒異常飽滿。
“哎呀,不過是個稱呼而已,那麼較真乾嘛?”沈浪輕咳一聲,連忙打斷:“吃飯吃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眼看驚鯢就要脫口而出,沈浪果斷轉移話題。
要是被她知道其中含義,下次的快樂時光怕是再也聽不到這個稱呼了。
驚鯢見沈浪不願多談,便乖巧的抿唇不語,隻是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
十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腹誹:
‘這家夥,玩得可真夠花的。’
她悄悄瞥了沈浪一眼,暗下決心:
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像驚鯢那樣,在做那個的時候喊出那個羞恥的稱呼。
(話說,什麼叫以後做那個,你這是想好了?)
(十花:無路賽!)
然而,有些事情終究是躲不掉的。
飯後,廚房裡。
兩女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就“baba”一詞展開了“激烈”的探討。
說是探討,其實不過是十花紅著臉,簡單解釋了“baba”的含義。
然後...
世界安靜了。
驚鯢整個人僵在原地,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夫君,居然有這樣的癖好。
雖然難以理解,但她選擇尊重。
畢竟,夫君開心最重要。
於是,當晚...
......
再配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
這誰頂得住啊?
攻速直接拉滿了好嗎!
......
接下來的幾日,沈浪過上了醉生夢死般的生活。
白日與驚鯢勤奮修煉,晚上繼續為精進修為而埋頭苦乾。
倒是偶爾會抽空去虛擬遊戲世界,用雷帝寶術狠狠劈自己一頓,權當提神醒腦。
在這樣“刻苦”的修行下,驚鯢的實力順利突破至天人合一之境。
也就是三級後期。
這一日,結束了日常晨間雙修後,沈浪整理衣袍,對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出門了。
他這趟是去找緋煙的,自然不方便帶她們。
十花樂得清閒,甚至心血來潮,邀請驚鯢一同出城遊玩。
“驚鯢姐,要不要出去逛逛?”
然而,驚鯢隻是輕輕搖頭:“你去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
十花聳了聳肩,獨自離去。
待宅邸徹底安靜下來,隻剩她一人時,驚鯢的眼神瞬間轉冷,周身氣息如霜凝結。
恢複了往日的清冷。
這纔是她真實的模樣。
她身形一閃,幾個縱躍間,便來到一處隱蔽角落。
那裡,藏著她的驚鯢劍,以及那套熟悉的魚鱗紋戰鬥服。
指尖輕撫劍身,寒光映照她的眼眸。
幾乎沒有猶豫,她迅速換上戰衣,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宅邸的方向,將手中的金屬麵具戴上。
唰!
刹那間,她的氣質徹底改變,再無半分溫婉柔情,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
城外,密林深處。
這裡是羅網的秘密據點之一。
她今日來此,是要徹底斬斷過去。
驚鯢身形猶如鬼魅,無聲無息的潛入。
然而,一番搜尋後,她並未找到目標。
她眸光一寒,擒下幾名情報人員,冷聲逼問趙高的位置。
對方掙紮無果,最終吐露大致情報。
驚鯢微眯著眼,劍光一閃,幾人瞬間領了盒飯。
她沒有停留,身形如電,朝王宮方向疾掠而去。
羅網現任首領是呂不韋,但驚鯢此行的目標並非這位權傾朝野的相國。
她的劍鋒所指,始終隻有一人,趙高。
作為羅網的實際掌控者,這個陰鷙的宦官纔是所有殺手真正的夢魘。
隻要斬下他的頭顱,至少短期內,再無人會來打擾她和沈浪的生活。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已摸清沈浪的習性。
所以必須在他回去之前,結束這一切。